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男子想了想觉得还是这惊鸿有些蹊跷,“去看看方才那个离开的老头究竟去了哪里。”
“是。”无垢才应完声,耳朵突然敏锐地竖起,略微凝神细听,是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无垢谨慎提醒,“殿下,有人过来了。”
男子蓦然嗤笑,“想清理门户?这招还嫩了点,那就走吧。”
二人说完便快步离开,根本不留给别人找到他们的机会。
茅山道人出了惊鸿后便直接被粗鲁地丢进了马车车厢里,黑风的心情极度不爽,因为这个糟老头,搞得自己差点破坏了主人的大事,所以他有必要给茅山道人一点厉害瞧瞧。
茅山道人“哎哟”呻吟了好几声,以为黑风能够给自己投来同情的眼神,顺带好生招待他,不料换来的还是黑风的冷眼,“臭老头你给我安分点,否则就别怪我要了你的命。”
茅山道人呵呵一笑,毫无愧疚感地挑衅说,“啧啧,本事还挺大的嘛,你们王爷都不敢动我,知道不,你今天若是要了我的脑袋,明天他就会要了你的脑袋。”
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底气,敢这么和黑风叫板,气的黑风差点举起手里的长剑来把他砍了。
黑风还是忍住了,只是一双手握到泛白,咯吱作响。
黑风郁卒地在马车前头赶马,车厢里茅山道人心情十分愉快,顺便唱起了不知名的乡间小曲,一个人有滋有味地哼唱着,凡是路过马车的人都依稀听得见这鬼哭狼嚎一样的歌喉。
当然,黑风只能置若罔闻。
黑风不知道,马车经过繁华的闹市时,已经有两拨人盯住了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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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自沧州传信来说,目前手上掌握了很大一部分关于江峰和江旭两兄弟在沧州贪污受贿的罪证,另外,成叔还道,江峰和皇后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很要好,这几年因了皇后有意无意在皇帝枕边吹风,江峰的官场之路一路畅通无阻,如鱼得水。
宁苏卿手上也有一份皇后的调查,百里温婉曾是普通的武林世家出身,当时朝中并没有多大的助力,却能推倒后宫其他有地位的妃子,爬到一国之母的位置,想来手段也是不一般。
某日,宁苏卿因了一些事外出,歧歌仍留了府上,最近她也确实搬回青柚园住了,不怎么过去宁苏卿那边,只是宁苏卿却死皮赖脸地把自己搬来青柚园了,这让歧歌也甚是无语。
宁苏卿临走时特意叮嘱了歧歌让她常去自己屋子看看,以防有不轨之人趁虚而入。
果然,歧歌真逮到了一个想进去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春采,她借着去帮宁苏卿清扫屋子的名义进去,门口两个守门的是沈吟微的人,向来只吃饭不管事,见到春采来也不提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幸而歧歌来的及时,在春采进去后没多久也赶来了,守门的家丁当下正要问候出声,被她轻声制止了。
房门是虚掩着的,歧歌轻轻推开门,入眼便是春采规规矩矩地在抹桌子,她的听觉异常灵敏,歧歌前脚踏入的瞬间,她便立刻抬起了头,而后及时福身行礼,“见过侧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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