蒐缶挤得更近了些,便听见陆齐越一脸正经道:“据官爷查证,死者虽于卯时被发现,但根据腐烂程度,死者应该于半月前去世。”
陆齐越将白布重新铺好,搓了搓手,起身审视了周围的环境。
“再者,死者身上仍携带少量红泥沙。应是昨夜的暴雨将尸体从土中冲刷出来,顺流漂到此处。”
“那陆公子,这女尸……”衙役轻声问着。
“哦?这是具男尸,从体型骨骼上能基本判断。只是这女性装扮和长发披身,极容易让人误解。”
衙役心里一阵尴尬,尽早报案的人说是发现河中出现女尸,验尸官又还没到,他也便以为这是具女尸。
陆齐越本身相貌不俗,加上智谋双全。惹得一旁的大妈颜色表露爱意,大爷们或钦佩或嗤之以鼻。
这种场面,姑娘家家一般不会出现在此,除了……
兽儿?陆齐越眼神诧异,她怎么在这。
陆齐越直直走向蒐缶,也看见了蒐缶身后的陆安生。
温柔道:“兽儿怎的在这?伤势可好些?那日我家中有事,不得不先行离去,也未和你道声别呢~”
陆齐越眉眼温柔,像是带着温度,融化了秋末的寒气。
“我没事,原来你还不知,我们……前日启程,想去九天仙山寻亲呢~”有些事还是不便多说,蒐缶心里想着。
陆齐越听出了蒐缶的停顿,灿烂一笑。
“你们?此地不便多说,等会~”陆齐越温柔一笑,转身对身后的衙役耳语了几句便带着蒐缶二人离开了人群。
三人坐在茶馆里,陆齐越和陆安生坐在蒐缶左右,面对着面。
三人品了一口面前的热气氤氲的普洱,茶香四溢。
“不日前,我便到南钧镇办事。今日永昌河出现怪事,县官大人急忙找人寻我。在下不才,喜欢参与衙府古怪的案例,次数多了,也便和县官交了个朋友。只是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兽儿。”
陆齐越宠溺地摸了摸蒐缶脑袋,眼里都甜出蜜了。
除了师母,还未有人那么赤裸裸地表现出如此亲密的行为。蒐缶脸上染上了绯红,低着头吸了口茶汤。
“话说兽儿今日的装扮真让人忍不住多看上两眼呢~”
陆安生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的打情骂俏。
不是才认识一天莫?开始在炫耀了莫?陆齐越那么自来熟的莫?见谁都上手的莫?还有刚刚他洗手了莫?!
蒐缶不应该一巴掌扇过去的莫?上次不小心扯到狼牙时,她不也是拍了他一下莫?这娇羞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陆安生生冷地突出一句话。
“等会我们继续上路,赶紧把茶喝了。”
陆齐越诧异,“安生兄弟,不多留几日莫?此去九天仙山路途遥远,应备好急需用品。再者……”
陆齐越转身对蒐缶说道;“再者,兽儿没吃过这儿的小食吧。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带兽儿逛逛,猜你定欢喜~”
“陆安生,要不……我们在此处多停留几日吧。”蒐缶被说动。
陆安生瞥了陆齐越一眼,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重重放回桌子。对于他,他没有好感。
“如果不嫌弃,安生兄弟和兽儿可以到我那暂住几日。家父生意遍四海,在南钧镇也有一府邸。”
陆齐越贴心地接过蒐缶背上的行李,为二人带路。
三人路过事发点时,验尸官正在进行简单的验尸。
蒐缶一眼瞄过去,一脸天真,疑问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死者他是如何死亡的?”
“哦?”陆齐越来了兴趣,浓眉一挑,“兽儿可真天真可爱,你的意思是宣灵媒将魂魄招致出来,问个明白莫?”
“可是,那人不就在那处莫?”蒐缶食指一指。
陆齐越顺着蒐缶指的方向望去,是尸体。
一笑,摸摸蒐缶的脑袋。“兽儿真是可爱呢~”
陆安生跟在身后,他知道蒐缶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看到了,尸体旁边,长发披身的男鬼,阴着脸悬空漂浮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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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书评,发现小说写偏了,不知道你们啥想法,给个意见呗。后面有点诡异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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