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带电，可是看不到什么训练的器材？

正这么想，霍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今晚你们就在这住。”

卓还瞬间石化，住在这到处带电的地方，是要我们都睡在地上不碰任何东西的意思么？

“这些电量在你们能承受的范围内，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去碰，不能躺在地上，否则惩罚加倍。”

额，师父要不要这么清楚我心里在想什么？

卓还深呼吸一口气，与齿通牙很有默契地对看一眼。

死就死吧，电电更健康。

在带电的空间住了一晚上出来，卓还与齿通牙身上的倦意突然没了。

想想，可能是因为电流把血液激得流更通畅了吧。

霍眠再花了一个上午，一对二地帮两人活动了一下筋骨，为了让他们休息以便更好进行接下来的训练，特意放了下午的假。

卓还在回去的路上，脚步走着走着，不由自主走到了总厨房附近。

去看看懒厨子好了。

懒厨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特别好找，但卓还并没有马上过去，她只是依靠在墙柱上，打量起懒厨子的背影。

眼疾好后，卓还的视力更甚以往，甚至连懒厨子的头发都能远距离一根一根数了，回想当初与天工在其手下干活时，帮拔白头发，会经常趁他不注意，拔一送三顺带着把黑色的头发也给拔下来。

他老了，是真老了。

以前卓还对懒厨子就会有一种感觉，感觉他像是一个已经活了很久的人，但不管活多久，终究都会有老的一天不是么？

“懒大厨！我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你了！”

卓还大声叫嚷着，然后向具小聪走去。

“前段时间听别人说你眼睛出了点问题，看样子现在是都好了。”

“那是当然，以我这种身体素质，能有什么问题？”

“老样子，给我拔拔白头发。”

懒厨子提出了要求，卓还照做。

“你经常在太阳下晒那么久，也不怕被晒死。”

“你还不是经常看着太阳，被晒死了么？”

懒厨子一句话把卓还顶了回去，卓还无语：

“我这是关心你好吧。”

“谢谢，请专心找白头发，别总是拔黑的。”

卓还心虚，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我哪有。”

“你以前拔过我多少黑发我又不是不知道，懒得说而已。”

“额，别讲话，搞得我手都抖了。”

懒厨子在这种特别孤独的时候，会让卓还产生一种共鸣，很奇怪的一种共鸣，因为卓还并没有经历过多少东西，但就是会觉得孤独是自己很熟悉的一种感觉。

“你是不是还有把拔下来的头发收集起来的习惯？那样有点恶心啊。”

卓还一边把白发递给懒厨子，一边发表她的意见。

“留作纪念，你不懂。”

“……”

“你等下要去哪？”

“回去吃饭。”

“长腿李家？”

“是啊，落姐又不管我饭，现在基本就是在李叔家吃。”

“做得有我好吃么？”

“没有。不是恭维你，这世上没几个人厨艺会高过你吧，不过菲鸿姨也很强啊。”

“当然，她是我徒弟。话说回来，你应该自己学着做饭。”

“很麻烦的。”

“以后要独立总是需要学的。”

“我现在不就已经差不多算独立了？”

“小屁孩一个，又不是让你以后做大厨，只是确保饿不死，并且做出来的东西还不难吃。”

“好吧。不过没人教我。”

“我不是人？”

“开玩笑，你首席大厨。”

“那你要不要学？”

“……要。”

－－－－－－题外话－－－－－－

懒厨子对卓还来说是有点特别的长辈，她对尽伯原就不会那样调侃性的说话，但对懒厨子可以。而懒厨子也觉得，在众多小孩中，卓还是让他感到相处最舒服的，因为没什么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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