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沿修的唇角噙着血,紧盯着歧歌的眼神却愈发冰冷。
歧歌不由得打了一个轻颤。
只觉得扣住自己腰身的手又紧了几分,歧歌心中猛然一滞,身子也随之颤了一下。
腰上的手自下而上缓缓游弋,她的玲珑曲线,在他的掌心下,可以准确清晰地拿捏出来。
身下有什么,灼热的石更物,直挺挺地抵着自己的脆弱,隔着厚厚的一层布料,她还是能清楚地察觉他贲张的血脉,勃发的古欠望。
他想要她。
痴心妄想!
歧歌极力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表达自己的不情愿,奈何唇被他的炙热封锁,只能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透明纤长的指甲深深地地嵌入手心,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不安着,惶恐着,她不知道这样的罪恶何时才能休止。
这不是她认识的姜沿修。
肩上的狐裘骤然被撕扯下来,寒风迅速侵入她的身子,冷得她直打寒颤。
他的唇热烫地似乎要灼烧她身上的冰冷,哪怕是她冰封的心。
星星点点的吻自她精致小巧的锁骨移向她的后颈,再是携着几分情古欠压制的轻缓,他亲吻上她肩膀以下后背上那道粉色的疤痕。
究竟是怎么受的伤呢?
姜沿修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寻常人家的女子,断然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的。
或者说,她这伤,是为别人受的?
“是不是他?”姜沿修的唇轻抵在那道疤痕上,微微动了嘴皮子含糊不清地问。
更多的是自言自语,他不想听到让自己失望的答案。
歧歌绝望地闭上眼,几滴清泪缓缓渗出,滑落至柔软的真丝枕上。
“我爱他。”歧歌凄然地答,声音略显沙哑,“太子殿下莫不是强人所难。”
她挣扎着,哭喊着失去了全身的气力。
闻言,姜沿修猛的一锤拳头,即便拳头下是柔软的锦被,也丝毫不影响他怒火中烧的心情。
他缓缓地,有些失望地闭上眸子。
他越出自己封闭的城池这么久,却终究进行不了下一步。
因为她从头到尾都在抗拒他。
双方静默,歧歌无声泪流,姜沿修的气息由最初酒后的粗重紊乱,渐渐平息了下来。
呼吸还是急促,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在怀中,他没法做到气定神闲。
姜沿修的双臂撑在歧歌两侧,他缓缓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试图把自己的思绪从一片混乱中剥离出来。
歧歌在他身下略微宽松的空间里,决然地翻身朝里,绝望地不想再看见他第二眼。
这辈子都不想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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