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的药一直以来是臣妾在保管着,臣妾也只是负责保管,又如何有那样大的胆量在您的眼皮子底下使诈,苏卿恢复正常,一口咬定是臣妾害了他,臣妾当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竟招来他如此厌恶,臣妾自问这么多年来对苏卿尽心尽责,从未苛待过他,也无愧于心,今日的是是非非,若真要把责任推到臣妾身上,臣妾无话可说,只要能保皇上您的后宫安宁便好。”
皇帝一时间回想了许多事,关于这些年和百里温婉的,点点滴滴,在他面前,她哪一次不是低眉温顺,极尽谦卑之态。
“臣妾出身武林,家世背景不如旁人,却识得分寸,明白大理,能坐到今日中宫之位,这其中,或许是要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可皇上您也是知道的,臣妾向来不敢隐瞒您,怎么有那样大的胆子去做伤天害理之事。”
“你确实没那个胆子。”皇帝沉沉开口说,在他面前的百里温婉就是这副柔弱的模样,所以,他信她,不管有多少铁证横亘在这二人之间,他都会选择相信她是个柔弱的女子。
“只是,苏镜的事,你要如何解释?”他也有好些年头没有这样平静地说出宁苏镜的名字了,今日提起来,真是恍若隔世。
百里温婉无奈,“苏镜他当时被您后宫里那位美人迷昏了头,又如何怪罪到了臣妾身上?”
“那春采呢?”皇帝冷不防质问。
闻言,百里温婉执笔的手重重一顿,水墨瞬时在纸上晕染开来,墨色深浅不一。
百里温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还是背对着的姿势,也不知道她现如今是何种心情。
春采居然背叛了她,第一楼的忠实奴仆竟然在最紧要的时候选择了背叛。
春采是当初百里温婉一手调教出来的杀手,向来忠心耿耿,所以百里温婉对她一直信赖有加,甚至冒着风险把她送去宁苏卿身边掩人耳目,后来让春采接近宁苏彧也是百里温婉自己的主意,还以为春采跟着自己坏事做尽,断断不敢出卖自己,不料今日竟是这番情形,如此这般,倒真要同归于尽了。
“春采是谁?”玲珑心思百转后,百里温婉坦然开口问。
“你还敢狡辩。”皇帝陡然声色俱厉,一反温和之态,这下,他是真动怒了,整个身体也气的微微发抖。
听多了百里温婉的花言巧语,以前被她哄骗得团团转,若不是今日见证,绝对无法料到她是这样一个歹毒的妇人。
百里温婉意识到情况不妙,也不慌张,果然,她现在说什么,宁玄都只当是看戏了。
“澈儿近来又长高了些,臣妾亲自新做几件里衣给他,还劳烦皇上您届时帮忙送过去。”
宁苏澈有自己的宫殿,白日里忙着学习,很少待在皇后这边。
她这话,是何意。
“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谋害朕的皇儿?”皇帝痛心疾首地问道,他的子嗣不多,排得上名分的就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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