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他在等宁苏卿的指令,然而在这种公众场合,宁苏卿是决计不会暴露自己的,所以这事便落在了歧歌头上。
“把他送回去吧,好生看养,不许他再跑出来。”歧歌适时作出指令。
宁苏卿望了望周遭,围观的人群不多,但是只要有人知晓一丁点内情,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显然,他们已经陷入了这样的被动局势。
“真是对不住娘娘您,打扰你们用膳了。”郑息急忙道歉,以一个主人对客人的礼貌语气。
“没事。”歧歌漫不经心地笑笑,她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解决茅山道人的事,今天他这一出现,很多计划又得拐弯了。
宁苏卿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散场后他便拉着歧歌回了雅间,郑息识相地也跟了过去。
郑息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讲述了一遍,说是在楼里叮嘱下面的人办事时发现了穿着邋遢的茅山道人,起初也没在意,随后又进来了一批人,细看才发现同样是宁苏卿这边的人,于是两方会合对茅山道人进行围攻堵截,这才有了方才的闹事之举。
宁苏卿听了后没有责怪他,只是叮嘱了他最近多加留意出入惊鸿的人,如发现可疑人员必须加以追踪,另外把今天目睹茅山道人闯入惊鸿闹事的人的嘴都给堵住,不允许有任何风声流露出去。
郑息受完训便出去了,他迅速叫来一拨手下,吩咐下去彻底解决今天的事情。
如此顺理成章的一幕,看在三楼长廊上谁的眼里,便是不一样的解释。
一玄色直襟长袍男子端坐在一张精致的圆桌旁,手执青玉杯,杯中佳酿饮去了一半,他的目光,不偏不倚,恰巧落在楼下郑息和他的部下聚集的那里,他的身侧,还侍候着一名蓝袍窄袖的男子,男子身姿笔挺,却微微垂头看着座上的人,显然,这是一对主仆。
“你说,知疏真是这里的主子?”坐着的男子忽然开口问,声音低醇厚实,一说话便如四月里春风,熏得人微醉。
“据属下的调查,确实是这样的。”站着的男子回答说。
坐着的人不说话了,他略一沉吟,又问,“那你告诉我,方才能让郑息马首是瞻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站着的男子有些为难了,“这个……属下也不清楚。”
坐着的男子无奈摇摇头,别有意味地笑道,“无垢,你办事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无垢急忙拱手作拳,“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只是这惊鸿的人口风极为严密,属下好不容易才探知到这里的幕后主子是商人知疏。”
“可是你方才也看到了,知疏在这里并没有多做留恋,他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人,或者说,他以前是,但现在,肯定不是。”
“那,属下再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你去把知疏联系上就可以了,我只是来找他谈一笔生意的,对别的不感兴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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