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
二人又融洽地吃了一会饭,忽听得门外有叽叽喳喳的吵嚷声。
“郑息怎么搞的,怎么还镇不住这些闹事的人?”宁苏卿不由得皱眉,之前有人故意来惊鸿砸场子的事他有所耳闻,虽然他没有出面,但他手下那些人可都是不是吃软饭的,宁苏卿一发话,那边便能灭倒一大片人。
“我出去看看。”歧歌平时也最是关注这些事,今日一来便碰到了,她倒是想亲自过去看看究竟谁那么胆大,居然还敢来闹事。
歧歌信步出了门,宁苏卿也跟了过去。
只见外面围了一帮惊鸿的壮汉,郑息也出人意料地没有让人动手把闹事的人丢出去。
歧歌好奇地拨开围成一圈的壮汉,抬眼便见茅山道人一身灰白色道袍轻轻飞扬,楼里无风,大概是道袍的材质太过于轻薄了些,才会无风自动。
歧歌心下一惊,怎么是他?
茅山道人不应该关押在知疏的别院里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负责看守茅山道人的人是黑风,这次能让茅山道人侥幸逃脱的确是他看守不力,不过幸好茅山道人没有逃多远,不然他真没法向宁苏卿交代。
“哟,这不是卿王妃嘛,又见到你了。”茅山道人嬉皮笑脸地同歧歌打了声招呼。
歧歌微微勾了嘴角,声音迅速冷却,“谁放你出来的?”
黑风立刻上前,单膝跪地请罪,“是在下之过,没能看紧他。”
茅山道人不高兴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出来打点酒喝,不会跑到哪里去的,你们非得这样大动干戈。”
“这样多不好……”茅山道人毫无自知之明地感慨,方说完便兀自打开酒壶咕噜咕噜往胃里灌酒。
这酒是陈年佳酿,辣劲很足,茅山道人喝的爽快了,才打了个酒嗝心满意足道,“走走走,该回去晒太阳了。”
众人惊叹道士就是道士,行事作风与凡人就是不一样。
“走啊,你们怎么不走,那个叫什么黑不溜秋的风,我还等着你把我绑回去呢,来来来,手给你,绑着。”这回茅山道人十分自觉地伸出一双干枯的糙手任人处置,这样的好事送上来黑风当然不会拒绝,一转眼便抽出一根麻绳把道人的手死死地缚住。
“你不是说去打酒吗?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歧歌突然开口质问,口气不善。
茅山道人嘿嘿一笑,才答,“不就是看到这里的姑娘漂亮,进来瞅几眼,谁知道你们这里面的人和他们是一伙的,居然合起伙来欺负我。”
茅山道人故意斜眼看了看黑风身边带过来的人,意思很明显了,他早已洞穿这里的一切,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宁苏卿站在黑风身后,茅山道人顺带把视线掠向了他,笑嘻嘻道,“傻王爷,早啊,看你天庭饱满,看来被你家王妃滋润的不错哟。”
一群人听后险些笑出声来,不过由于宁苏卿在场,没人敢放肆,只得各自在心里偷乐了一回。
宁苏卿不恼,但是也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见宁苏卿无动于衷,茅山道人怔了怔,也自知自己这在这样的场合实在不怎么讨喜,便干干地笑着催促,“不是说走吗,怎么还不走,我都等的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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