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牙哥，你学习能力要不要这么强，才那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能把字认得七八成了！”

卓还来武术系上课的时候，看到齿通牙正盘腿坐在训练场地上，拿着一本练习册在看在写，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于是走过去，发现他是在练习写字，不由得夸赞到。

齿通牙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他把练习册合上站了起来，卓还笑：

“是真心夸的，因为我自己不会那么用功写作业，所以佩服别人那样。”

“勤能补拙。”

齿通牙回应。

“都能用成语了，不错，再过不久，你文化水平就比我高了。”

两人再聊了几句，霍眠来了，他先问卓还：

“眼睛已经完全好了么？”

卓还点头。

“没有问题了，师父，你可以放心给我各种训练。”

“提到训练，有事情跟你们讲。”

霍眠让卓还齿通牙两人站直，用手在他们身体各个部位拍打来检测骨骼强度，同时说：

“你们经过系统的练习，骨骼基础已经打好了，接下来的训练，就是下一个阶段，暗门阶段。”

每道暗门后面的空间，会模拟一个环境，卓还与齿通牙的冷热交替训练，就属于其中一种，霍眠觉得，现在是时候提升两人的能力了。

“之前对于你们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会事先告知，现在你们要学会自己应对突发情况，并用最短的时间去适应。”

与同样一个对手交战，不同的环境往往会造成不同的结果。

霍眠打开一道暗门。

“放心，虽然我不跟你们一起，但还是可以关注到你们在里面的情形，若是到了控制不了的局面，会进去帮忙的。”

卓还齿通牙点头，进入了暗门后。

他们前脚刚走进去，后脚门就关上了，再往前走了几步，两人齐齐摔倒。

这是一个没有摩擦的空间，到处都是一层类似于滑油一样的物质，卓还试图想要用手把自己给撑起来，结果手也打滑，摔得更惨，再看看齿通牙，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何处冒出七八只跟人一样大小的松鼠。

卓还与齿通牙面面相觑。

这“松鼠”是真的还是假的？

难道属于新界的变异生物？

但眼下也容不得他们多想了，巨型松鼠脚下似乎踩了轮子，快速地滑行到卓还与齿通牙旁边，把他们的鞋子给脱下来抢走了，脸上似乎还有得意的表情，举着战利品围着两人绕，似乎在说：

本事就来抓我们啊。

卓还皱眉。

平衡力。

师父应该是想要训练他们的平衡力，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发火，要保持冷静，卓还暂时忽略了那些巨型松鼠的欠揍行为，想起在之前的基本功练习中，关于平衡训练的细节。

不管是馆长爹还是师父，都曾说过，每个人的身体自有一个黄金平衡点，这个点只有在不断地尝试中才能将其找到。

这是第一个阶段。

将平衡点找到后，要连续性使用它，让它成为一种身体记忆，久而久之，达到平衡点所需时间会缩短，最后快到凭肢体记忆便可。

这是第二个阶段。

第三个阶段，平衡点由固定变成流动，随着周围环境变化而相对变化，人操控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看来今天不摔个伤痕累累，是别想出来了，卓还与齿通牙同时做好这种觉悟。

齿通牙将血尊第一档打开，整个身体也呈狼状般四肢着地，这样起码能站稳了，而卓还则以动制动，她不想稳定在一个地方，既然地面很滑，那就顺着它的滑力当作溜冰就行了。

暗门外面，霍眠吩咐人去找两双鞋来，他似乎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且也能预测到，等下两位徒弟出来时，一定还没成功从巨型松鼠手里抢回鞋。

第二道暗门后面，是无数道小型龙卷风。

上百个彩球分别被卷入它们其中，卓还与齿通牙的任务就是将彩球全部收集回来。

因为有过在龙肚的经历，所以卓还倒是没什么压力，但齿通牙就有点惨了，他的情形像上次张草落操控莫格上天吞书，同行而去的天工一样，强烈想吐，虽然后来忍住了，可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

第三道暗门，里面一片雾霾。

雾霾中还飞着很多只黑色的小飞虫，飞虫会喷出有毒的粉末，一旦沾在身上就会奇痒无比，而中间悬挂着很多吊环，卓还他们必须用手臂吊着一环一环拉过去，中间一旦掉下来，便只能从开始再出发。

拉吊环对他们来说是简单的，可那些小飞虫就不简单了。

卓还每被它们干扰得掉下一次，心中就对大嫂屈敏羡慕一分，大嫂好像是不招惹虫的体质，特别是毒虫，对她都是敬而远之。

第四道暗门后很空，寂静得让人觉得有点发毛。

难道是鬼屋？

卓还自言自语了一句，齿通牙不以为意：

“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

“好吧，万一真有那些东西，牙哥你打头阵。”

话音刚落，突然就有千百万杂音涌了过来，两人猝不及防，耳朵被震得生疼，赶紧用手捂住，原来这个空间是锻炼耳朵承受噪音的，仔细一听，大到十几座城爆炸，小到苍蝇的嗡嗡声，全部混杂在了一起。

终于，到了今天目标内的最后一道暗门。

这里初看上去很正常，放眼望去，整个内部只有一些家常摆设，卓还被前面四个暗门环境折腾得半死，看到有椅子，自然跑过去坐下，谁知被电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倒，趴在了桌子上。

桌子也带电，电得更厉害。

再看一旁的齿通牙，他刚看到一个水壶想倒水喝，也被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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