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具一样的尸体,只留下一个头一只手,残忍的手段让人恐惧,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一路让我可怜的郁含梅,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看着桌上那盘红烧肉,肚子有点翻滚。
方平看着我俩楞在那里,也走过来看,突然吓得就往后退,但是又很快定了神,拿走何遇手里的手电筒,照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我看着他的手都在抖,好像要确定一些什么,然后他一屁股倒在地上,脸上恐惧瞬间失了神。
我俩都不明所以,何遇叫了几声方平,他都没应着,神色慌张站起来,留下一句,“我有事,你们把尸体都整理出来。”
出门撞上站在门口毛大师,还把他帽子也撞下来了。
“他是怎么了?”我问着。
“肚里没邪气,不怕冷风吹,他是做了亏心事。”毛大师把自己的帽子捡起来,拍了拍灰。
“什么亏心事?”
“人不知。”
我反应过来他是在骂我是狗的时候,他已经蹲在床底下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小糖,一边安抚一边钻进床底下,把小孩给抱了出来。
我以为女孩会挣扎,未料想她倒很安静,身上都在滴水,但是她也没哭没闹,含着小糖,毛大师安抚着她,说着,“床底下有一大袋花生,还有窝窝头大饼,孩子靠吃那些过活的。
何遇把床上的床单给扯下来,放在地上,将水缸里人头和胳膊都拿出来,我闻着一股恶臭更重了,脑袋和胳膊泡在水里久了,涨的很大,像一节白花花的藕。
他蹲下身,将尸体的手掰开,里面有一块布,何遇念着,“赵可立。”
我们拿着笔迹核对,和刚才那五具尸体留下的字极为相似,说不上好看,也不算难看的字,像是初学汉字人写的,工工整整。
我没想到一路上让我可怜的郁含梅看,实际上这么凶狠。我看着孩子一张天真单纯的脸,心里也五味杂陈说不清楚。
“正常人不会去折磨别人,要么她不是正常人,要么她就是被折磨的人,所以才会折磨其他人。”
那个毛大师说的高深,把我绕进去。
“所以这是什么折磨不折磨,郁含梅为什么要杀人?”
“世间万物,环环相扣,有因必有果。”
他说了和没说一样,我不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还是绣花枕头一包糠。
“你还记得我们俩吗?”
我指指我和何遇,他一脸是慈眉善目的笑,“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颇是有缘。”
“是有缘,差不多一个星期前,我们还碰到你的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穿喇叭裤的那个。”
他脸突然煞白,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定神闲,“在哪?”
“离这二三十公里外的一个山上。”
“他怎么样?”
“样子很不好,臭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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