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着好像又想抽烟，看了看关若慈却又尴尬地笑了笑。

“爸要不你抽一根，我不告诉妈，只要你替我把作业写了。”关若慈看父亲难受，提议道。

父亲却摇头笑着把刚买的烟和打火机放到了书桌上推给关若慈，“给——交公了。”

说完也像奶奶一样看着关若慈，喃喃道，“你呢，学习实在跟不上学门技术也可以，我和你妈也只是想尽到心，你能做到哪步就算哪步，但是要认真对待学业，知道吗？”

关若慈听着心里有些酸，父母虽严但是她还是很爱他们的，也知道他们为自己好。

她抓抓头，“爸——你说的那个学生到底是怎么了呀，你和奶奶今天都怪怪的。你说那个人是对玄学类感兴趣，难道他入了邪教了？”

父亲却摇摇头，“他说的其实也对，虽然我没全部了解，但他研究的很细致，也绝不是什么邪教。”

“那是什么意思啊？”关若慈不懂了，同时又有些急，因为她觉出父亲总是在保留着说话，好像有些事不能告诉她一样。

“你就说嘛，我都满十八岁了！你说让我好好学又不说原因，我都没理科头脑我怎么学嘛……”

父亲似乎也下了决心，想了想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对关若慈说，“这个可以产生火，你知道这里面含的几个条件吗？”

关若慈凑过去，“里面有汽油是燃料，有火石摩擦产生火种。”

父亲摇摇打火机，“也就是说，掌握了打火机的原理，你就可以造出火对不对，只要具备刚才你说的那些条件。”

关若慈想了想，摇了摇头，“得看在哪儿了。”

父亲眼睛一亮，用食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没想到你还挺聪明，你那个叔叔他就没想到啊……”

关若慈揉揉额头，“到底什么意思啊？”

父亲眼神又黯淡起来，“这个打火机没毛病，可是如果在真空的条件下，它就没法产生火。你那个叔叔研究的就是打火机的原理，但是我们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真空的环境，或者说，一个空气里没有氧的环境。”

父亲的比喻很浅显，虽然关若慈还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一下子心里就有了一个概念，而且莫名奇妙的，她心里突然闪现当初奶奶那句略带悲凉的话，“但是那种传说中的回妖牌已经没有啦……”

“奶奶说他还对推卦很感兴趣，来问过几次。”关若慈小声说，她直觉这之间有联系。

父亲点点头，“他研究的确实是这方面的，但是还远没有你奶奶的那些精深，而且他没有你奶奶聪明，你奶奶很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只能做个算命的，而且从来都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后人传承自己那套，她看的很透，知道自己的那些东西已经失去了某种条件的支撑，所以宁愿让自己的孩子学一些实用的东西。”

“缺的东西，是……妖力？”关若慈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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