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黑的。

不管卓还怎么睁开眼睛，都看不到任何光亮，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渴望见到光，哪怕是一点点都好。

于是，她更为敏感地搜索周围的光源。

突然，看到了两个光点，光点开始有点闪，后来就稳定了，卓还想凑上前去看个究竟，她慢慢往光源的地方走，近在咫尺的时候，光源突然就没了。

周围又是一片黑暗。

卓还静下心来感受，除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还有别的声音。

是什么？

也是心跳声，呼吸声？

就在思考的时候，光源突然间又亮了，卓还知道那是什么了。

是两只不知道属于什么生物的眼睛。

刚才光点之所以会一闪一闪，是因为那生物眼皮一张一合。

卓还试着想用手去摸，在快要碰触到的那一刻，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喊叫，接着周围都亮了，在看清对方是什么生物后，她心跳瞬间加快。

……

卓还又做这种梦了。

梦里是魔兽或邪。

现在应该还只是早上四五点的样子，但卓还只要一睁眼就睡不着了，她把身体翻了过来，脸朝下，趴在床上想事情。

在梦境里，或邪的那双眼睛，那种眼神总让卓还有种熟悉感。

但她就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具体的细节，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潜意识里或邪总是困扰着她，所以她总是做与或邪相关的梦，凌乱的片段不断交错，让她懊恼。

卓还对鬼妖魔兽那种东西不是一直都不害怕。

她想起自己待在尽家武馆才一岁多的时候，就是那种又怕鬼又喜欢听鬼故事的人，明明知道自己听了鬼故事后夜里就会害怕，还是忍不住去听，然后做恶梦。

然后再去听，然后再做恶梦。

那时，她半夜被吓醒之后，多半也不敢去敲尽伯原或者是三位大哥的门，就用被子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头也包好，就只留一条小缝，作呼吸用。

后来接触真实的东西多了，卓还觉得鬼怪之说十之**都是扯蛋，就慢慢变得不再害怕此类东西了，没有恐惧也就没有恶梦。

这段时间的梦，严格来说其实也不叫恶梦。

但这梦让卓还倍感疑惑，看来或邪留下的后遗症还有点大。

床边的小屋里面也有了动静，巴掌狮爬了出来，跳上卓还的大腿，卓还逗它玩。

“铜脉，昨晚你做梦没？”

铜脉是卓还替巴掌狮起的名字，巴掌狮当时听了表现得很喜欢，所以就用了。铜脉自然是回答不了卓还的问题，但它睡眼朦胧地打了几声哈欠。

“今天白天我要去上课，你如果觉得无聊就自己到处遛遛。”

一段日子下来，卓还得承认，张草落的教学的确很成功。

她没有固定的课程表，当天会教什么内容也是随意而定，因为有深厚的功底，所以就算随意也不会随便。除了利用大家对莫格的好奇以此来激发学习动力外，张草落还有很多其余的奖励方法：

参观草落堂平时不能参观的地方，吃草落堂平时不能吃到的东西。

班上大部分同学都赞老师神通广大，卓还就知道底细，赵涯对张草落的要求一路绿灯，草落堂都是以张草落的名字命名了，那还有什么好想的？

这两人赶快结婚算了。

大部分时候，卓还上张草落的课还是能专心的，而少部分时候，她喜欢开开小差发发呆，这就为卓还观察周围的人提供了机会。

同桌是个很安静的人。

安静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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