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浅,此事不关淳于的事,是我撒谎了。”
她的血有奇效的事,所知者不超过四人,而这其中的白翁即使身为淳于的师父,但也绝非是那种不知轻重、随口告知的人。
因此她所说的淳于拿她血研究药性的事,只不过是她临时编的一个谎言。
池浅回头,“我知道”
呃楚月瞪大了眼睛,既然知道,那为何还罚?
“你的手,他没有照看好,不尽责,该罚!”
楚月了然,原来阿浅也是误会了她的手伤又裂开了!
“淳于,你先回去吧!害你受累了。”
“不敢不敢!是属下不尽责!”
池浅皱眉不甚赞同,可却也没有回头制止她的决定。
这便是楚月喜欢与他亲近的原因——他有绅士风度,是位真正的翩翩佳公子!
“阿浅,这个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手恢复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是啊!浅哥哥,这种事不好跟你们男生说的,你快过去吧!小月这里不是还有我嘛!我会照顾好她的。以后我们也绝不会再乱扔这种东西害白白你担心的唔”
躲了老半天不肯出来的上官静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窜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楚月脸红的滴血!
她一把封住上官静的嘴,掀开门帘扑进了马车,死掐
不好跟男生说?不乱扔?
上官静,我掐死你!
车外的池浅一脸莫名,显然是听的云里雾里。
不过听阿静的意思确实是没有大碍,他便也不再多停留,策马往淳于意等军医处奔去!
他倒要问问有什么不好跟他说的
青城!
“皇,臣有要事禀告!”
上官墨羽依昔身着白袍头戴墨冠,他站立在书房中央,清冷孑孑,如玉的容颜上带着恭谨,带着疏远。
盘坐在书案前的玄决听闻此称呼,不由地放下手中的毛笔。垂头轻揉眉心,暗自摇头。
他的至交好友上官墨羽一向处事淡然,即便是对他,对皇弟也是对之如常人,又何曾如此恭敬过?
早间便听说他派了亲兵外出携画寻人,想来是有消息了
或是找着了,又或是放弃了!
“阿羽,朕知你心不在此,可朕绝不能放你走。尽管你对于一切皆表现的无心,但朕知道你暗自为这国家付出了多少。”
“朕,都记在心上。”
“没有你,现今的大楚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东夷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忌惮。”
“阿羽,你才华盖世,智勇双全,朕需要你,这个国家需要你,可为何,你偏偏要为一个并不存在的女子,如此放任埋没自己?”
“皇,臣此来并非为了请辞,而是臣有灭敌之法。”
对于楚皇的话,上官墨羽不置可否。
没有经历过失去挚爱之人的痛楚,永远也无法明白他心中的伤
原以为随着时光的流逝,随着事物的变迁,一切不舍终将会淡去
可是,不能!无法!
只要活着,便忘不掉,舍不了!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