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歧歌仓皇尖叫,手上乃至身体上的抗拒越发激烈起来。
“你放开我!”歧歌喊叫着,疯狂捶打着那个让她突然惶恐的人。
姜沿修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手上又箍紧了些,良久,薄唇淡漠地吐出两个字眼,“不放。”
姜沿修转身迈开长腿便往回走,他身边还跟着无垢。
无垢见到这样一番激烈的场面,在交锋时一向从容镇定的他,如今也有些不淡定了。
无垢亦步亦趋地跟在姜沿修后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爷……”
无垢本来想劝说姜沿修莫要冲动的,可是当他瞧见姜沿修铁青的脸色,到嘴的话又自觉地收了回去。
姜沿修执意此举,歧歌的挣扎呼喊便不停歇。
姜沿修只觉得自己被歧歌的呼喊声刺激的头脑发热,她越是表现得抗拒,他越是要用越界的行动激起她内心的狂躁和愤怒。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激怒她,也许是是因为听李良娣说,小七姑娘没日没夜地在用纸折着河灯,对那些河灯很是用心,又或许因为除夕夜他几番邀她出席团圆夜宴,她无情拒绝,再或是因为她背着他偷偷跑去看望被他抛弃的女人药竹,这便引发了所有事件的导火线。
才导致他中场借故离席,只为四处寻找那个女子的身影。
东宫距离玉河这边有些远,姜沿修也没有这个耐心陪歧歌耗这么久,便用眼神示意无垢立刻去找出一座空余的寝殿来。
无垢心里很不赞同姜沿修的做法,毕竟,自家主子也许,也许又把自己灌醉了,然而这次他终于没有认错人,他要的女人正稳稳地被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堪堪挣扎。
想是一回事,做却是另外一回事。
虽是如此想着,无垢还是很狗腿地迅速跑去附近找出了间宫殿来,姜沿修便抱着歧歌信步走去那所宫殿了。
姜沿修一路得手,硬是把歧歌给抱去了那间宫殿的床榻上。
一瞬间天旋地转,歧歌好不容易脱离了他手上的束缚,还没来得及逃走,姜沿修便朝她压下来,欺身而上。
歧歌躲闪不及,牢牢地被他压了个满怀。
身上有属于男人的重量压制着,歧歌连忙推他,嘴里一声闷哼,“你放开我!”
姜沿修把眸光渐渐地转向了她,他嗤笑,“想逃?门都没有!”
语罢,他密密麻麻的吻如狂风骤雨倾泻而下,歧歌被他吻得生疼,几番挣扎无果,她费力地撇开头去。
“姜沿修,你究竟想干什么?!”歧歌凄厉地质问他,她不明白今晚的他怎的变得这般疯狂,毫无理智。
平日里冷静自持倒看不出来他的情绪,然而醉酒的他最能暴露自己。
比如,“干什么?”姜沿修邪恶一笑,回答道,“我心悦你啊,我的小七。”
他带着酒意的湿润薄唇轻触上她的唇角,轻轻地,辗转低吮。
她挣扎的双手,被他单手紧扣住,高高举过头顶。
她被迫用最屈辱的姿势面对他,这是她认识这么久以来,亲眼见证他的疯狂。
不就是,想要一个女人发泄吗?
他却执意要将他滚烫的舌侵略进来,歧歌紧咬着下唇,哪怕被逼到绝境,她也决不让自己屈服。
歧歌冷冷一笑,笑容哀凉,仅剩的骄傲让她突然张嘴咬破了他的唇,艳红的血色溢出。
不曾想,歧歌的反抗不仅没有制止姜沿修丧失了理智的行为,反而招来了他更大程度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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