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看一下人吗?”
“发子说人肿的很吓人,看完就做噩梦,我们就都没看,人也直接敛棺下葬了。”
“那个发子就是个骗子,人根本不是郁含梅。”我忿忿道。
“发子是个二流子,不过平常见他和郁含梅关系还可以,平常什么忙,我都看是发子帮忙的,像半个儿子。不过人在人情在,人走两散开,做这种事情,也不怕他干娘冤魂找上门。”
我们听着也替郁含梅可惜,如果自己的孩子活在世上,死后也不至于连尸体都入不了坟。
“还好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人又被你们送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我想套点话,“你知道她为什么死,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比如村里人那里受了委屈?”
她有点支支吾吾,“都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每天笑脸迎人的,都正常了。”
从方平嘴里严实得什么都没问出来,而他老婆显然没心眼,嘴快马上就要说出来了,我趁机再问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郁含梅不是捡了个女孩吗?”
她反问我们,我们又不是他们村的人,哪知郁含梅她捡个女孩,但鼓励她讲下去,我赶紧点头。
“那个女孩是个傻子,你想想谁会这么好心,花钱花时间去养丢弃的小孩,有人传她是卖小孩的。后来她一个浆糊脑子,硬要给个傻子上户口上学,村里人怕她有别的企图,就让她按照流程办户口,挺多事情的,她还被拘留到村里的办事处,等到小孩办上户口了,那个小孩把别家小孩的脸抓花了,好些人到她家要赔偿的,闹得蛮大的。”
“那郁含梅死后,那个捡来的女孩怎么样了?”
“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方平去找过,说不在房子里,也没在山上看见,就失踪了,估计这个孩子跑掉了。”
“是不是托付给别人了?”
“不可能,郁含梅是个外地媳妇,附近也没有亲人,村里没人和她熟,孩子不可能托付给谁。”
“小女孩多大?”
“八九岁?”她仔细想了下,“捡来的谁细问,连梅子自己都不知道,你说想死的人都要有个征兆,她真的一点没征兆,死的前一天我们还聊天呢,她说要让收养的丫头考上大学,自己就会享福了。”
越听到这里我越是不明白,一个老妇女受了多少打击都没准备死,还捡了一个小女孩要好好过日子,突然之间就受不了打击就上吊自杀了,很不负责就让自己捡来的女孩自生自灭了。
我们这说话呢,一个小孩找上门喊了一句,“方秀才人呢?”
方平是整个村里最有文化的,村里无论大人小孩都喊他秀才。
方平老婆说着,“屋后头洗澡呢,你怎么了?”
“死了人,陈主任叫他过去,还把那两个收尸的也带上。”
收尸的两个人喊得就是我俩,我和何遇疑问,死人怎么让我俩去,不会真把我们当做收尸的。
我们等方平洗好了澡才过去,一户人家门口的围满了人,陈主任叼只烟就站在外面,臭着脸,我看着像是要骂人,果然方平刚走近,陈主任就骂着,“等你过来,史老头都入棺材里下葬了,你过来哭丧吗?”
“我今天早上摔了一跤,洗了个澡,这人怎么样了?”
“人卷机器里面了,死了,在里面。”
他抖了抖烟灰,“早上就出事了,邻居听着旋耕机响,也没往心里去,不知道机器在吃人,中午二女儿过来送饭,过来没看见人,以为老头出去打麻将,到晚上了才发现老头丢了到处找,人都凉透了。“
陈主任看着我和何遇,“你俩进去给人家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他没说话,我和何遇刚进去,坐在地上哭的女人站起来,伸手就要挠我,我躲过去了,何遇走我后面,没看见也没来得及躲,被女人掐了两个手印子,她口口声声喊着,“杀人了。”又被一群妇女给拉住了。
“这什么情况?”我和何遇都被吓住了,方平和那群人了解后,和我们说,“你们今天正好把郁含梅带过来,人就死了,说是你们带了郁含梅的厉鬼回来,把人杀了。”
我拽着方平的衣袖,“方平,你是读过书的,你说说书上有写过人死了变厉鬼吗?”
“你们别急,这人死了,家人也是难过才怨你们。”
“那也要讲科学啊,不能人死了,赖我们身上,我们好心好意把人送回来。”
“不是你们杀的是谁,我爹在家住的好好的,突然死了,你们把郁含梅带回来,就是让郁含梅来报复我们家的。”女人一口一个唾沫,疯了一样。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