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独立自主,她不喜约束,对你好,她心甘情愿,可是让她什么事情都按照另一个人的心意去做,或者是去揣摩另一个的心思去做什么?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七小子或许是好意,可是他这份唯我心意而定的好,一切只顾自己感受的好,太过沉重!
“老奴见过两位王爷”
“起来吧,本王去看看那丫头”恭亲王南宫澈对着厉嬷嬷虚浮的打了一个起的手势,然后大步朝厢房走去,推开房门,在人还未看清里面的模样的时候,就又将门关上了。
“丫头。怎么了跟爷爷说说”南宫澈走过去来到秦如霜的身边,挨着她一样坐在地上。
“清爷爷,你说我为什么总是做好心遭雷劈的事情呢。还是我真的不适合这样的生活呢?那天赵大胡子暴走,我火急火燎的赶去阻止。不眠不休饥肠辘辘的赶回来,本来是想着,如今南夏使臣进京在即,南宫璃逐渐出现在文武百官的眼前,担心自己一个行差踏错给他招来什么把柄,也让自己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
“我知道他或许会不高兴,可是我没想到不是或许,而是面色如墨的沉怒,是呵斥,觉得我不该这么急着赶回来,把自己累成这样。他是好意,可是这份好意我受着却是那么的别扭,那么的不是滋味。难道他的爱,是要我去迎合他的心意之后才决定怎么去做,才会让他觉得满意,觉得好?他的想法?如果没有做到,自己就是那失宠的猫,一脚踢开,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在继续宠着?”
“今天他追去忠国公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那份姿态,他是想要将我推出去,推到众人的口舌之中,给自己讨一个公道?让人知道我这个璃王妃多么的不知好歹,他是有多么的委曲求全。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为以后做铺垫,等哪一天他不在需要我身后人脉的时候,我这个璃王妃就可以退位了,并且错误还在我身边,因为我不知好歹,不足以担当璃王妃这个位置?”
“他却不知道,清爷爷你一早就是支持他的,喜欢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忽悠我嫁给他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跟我做这场戏”
恋爱中的女人会有情况胡思乱想,秦如霜全中了,她开始怀疑南宫璃的用心,觉得他不是真的爱她了,加之又喝了酒,有人诉苦了,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偏,听得南宫澈满头黑线的同时也是哭笑不得。
当然,她的话里也不乏是真实的,七小子确实不该在忠国公府门前闹那一出,且还在南夏使臣即将进京这个当口,南夏和亲的事情确有其事,并且和亲公主都来京了,七小子来这么一出,不仅浅浅会多想,就是外面的人都会这般去想吧?
看来是得给那小子一些教训。
“丫头,要不去爷爷的王府去住些日子,正巧那三个老头子也打算提前进京”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看到皇家人?对了,清爷爷,我之前怀疑晋王府有南疆跟南夏的探子,你去查查吧,知道是绿竹将战报带回京的只有晋王府的人,我觉得璃王府两次被南疆人盯上,绝对是有人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在南夏人进京之前,将探子拔出”这个嘴硬心软的丫头啊,都这个时候还不忘这个事情。
“别喝多了,爷爷先走了”南宫澈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当他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人后,脸色沉了下来,之前他还觉得,这件事不好评论对错,可是听了浅浅的话后,他开始手痒。想楱这个小子。
“听到了?还杵在这里,想挨揍?”
“皇叔祖,璃错了,可是璃只是想着有人在,浅浅多少会顾忌一些,您不知道,我都好些日子不曾见到她了,她的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您可得帮帮您的七小子”南宫璃能屈能伸,在这个最大的长辈面前,示弱求助不丢人。
“呵呵…”南宫澈真的被气笑了,不过这两个是他最看好的后辈,在气再恼,也不能看着他们这样下去。
“你先把自己的臭脾气,别扭性子改了再说,这几天没事不要在这里瞎晃悠。别总打着老实人的旗号,做着恶心人的事情。再有下一次,老子就找你练练拳脚”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以前朝臣是想着盼着恭亲王回京,因为恭亲王一回京,皇帝就会高兴,皇帝高兴了,他们当差也容易轻松得多,可是现在,心情完全想法,恭亲王一回京,就代表了心惊肉跳。
一次,白家倒了,二次,三品四品的官员倒了一片,不知道这次回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呵呵。这次轮到皇子们倒霉了,因为恭亲王从莫将军府出来,就带着人直奔晋王府,派人将晋王从花街直接拎了回来,晋王妃吓得花容失色,不知道她们是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
恭亲王也不跟他们对话,只是跟她们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正厅,只是那些金甲卫却将整个晋王府围得水泄不通,那些侍妾侧妃美人,下人,侍卫什么的,一个个都被带下去一个个的问。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风和过来了,一脸的难看“王爷,查出来了,是晋王妃身边的陪房,那些在外的人,属下已经派人去捉拿”
“皇叔祖,这是怎么了?”晋王到这个时候还一脸莫名。
“呵呵。你个没用的东西,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你的心眼都长到狗脑子上去了,你媳妇的陪房有南夏的探子,这么多年一点察觉都没有吗?”南宫澈一脚踢在晋王的身上,怒斥了一句,就带着人走了。
晋王听了松了一口气,皇叔祖能够跟他说得直白,就表示这件事不会牵连自己太多,最多就是一顿斥责罢了,可是晋王妃却是白了脸,吓没了魂,她的陪房有南夏探子?那她。还有她的娘家会怎么样?一想到那个后果,晋王妃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是直接的权利跟间接势力的区别,南宫璃虽然查得到,可是他要动手拔出却需要花费不少力气,可是南宫澈却是简单明了,直接杀上门去,一个个的问,金甲卫出手,还有问出来的?当然不可能。
皇帝听说了这件事,把特意把晋王叫进宫,狠狠的骂了一顿,让他把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清理掉,因为南宫澈除了问出了南夏的探子,也问出了不少肮脏事,把皇帝气了倒仰,他这个儿子府里都快成藏污纳垢的地方了。
“朕看你没事闲的,整天除了花天酒地就没的事干,以后你就给去令羽营给风和做个副将,把这副纨绔样给朕磨掉”晋王苦着一张脸出宫了,只是心里却是全所未有的轻松,只是一想到要去军营操练,整个人又不好了,就他这细皮嫩肉的,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人去了令羽营,还不得直接趴下了?
至于晋王妃,皇后给出的处置是管家不严,直接禁足一年,无旨意不得出府,府里的大小事务由侧妃负责,这对晋王妃来说就算不是晴天霹雳也差不多了,这表示着她一年见不到她的王爷夫君,而且还大权旁落了,等一年过后,晋王府还有没有她的位置都难说了。
罗家,皇帝却是没有处置,可皇帝不表态,罗家同样忐忑不安,好长一段时间都夹着尾巴做人,努力的做事求表现。
因为恭亲王这一闹,有关于秦如霜的事情倒是淡了不少,除了那些在心里恨上了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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