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做”迷月慵懒的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身在半空的郝强愣住了。天突然黑了,郝强只来的急喊了一句“靠”就被一张凭空出现的深渊巨口吞了进去。
粉头发的幼女紧闭着大大的嘴,歪着脑袋,眼珠乱转,似乎在品尝着食物的味道。巨大的蛛怪停止了动作,挥动着前面的腕足,似乎在发泄着对主人抢食行为很不满。
突然,幼女脸色一变,“噗”的吐出一道黄光。接着捂着腮帮,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大黄人”。
黄色的眉如剑,黄色的眼如刀,黄色的光直冲云霄。一道道黄色的闪电围绕在郝强的身侧,撕裂了空气,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郝强皱着眉头,紧握拳头,片刻又放松下来,他下不了手。突然一道恐怖的虫鸣响起,蛛怪冲了过来。“轰”的一声,郝强脚下的土地猛然炸开,随即黄光一闪,子弹般撞上了试图救主的蛛怪。
“轰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掀起的强大冲击波,四周的建筑竟然剧烈晃动几下。
接着一声刺的人耳膜发疼的凄厉惨叫声凭空炸起,片刻戛然而止。
下雨了!
怪物的腹部炸开一只巨大的空洞,鲜红色的血水喷向天空,雨点般淅淅沥沥洒向四周。郝强独自站在怪物的抽搐的尸体上,淋着怪物的血雨,呆呆的看了看双手,直到变身结束,他还是没有动。一击,只用了一击。怪物死了,之前那只对凡人和普通能力者来说如同梦魇般的怪物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杀了?
与之前所有变身后的战斗不同,郝强第一次他亲身体会了到了自己的力量。强大,强大的让他既欣喜又畏惧。那条关于道德和理法的线条逐渐凝实,充满了诱惑,似乎一步可越。不怪世界上有那么多关于力量、责任、善恶的名言,这种感觉只有亲之体味才能明白其中的滋味。
萝莉跪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大黄人”,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流下。“蛛,我的蜘呜呜我的蜘”
“别发呆了,你把女孩弄哭了”迷月撇撇嘴,将郝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女孩哭的很可怜,跨线的冲动烟消云散,郝强踌躇了半晌,无奈道“喂,别哭了,我才是受害者,我差点被你吃了啊!”
“呜,我的蛛”女孩哭的更起劲了。
古怪的愧疚感漫过心头,郝强尴尬的挠了挠头,决定不管萝莉,还是先追端木紫琪再说。他能力看似很猛,限制却很大,一天只能变身一次。别看那只幼女哭的那么伤心,外一她控制不住自己开启变身,变身结束的他绝对会被反杀。
想到这,郝强绕过幼女跑了出去。
“哇我的蛛”
郝强心里一软,停下了脚步。
“喂,别哭了。”
“哇蛛”
“喂,我错了还不行么?你想怎么样啊?”郝强蹲下,一脸诚恳的道歉。
“哇”
“乖,别哭了,有话好说嘛!”
“哇”
“闭嘴”郝强吼道。
“呜”萝莉闻言浑身一抖,蜷缩着身子,脑袋赶紧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腿,压低了声音抽泣着,可怜的模样看的郝强心里直抽抽。
“你太凶了,把她吓坏了。”迷月讽刺道。
“”郝强翻了个白眼,接着对幼女和气道“妹妹,我叫郝强,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蛛我是没办法还给你了,不如商量商量什么补救措施?”
女孩抽泣着不说话。
郝强挠头尬笑,突然灵机一动,翻出了几块糖,他比较喜欢吃甜食,平时兜里装着几颗以备不时之需。抬手摸了摸萝莉粉色长发,一手递过糖果“来,吃糖!边吃边想,哥哥一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听到糖这个字,萝莉停止了抽泣,两只眼睛死死看着郝强手心里的糖果,竟然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
她的名字叫001,从记事就住在一个密闭的金属牢房之内。执行这次任务之前她从没见过天空,也没看过大地,世界对于她只存在于两个固定的地方,牢房和密布着仪器的实验室。
之前,她并不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和伤心,除了实验室的手术让她感到痛苦难捱外,她对只有吃和睡的生活很满意。直到后来有一天,隔壁搬进来一个姐姐。
与笨笨的自己不同,姐姐很聪明,知道好多好多新奇的事情。虽然大部分时间里姐姐的神智都不清醒,总是一边咆哮,一边将巨大的金属墙壁撞的摇摇欲坠。但只要她拼命喊叫,姐姐总会清醒过来。为了感谢她的帮助,姐姐总会给她讲故事,比如天空是蓝色,很大很大,鸟儿长着翅膀,鱼儿在水里游,马儿长四条腿跑的很快
从此她的世界有了色彩,就连做的梦也变得鲜活起来。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在她幼的心灵中牢牢扎根,越长越大。
后来姐姐告诉她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有个温暖的地方叫做“家”,甚至每个孩子都一个来之与家庭的印记。而她的印记叫田甜,这是她的名字。不是001这种讨厌而冰冷的东西。她不知道父母是什么,也不知道家这个东西,但是她很羡慕,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名字。田甜姐姐很聪明,通过铁墙下的缝隙,姐姐拿到了她的头发,于是给她取了一个名字——粉,这是她最珍惜的东西!
粉也想姓田,但田姐姐不允许。田姐姐说有一天粉一定会遇到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这个人才有资格赐给粉一个姓,而她给不了粉幸福,因为她回不去了。
粉不懂,但还是乖乖听话,不在央求。
后来田姐姐疯狂的时间越来越长,破坏也越来越大,巨大的金属墙壁仿佛也阻挡不了她的攻击。粉只好拼命喊着姐姐的名字,希望她能够清醒。清醒过来的姐姐哭的很伤心,她想爸爸妈妈,她不想被关在这里,她要杀光这些把她变成怪物的混蛋。
粉不敢,她怕饿,只能默默的祈祷着田姐姐能够成功。
后来有一天,田姐姐的状况似乎很不对,无论粉怎么安慰她,她也没有清醒。
粉很担心,只能拼命的喊叫。哪怕嗓子嘶哑的已经无法发声,还是猛砸墙壁。
三天后,田姐姐不在狂暴,恢复了清醒。
粉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但她还是感到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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