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齿通牙瞄了自己一眼，卓还说到：

“那晚你是不是以为我想抢你东西吃？哈，误会，我跟你情况一样，也是半夜里觉得饿到要死了才出来找食吃的。”

她把糖珠抛了出去，齿通牙下意识地接住了，卓还把糖珠扔进嘴里咀嚼，齿通牙也学着他的样子，两人互动的样子在霍眠看来是作为一对拍档的好开始。

“新界成立后，由于神人鬼妖通婚，产生了无数新能力，没有明确的总结，一则因为数量太多内容太杂，二则因为它处在不断的变化中，就是说有无限的可能性。而如果要概括的话，是可以概括出几大类的。”

“先说纯能力，纯能力很好理解，就是神人鬼妖没有通婚前的纯粹能力，这个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剩下来的就是混杂能力。”

霍眠一边向卓还与齿通牙解说，一边带着他们两个在武学系里面慢走，讲到关键处，要么脚步暂停下来作详细描述，要么小范围运用肢体语言做形象比划，尽量让这两个小弟子理解。

老实说，霍眠是枯燥的人，武术很多时候也是枯燥的事。

不过当两者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却由枯燥变得生动了起来，卓还从头到尾都被霍眠的话语与身体比划所吸引，齿通牙也是。

“武术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种感觉，你要去感受这种感觉，体验这种感觉，无感则钝，有感则通。”

一天下来，卓还与齿通牙什么实际的东西都没学，光听霍眠讲了，霍眠确实让他们在武学系好好地体验了一番，不管怎么说，卓还是按照自己感觉选择了武学系。

现在她觉得自己感觉是对的。

等从“拳头”出来，与师父和搭档分开后，卓还又跟李战去“零件”等天工下课，在他们到达李家时，杨融早就在了。

“你绘画系放学那么早？”

“早点放学早点回家嘛。”

几个小孩凑在一起讨论各自今天在兴趣学堂遇到的趣事，等到晚饭时，卓还在饭桌上问张草落饿巷的事，张草落便解释了一番，杨融听完后第一个反应是：

“我想去那地方！”

结果她被绿敲了一记脑门。

等卓还回到龙肚房间睡觉，已经差不多过零点了，卓还发现在她床边小窝里面的巴掌狮也还没睡，于是把手掌伸了过去，巴掌狮一跳跳了上来。

卓还躺倒在床上，让小狮子在她胸口爬来爬去，爬得她有点痒。

于是她坐了起来，用各种手势去逗它。

划一个圈，是让它原地转，握紧拳头，是让它蜷缩，手臂横在其前，是让它当作障碍物跳，两根手指竖着，是让它学人走路，打个响指，是让它，让它，额……

忘记它不能发出声音了，卓还有些失望，而巴掌狮似乎也感应到了，它眼中亮光暗淡了一些，卓还再次将它托起，抚顺它的毛发。

那刻脑中突然闪现了两个字：

铜脉。

－－－－－－题外话－－－－－－

如果说尽伯原在某种程度上是教卓还本领的第一位老师，那么霍眠就是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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