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竟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朝政可有成效?”杜若锦对当今皇上的行为大为不满,嘤嘤一瞥,却让那小弟记忆起来,指着她大声地说道:“哎呀,这不就是沈家小姐吗?”
小弟这一嗓子引来无数路人的围观,众人纷纷指着念叨:“是啊,好像是沈家小姐。哎呦,说不定是未来的娘娘哪,真是漂亮,真是妥妥的皇族气质。”
“谁在生事?”景群骑着高头大马嘚嘚而来,拨开人群,樵夫二人暴露在马前,刚才那小弟再次插嘴:“景将军,沈家小姐找到了,您看,这是不是啊?”
“嗯?!”景群翻身下马,正气凛凛,甩手要来一副沈家小姐的竹简画像,仔细观摩着,点头微笑,“嗯,是有几分相像,都是那种水墨般的美人儿。你是沈潇荷吗?”
“我……我想不起来了……”杜若锦抱着绞痛不止的头愁苦着,她穿越的时候遭到时空的撞击,已经是沈家小姐沈潇荷了,“我……我是沈家的女儿……因为……逃……跌落虎牙岭,是恩公……救了我……”
“既然你已经承认你就是沈家小姐,就请小姐跟我回去,梳妆打扮一番准备进宫受封。皇上因为你的失踪而忧心忡忡,生得思疾呢。”景群让开一条通往城门里的路,沈潇荷抬眼望去,又转回低下来,叹息:“麻烦请景将军回去告诉皇上,潇荷不愿入宫作为笼中鸟,多谢皇上垂爱,还请皇上以大局为重!”
“沈小姐,你不跟我回去,我没有办法交差啊。”
“按照原话回复皇上,难道他一代明君还会杀你不成?”沈潇荷凤眼柳眉一挑,含情目把景群扫视一遍,说,“你看着这般年纪还是年轻有为的,你按照原话说,前途大无量啊。”
“沈小姐,您就跟我回去吧。”
“我说了,我不嫁给皇上!”沈潇荷转身就要离去,景群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力气不小,按得她无从反抗。于是,沈潇荷抽出另一只手来去抠他的眼睛,反被他识破:“小姐还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偷学几招,不成敬意!”沈潇荷继续出招,无论怎么进攻,一只胳膊始终被景群紧紧抓着不放,挣脱不了,“行啊,年龄不大,力气不小。我劝你赶快放手,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皇命不可违!”
“那就对不住啦!”沈潇荷拔下头上的簪子在景群的面前深刺,景群后退两步放开她,惊呼:“嚯,你一个女子这么毒辣!”
“对不住了!”沈潇荷收起簪子准备离开,被景群从身后点了睡穴,昏睡过去,事情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尤其是沈小姐会功夫的事情!不然的话有几个脑袋可以担待?”
“是!”城门士兵疏散了人群,城门又恢复以往的平静,人来人往,依旧繁华。
汉武帝正在宣室殿愁苦之思,听闻太监来禀告,精气神儿才提起来一点点,透过指缝儿看着太监,声音几近沉闷嘶哑:“什么事情?”
“回皇上,沈家小姐被景群将军找到了,就在殿外等着皇上您的召见呢。”太监的话让汉武帝打了一个机灵,年轻气盛的他顿时从案子后面站起来,几步冲下台阶来到太监的面前,双手不停地错来搓去:“真的吗?”
“回皇上,是真的。”
“快快快,快宣他进来。”
“嗻。”太监出去打点了一番,汉武帝脸上又露出笑容,憔悴的脸上毫无疲惫之态,在大殿里来回走动,金丝单袍袖的光也映辉出温暖的金色:“太好了,朕的潇美人回来了!”
“皇上,臣把潇美人带回来了。”景群扶搀着被点了睡穴的沈潇荷走进殿中,汉武帝看到后甚是惊讶,连忙问:“她为何是这般模样?”
“沈小姐误坠虎牙岭,想是受了惊吓才昏睡了过去。皇上,您还是请太医给她瞧瞧,免得有惊梦之症。”
“所言极是。”汉武帝把沈潇荷抱到床上,金丝银绦鸳鸯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怜爱的双目流露着真爱的情怀,托着她纤细的灵巧的手不忍挂出一丝微笑,“景将军辛苦,快去歇息吧。来人,传太医!”
“皇后娘娘来了!”报信的太监的一声公鸭嗓喊住汉武帝的思绪,他赶紧正襟危坐,控制住眼里的泪水,说:“让皇后进来!”
“臣妾听说沈小姐找到了?便来看看!”皇后卫子夫声音清甜,凤冠楚楚,金瑶曳曳,长发绾在一侧,花钿掠眉心,一双细柳叶儿,一双水灵目,桃凤眼角吊着侧颜,朱唇一点,绯红腮雪,金衣粼粼恰如水中金鳞仙子般,花莲裁步,婀娜国粹,“皇上,听说潇美人回来了,臣妾来看看。”
“子夫,轻声细语些,潇美人刚刚睡下,还不曾醒来,才唤了太医。迟迟还没到。”汉武帝将卫子夫拉到外面的正厅堂案桌边,摆着手令所有的宫人们推下,“你来看她,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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