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弗兰克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他问送她出来的姜上舟:“小舟,我怎么觉得不够真实呢,看到什么我都想戳它一下,看看是不是布景儿?”
“臭美的你!”姜上舟俏生生地瞥了一眼,嗤他。
“那是你不理解我!”弗兰克擦擦新出来的汗,大喇喇地说。“好不容易打到黄龙府,还活捉了金兀术,你说我兴奋不兴奋?”
“怎么说话呢你?”姜上舟柳眉倒竖。“今天你总胡言乱语,也不知怎么就把我爸说动了!我一想到你胸无大志,就替你捏把汗,他俩真是优秀的见得太多了!”
“嗬,我倒是觉得你爸有大智慧,懂得我这样的人才适合你这样的人,我们在最好的年纪相遇,又在最好的年纪相爱,如果早二十年,说不定我也看不上你的!”
“切,你还喘上了!”姜上舟不满地捏了他一把。
“哎哟!”弗兰克呲了呲牙。“姜上舟你捏错地方了!要不今晚我脱光了让你捏,你想捏哪儿捏哪儿!”
“流氓!”姜上舟红着脸骂了一句就返身上台阶向楼梯间跑去。
弗兰克哈哈笑着,看她的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扭答扭答地消失在电梯间的门口。下了楼梯,他找了棵看着顺眼的杨树,靠在树干上。现在他太高兴了,高兴得没法驾车,他考虑待会儿到哪儿喝一杯去,今天,只有他一个人也是要庆贺的!
……
过了没几天,姜上舟就打电话通知请客。她通知的是她这边的人。
她是二婚,不打算弄得兴师动众。但两个人的关系变了,她就有义务让周围的人知道知道,这是对自己形象的负责,也是对弗兰克的尊重。
弗兰克对她领着自己见人非常兴奋,他特意到眼镜店里选了一副新的眼镜问姜上舟他是不是好看了一点。姜上舟揶揄地告诉他:“和过去一样好看,或者和过去一样难看!”
弗兰克翻翻白眼,很骄傲地扬起下巴:“哼,那就是和过去一样好看!”
两人驾车一起到奥林匹克饭店。
今天请的是大学同学,她要一拨儿一拨儿地请,这样会显得低调而诚恳。
傅厚德一见姜上舟和弗兰克肩并肩走过来、笑语嫣然的样子,他心里就是一动。他瞅了眼正打电话的游之远,不禁“嘿嘿”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一肚子坏水儿似的!”女同学郝若水转动着眼珠子打量他。
“怎么说你老同学呢?”傅厚德拉着长声儿摆谱儿。“我这肚子里全是学问,哪有坏水儿?”
“就你还学问?一肚子色情故事!”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讲过?还是你打算翻开我这本大书看看?”傅厚德伸长脖子,凑近了,一副夸张的垂涎样儿。
“咦——!”郝若水赶紧用手扇了扇,仿佛被他这丑样子弄臭了一般。
姜上舟高兴地冲大家打招呼。“对不起,本以为我们是先到的呢!”
男同学藏恪道“嗯?”了一声。“你们?”说完你们,他就扭头看了看游之远,从进来他就打电话,也不知他怎么那么忙,连聊天的空都没有。
单身的游之远想追单身的姜上舟,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游之远表现得太明显。
傅厚德看着藏恪道的表情嘿嘿地笑。到这时郝若水终于似有所悟,她用指头点着傅厚德说:“说你一肚子坏水儿,真不冤你!”
“别说我!”傅厚德草了地摆着手,“看戏!”
大家分宾主入座。
傅厚德很热情地跟弗兰克握手,他声音挺大地说:“差不多咱有一年没见了,我对你一直有印象,但你好像变得更顺眼了!”
弗兰克朗声大笑。他挺喜欢傅厚德这种乐乐呵呵的人,他说:“是有挺长时间没见。我也觉得你更顺眼了!”
“好!为了顺眼这个词儿,咱俩待会儿要单独干一杯!”
“成!干杯就干杯!”
说着话,傅厚德就挨着弗兰克坐下,挺自在舒服的样子。
姜上舟见傅厚德这么热情地对待弗兰克,心里很感激。觉得他真的对得起他名字里的“厚德”两个字。
这时,郝若水看了一眼弗兰克,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小舟,也不给大伙介绍介绍,弄得人都没法称呼呢!”
姜上舟笑笑,看了眼身边人,笑盈盈地说:“可以叫他常河,也可以叫他弗兰克。我们一家子都叫他弗兰克!”
“哦?弗兰克!”郝若水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学着话剧腔儿说:“原来以为是姓赵的本家,不想是个假洋鬼子!”
姜上舟轻啐了一声“去!”,就转头对弗兰克说:“她喜欢戏剧,动不动就这么说话!你甭理她!”
弗兰克笑着伸过手去,热情地介绍自己:“我也喜欢戏剧。京戏、豫剧、话剧、歌剧都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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