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赵涯连着问了几遍，姚蓄摇头：

“从现有的医术看，这种病无法治愈。”

看着赵涯面色沉重，姚蓄也很想说些会给对方希望的话，但在对待生老病死这方面，还是客观一点比较好，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是从哪找到这个病原标本的？”

就在前天，赵涯找上姚蓄，让其帮忙检测一个病原标本，以及找出治疗这种疾病的方法，姚蓄看他很重视，便暂停了手头上的其他工作，帮忙检验，结果查出来是一种不治之症。

可以说是治愈率为零。

从赵涯的重视程度来看，得病的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这我暂时不想谈。详细的检验结果你给我一份，明天我再去找别人问问。”

赵涯并不质疑姚蓄，他很相信姚蓄，如果她都说治不好的病，那也就不用抱什么希望了，但因为得这病的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还是想试试。

姚蓄表示理解，她把检验的结果资料全部整理好装进一个牛皮袋递给赵涯：

“天下比我医术好的人多的是，很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

“蓄，你这算是在贬低自己然后安慰我么？”

赵涯没有让负面情绪停留太久。

“我实事求是。”

“对了，这个给你。”

赵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了几行字。

“上次狼群被掉包的事件发生后，我去做了调查，虽还没查得真相，但得到了当时负责移交狼群的负责人，也就是疑似军朵她父亲的一些个人信息，我想你会感兴趣。”

姚蓄把那张纸接了过来，却没有马上去看，而是装作不经意地先放在一边。

“病原标本留在我这，会继续跟进的。”

“好，我还有些事要去办，先走了。”

赵涯刚走没几步，又转过头来说了一句，

“这件事你暂时别跟其余人说。”

其余人，指的也就是张草落，姚蓄明白。

“放心吧。”

她看着赵涯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客休，刚才装作不经意，其实是有点怕去知道。

姚蓄怕知道客休的消息。

特别是，十之**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看时，女儿叫她：

“娘！通牙采购药回来了！”

军朵过来告知一声，正准备走，被姚蓄叫住：

“那么急着走干嘛，站在那。”

她往军朵身上一闻，皱眉：

“你把身上的药膏洗掉了？”

军朵吐了吐舌头，她娘对这方面的嗅觉也太敏感了点吧？

“说过很多次了，药膏要擦在身上，才能维持效果，都给你擦了，你还洗掉？”

因为军朵在昆虫系经常要接触很多昆虫，姚蓄就帮她配制了一种药膏，可以防止过敏或者病毒侵入什么的。

“那药膏味道太重了，我只是不想在跟别人玩的时候被闻到，好像我很奇怪一样！”

军朵把原因说了出来。

“那我再把药的配方调一下，看能不能把药味去掉，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洗掉了？”

“除了味道，还有抹在身上的感觉，黏黏的有点不舒服。”

“看你跟那些千奇百怪的昆虫待在一起又挺舒服的。好，那我尽量试试改成液体喷雾。”

两人走到药房，齿通牙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姚蓄拿钥匙开了门：

“先把药摆在地上，军朵去找你的朋友玩吧，通牙你跟我来化验室。”

姚蓄在检验赵涯拿过来的病原标本前，已经把稳定齿通牙血尊的药物研制了出来，现在需要临床试验一下，这药物比之前的有所升级，因为现在齿通牙的血尊已经正式开启，所以需要稳定它在开启时带来的变量。

药物某种程度上也是促使血尊由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提升的催化剂。

来到化验室，姚蓄让齿通牙坐在检测椅上，帮他身体连上了一些传感线，再递给他一瓶透明液体。

“这药物的基本成分与血尊血液不排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留在这观察一晚，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齿通牙一向相信姚蓄，他接过液体一饮而尽。

“它的效果呈隐性，你刚开始喝下去没什么，它要七到八个小时才会慢慢融入血液细胞，所以主要是观察你到明天早上时的反应。”

“嗯。”

“卓还白天有没有跟着你一起？”

“今天没见她人影。”

“跟卓还做训练时的感觉怎么样？”

“比我弱的，既提高不了水平也怕用全力会伤害对方，比我强的，又容易把我的血尊被动逼出来发生意外，她跟我实力相当，很多方面也很互补，所以没有这些担心。”

“难怪霍大哥让你们搭档了。”

“不用一直陪我说话，休息吧，有什么异动我一喊你也知道了。”

齿通牙不善表达，所以这种话说出来有点别扭，姚蓄点头，搬来一张椅子就坐在了齿通牙旁边，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她今天实在也是有够累的。

齿通牙本来想叫姚蓄躺床上睡觉，后来看她真是一闭眼睛就睡了，就作罢。

相处这么久以来，他知道姚蓄对医学的热爱和付出，她真是把这个当成乐此不疲的兴趣来研究，或许在别人眼里的苦跟累，她都觉得是理所当然吧。

夜里，姚蓄做了个梦，梦到了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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