田姐姐说她好困,要睡觉了,不能在陪粉了。
闻听此言,粉很害怕,她有一种预感,田姐姐要消失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害怕,害怕的程度超过了没有饭吃。
所以她拼命将自己的血食塞进墙下的缝隙。她认为姐姐吃到东西后,一定会恢复过来的。
田姐姐很生气,批评粉浪费了活下去的机会。
粉很委屈,只能哭。
听到粉的哭声,田姐姐给了她一个任务。只要粉能做到,她就不在生粉的气。
田姐姐的声音越来越了,粉趴在墙上,用心的听着。
田姐姐的任务是让粉代替她去尝一个东西,一个田姐姐十分怀念的东西。那个东西名字叫糖果,漂亮的纸片中裹着她名字的意义。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前,粉绝对不许死。
粉哭着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爸爸,妈妈,我来了”田姐姐的声音也来越,直到消失。
粉又开始害怕起来,这么多年,她唯一的伙伴,唯一没见过面的伙伴要消失了。她不想田姐姐消失,她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她开始用力撞墙,希望冲过去救助田姐姐。
可惜她的身形太,没有田姐姐的体型庞大。无论她多么用力,铁墙都纹丝不动。
两天后,空气弥漫着熏人的臭味,粉呆呆的靠在墙上,静静的听着隔壁传来的沉重的拖曳声。
田姐姐终究还是消失了!
剩下的日子,粉很伤心,也很辛苦。但一个信念支撑着她渡过了无数次凌迟般的生与死,渡过无数个地狱般的日和夜。
她必须坚持,必须完成姐姐的嘱托。
“意志”是个很客观也很唯心的东西,但却是触碰奇迹的唯一捷径。她活了下来,成为一万多个实验体中,唯一的完成体。
而现在,姐姐的嘱托似乎触手可及。
这是梦么?可是梦很近,很香,很醉人,熏的她脸微红。手再也不受控制,粉瞬间抓住了糖果。接着如护食的兽般,卷起的身子将糖果死死的抱在怀里。
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哪怕马上死掉,我我也要完成任务。
“喂,不要紧张,没人跟你抢!”郝强吃了一惊,暗道这丫头怎么见到糖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只好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无害。
粉谨慎的瞥了瞥郝强,接着伸出脏兮兮的手,笨拙的撕开了一颗糖果的外衣。眼里闪着星星般的光芒,珍惜的含在嘴里,接着愣住了。
郝强也有点发楞,怎么回事?难道糖果有毒?不能啊,我早上还吃了啊!
不由紧张起来,伸手在萝莉的眼前晃了晃。
“喂,说话啊?你你没事吧?”
半晌过后
似梅花绽放,苦寒中散出沁人的芬芳。
郝强痴痴的看着这个笑容,一个念头似野草般在心底里扎了根,发了芽,刹那间铺满心田——保护她!
突然,一记刺耳“刺啦”声响起,空气中漫起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郝强猛然起身,一脸惊骇。
幼女的项圈中涌出大片刺目的黑,如蚂蟥般在的皮肤下翻滚延伸。
手里的糖果掉落在地上,萝莉用力的卡着自己的脖子,痛苦的抽搐着,如果濒死的鱼儿般翻着白眼,嘴巴用力大张,发出“格格”的声音。
郝强满脸错愕,不知如何是好。
糖果随着唾液一起滑落地面。而她却不顾疼痛,颤抖着,倔强的抓向糖果。
看到她的这个动作,郝强感觉胸口塞了一颗炸弹,大吼道“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哒哒哒
是皮鞋的声音。
郝强闻声望去,巷子里阴影里踱出一位年轻人。
他梳着利落的背头,戴着银框眼镜,双眼冷静异常。身穿一身利落的深蓝色西服上,扎着豹纹状的领结。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男人手里捏着一只如果老式手机一般的遥控器,上面突出几颗红色按钮。
随着他的靠近,地面上留下一排冰霜似的足印。而当他走到郝强的身前之时,空气也如冻住了一般,呼吸竟然带起了白霜。
冰冷、危险,如同一把锋利的战刀。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地面幼女,接着冷声道“终于见面了,我是”
“我是你大爷,给我去死!”郝强一拳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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