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要互相沟通，很多开启默契的点就会打开。

等再训练时，齿通牙扔给卓还的球试着减轻了力度，而卓还回扔时，也是尽量把动作放慢，让攻击意味减到最低。

在第二轮训练结束时，霍眠回来了，他验收了两名弟子的训练成果，觉得第一天能这样已经算很不错了。

“配合练习今天就到这。”

训练结束，卓还与师父和搭档分开，去第一层找李战，李战心情似乎有些不爽，问其原因，他又不说是为了什么，把铜脉取走后，两人就准备回去了。

走到半路，卓还突然记起来：

“糟了，我把弹弓忘在‘拳头’里了。”

“下次去训练的时候再去拿不就好了。”

李战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卓还摇头：

“你先帮我带铜脉回去吧，我折回去取弹弓。”

看卓还坚持，李战也就没说什么了，卓还一路跑回去，幸好，武学系的大门还没有关，她用最快的速度飙到第三层，果然，在一处地上看到了自己的弹弓，卓还过去将其捡起，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再放回口袋。

正要走下去时，被前面一道打开的暗门吸引。

奇怪，还有人在里面么？

卓还决定去看看。

她下意识地把脚步放轻，快要走到暗门前时，有一丝犹豫，最后这犹豫被暗门里面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打断，卓还还是把头探了进去。

愣住。

里面是霍眠。

他背对着卓还，但也足以让卓还知道他在做什么。

霍眠在掏心。

卓还清清楚楚地看见，师父拿在手上并举高凝望的东西。

心脏。

记忆一下子连起来，卓还回想不久前自己第一次遇见齿通牙的那天晚上，远远地就看到过一个人在掏心，当时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是真的。

而且那人还是霍眠。

如果说那天场景还很模糊的话，那现在就是近距离看得清清楚楚了，霍眠不知是不是心脏脱离身体的缘故，灵敏性降到几乎为零，连卓还就在暗门外面也没发觉。

自己要作何反应？

尖叫？

卓还并不害怕，而且尖叫之后，师父就会发现自己了，到时要进行什么样的对话？下去把别人叫来？有什么必要？

师父的这个举动虽怪，但那是他个人的行为，也没造成别人的损害。

最后，卓还决定还是悄悄离开好了。

走在路上，她脑中还想着师父的那颗心脏，霍眠的心脏也很奇怪，见到的人都会说这是一颗人的心脏，但你不会觉得它血淋淋很恐怖或者很恶心，就是心脏而已。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卓还下结论。

每个人，多少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题外话－－－－－－

霍眠的秘密，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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