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阿浅啊!我那个咳咳~其实那个啥”
“淳于太忙了,那个我们没事就别去叨扰他!”
楚月一解释完自己都恨不得狂扇自己两巴掌!
淳于太忙?
淳于意的分内之事就是照看她的身体状况,现在因为她的事而去唤他,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这野外,他没有在自己身边为她把脉号诊,他还能忙些啥?
难不成还能去给别的士兵诊脉?
那些士兵有专门的医者跟随不说,况且能选来运送军需物资的人即便是有这个那个缺陷,但身体的总体素质却是顶好的。
否则一下这个病了,一下那个病了,那这个军用物资的运送到达也只能是遥遥无期了
而这个罪过谁也担当不了!
殊不知前朝的陈胜吴广之辈,便是因为不能应朝廷之征如期到达目的地,情急之下,领导戍卒杀死押解戍卒的军官,发动兵变。
要知道他们皆是见识不多的农民,若不是惩罚致命,他们又有何胆子行此大事?
池浅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月。
“呵~太忙?”
一个小小的临时专用军医没在主子身旁伺候,能去忙些什么?
平日里的小月看着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连个谎都撒不圆!
“不忙不忙!在下不忙!”淳于意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跑了上来,“参见夫人,参见将军!”
原想着夫人手伤还未好全,她又不让自己为其换药,所以他想着到了青城之后再与夫人探讨医学方面的问题。
可不曾想夫人这么快就召见了自己,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别说自己现在是闲得发霉了,就算是忙得教不沾地,他也要推开一切事物前来“听令”。
楚月捋着自己胸前的两缕头发不安的转着圈圈,她真的是没有骗人的天赋啊!
现在阿浅找来了淳于前来对质,她之后该怎么狡辩咳咳,辩白呢?
楚月扬起一张苦瓜小脸无力望天
“淳于意,你可知罪?”
池浅驰马在前,头也没回的呵斥紧紧跟在马车旁边慢跑的淳于意。
主子手伤未好又添新伤,身为专职大夫居然还敢不在身旁随时伺候?
淳于意只感觉心都要从喉咙眼里跳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跑累导致的。
可是夫人和将军都没说话让他骑马或者在车夫旁边坐一下,他也只得提起袍子一咬牙继续跑,道:“小的知罪!”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但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在一开始只有顺着主子的话说,之后再慢慢乞求主子“答疑解惑”,从而自己为自己“刷洗冤屈”,这才是他们大夫的活命之道。
呼呼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这样跑过
池浅自顾自的朝前行去
他的意思十分明确,就是为了——惩罚淳于意!
士兵们都是两三人管一个车,一人坐在货车上充当车夫,剩下的两人则跑步跟随。跑累了,便换人坐车。
如此反复,速度倒也其快!
呼呼
淳于意腿软得打起了踉跄
楚月拍肩示意赶车的哑叔放缓点速度,好让淳于意跳上车来坐到车夫旁边!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