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角无语。
“我叫白启,白色的白,启示的启,你记住我吧!”
岸角依然无语。
白启笑,他的脚后跟已经超过悬崖边缘了,深呼吸一口气,他张开双臂,向后倒,岸角下意识地抬头看空中的极刑云,白启的最后愿望是什么?
极刑云并没有出现文字内容,它极快地发生组合变化。
最后变成了一幅画,人物头像画:
岸角。
岸角呆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刻,后面跑上来一个狱警,大叫着:
“留人!留人!他的死刑又给缓了!留人!”
这时岸角回过神,她立马抽出自己的腰带,像甩鞭子一样打向正往下掉落的白启,白启的腰被缠住,岸角一使劲,他就被甩了上来。
白启暂时不用死了。
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怎么说呢?
就那样顺其自然了,岸角让白启进入了她的世界。
岸角的世界没有多少爱,因为她不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本身也不对什么事物具有爱心,简单说,她就是一个很冷血的狱警,如果不是有一副人的身躯,你会判断她就是个动物。
还是会冬眠那种。
白启,本身周围环境也没多温室,但他具备画家那种发现美好事物的特性,所以总是有很多充沛的精力去探寻他所好奇的事。
大难不死之后,白启对岸角的暗示越来越少,明示越来越多。
明朗化不光是存在他们之间,极刑云出现岸角头像那天,赶上来告知暂缓死刑的狱警也见到了铁证,不需要半天时间就传开了:
监狱的犯人爱上了狱警。
岸角开始成为白启画里的绝对主角,如果有人将这些画仔细观察,会发现后期画里的岸角跟前期画里的岸角有所不同,怎么个不同法?
后期的岸角开始多了一点生气。
一天一天,岸角习惯了白启的存在,见到白启,她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见不到白启,就会觉得什么都不对劲,她也不想主动去弄得很清楚,顺其自然,对她来说就很好。
然而这个故事,绝不是一个浪漫爱情故事。
从白启能再一次逃脱死刑来看,在当时白族的势力还是挺大的,其它犯人都觉得他最后肯定是会被放出来了。
谁知道呢。
监狱被人摧毁了!
一夜之间,被关在里面的犯人都逃走了,除了始作俑者,白启。
一开始,白启就是被精心计划安排关进牢里的,劫狱计划跟白族无关,白启加入了一个地下组织,该组织崇尚自由,誓要把一切失去自由的人给解放出来,监狱自然成为他们攻击的首要目标,而白启被关进来的这段时间,又是怎么进行他的计划?
前面说过,每个白族的人,都擅长绘画,而其中一些少之又少的佼佼者,所绘制的图画又各有一些神奇的效果。
白启在监狱期间秘密画了大量武士,只要经过一些特殊处理,白启就可以使他画的武士从画里走出来,作为实际战斗力而存在于现实世界十二个小时。
这段时间他不停地画,不停地画,就是为了等到时机成熟那天,一举复活画中武士,把牢门给打开,还这些犯人一个自由。
讽刺地是,最后他自己没有逃走,他是自愿被抓的。
这下没人可以保他了,连原本以为他是被人陷害而有心一直在替其求情的白族长辈,也以族里出了个大逆不道的反贼而气得差点归了西天,白启是真的要被执行死刑了。
这次还是由岸角负责。
岸角当时心里已经不想要白启死了。
但她的私愿也改变不了大局。
就在白启心脏被插进极刑柱那一刻,岸角看到他忍受无比巨痛,只觉得心中快要炸开,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白启投射在极刑云上的影像还是岸角。
不过,却是似人似凤凰的模样,代表了向往自由。
岸角突然知道了要怎样用另外一种方式延续白启的生命,她要重生,她要化为凤凰,替白启把天下所有不自由之人解救出来。
后来,她辞去了狱警一职,学了通灵之术,成功通灵出一只火凤凰。
这就是岸角的故事了。
天下的监狱都很怕岸角,据说只要是它飞过的地方,牢房都会变得不堪一击,然后犯人就可以逃出来了。
“监狱里虽然有被冤枉的人,但也有是该关的人吧,这样一口气都放了,是不是也太没脑子了?”
卓还听完灵兽岸角的故事,不由得评论到。
快嘴杨耸了耸肩:
“这只是传说,具体原因现在也无从考证了。但有一点,只要是凤凰岸角出现的地方,被囚的东西就会被释放出来。或者它如果在附近,那隐藏着的被囚之物也会慢慢显现出来。”
“那这次白族会有什么麻烦吗?”
白绿担心。
“我也是从听一个朋友说的,老丈人对这事还挺保密,外界暂时不知道,我具体也不太清楚,要等去白族亲自看看才了解了。”
眼下之意,快嘴杨是想去一躺白族。
“我跟你一起去。”
白绿也想跟着。
“你就留在这吧,草落新婚也需要你帮忙不是?我去到白族之后,探明情况,需要我帮忙的就帮,事情解决后,还来得及的话,我就把融儿带过来。”
快嘴杨让白绿不要那么担心。
军朵与卓还互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希望这次杨融能回来。
从李家离开后,军朵便一个人回家了,远远地刚好看到姚蓄也正在从外面回来,不由得跑了上去,却发现她娘好像在发呆。
“娘,你怎么了?”
姚蓄回过神来,发现是军朵,笑了一下。
“你从李叔家回来了?”
“嗯!今晚说到了杨融,她可能会从白族回来参加草落姐的婚礼。”
“能回来也好,很久没见到融儿那孩子了。”
军朵做了个鬼脸:
“娘,你刚从哪里回来?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姚蓄愣了一下,随后又是笑了笑:
“没有心事,就是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有些恍神。”
军朵体贴地替姚蓄揉了揉肩膀,母女俩聊了会,然后军朵就推着姚蓄去洗漱,让她早点休息了,姚蓄知道这是女儿关心自己,本来没打算那么早就寝的她,也就顺着女儿的意思了。
不过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的时候,堂主赵涯找了她一趟,跟她说了点事情,是与客休有关的,有线索显示,客休前段时间好像在孟王朝出现过。
一直以来,姚蓄都没有放弃找客休。
不仅是为了自己的私人感情,也是为了替军朵找回亲生父亲。
只是,茫茫人海,那么针尖点大的线索,真的能找到对方吗?
客休,你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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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也是该慢慢填一点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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