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留春采在卿王府这么久,只是暂时还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开,即便暗地里大家心知肚明暗潮涌动,但是只要别人不知道,一切都可以看作风平浪静,行动起来也少了那份被所有人围观的拘束。
“我已经调查她很久了。”宁苏卿淡淡道,“她是第一楼的杀手,第一楼是民间的一个杀手组织,掌门人正是母后,不过第一楼几年前就因为起了内讧不欢而散,而且春采在这之前就已经脱离母后的组织,按理来说不再是她的手下,如今却依然在为她效力。”
“或许是她自己有所图呢,毕竟她是那么聪明的人,咳咳咳……”果然是在水里着了凉,歧歌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了。
宁苏卿捂紧了她的披风,也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身子难受便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来操心就好。”
“这可不行,你一个人操心这些得多累啊,我要帮你分担一些。”歧歌不服气地说。
“你把你自己操心好了,让我少为你操心。便是为我分忧了。”宁苏卿一边说一边把歧歌按进了怀里,歧歌有些不乐意地探出头来,“热……”
宁苏卿却又把她按了回去,“那你刚刚还咳嗽。”
宁苏卿又把她一双手都握在了手心里,“你看看你一双手都冰凉冰凉的,今天早点回去歇着。”
“不。”
“嗯?”宁苏卿登时变了脸,就等着歧歌把永远不会恰当的理由编出来再来收拾她。
“你要陪我,不然我就不睡。”歧歌嘟囔道,她知道这些日子宁苏卿因为四年前沧州水患一案时常忙碌到很晚,所以才会这样不懂事地威胁他。
宁苏卿看着她,微微叹口气,“嗯。”
*
宁苏彧亲自把骏马玉雕送去了云公主府上,因了歧歌意外落水的事,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不自在。
宁苏彧对着罗云强颜欢笑说,“今日怠慢了你们,真是有些对不住。”
罗云满不在乎,“又不是我掉水里,不过你们府上治安还真是不怎么好,连一个小丫鬟都敢把堂堂一个侧王妃推下水去,传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是本王照看不周了。”
“你没看到卿王殿下那愤怒的眼神,就差没拔剑杀了你们府上的人来泄愤。”罗云颇为好笑地说,虽然她知道宁苏卿的过激行为是装出来的,但是他愤怒的心情绝对不假,她倒也真信了傻子卿王视侧王妃如珍宝一说了。
“皇弟虽傻,却也痴,连本王都自愧不如了。”宁苏彧貌似感触很深,话语里有着不经意的叹息。
罗云可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她嗤笑道,“我看辛姐姐倒是对王爷你用情颇深,王爷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些事情你很难明白,以后就懂了。”宁苏彧深沉道。
“你以前有喜欢过的人?”罗云突然俏皮地问。
宁苏彧愣了下,才笑着否认,“没有。”
“我也没有。”罗云道,“我打小就看不上别人,现在被我父王赶来你们北朝和亲,我也只是把它当男儿郎上战场来看待,不就是把自己牺牲出去嘛,为了我父王的江山大业,我觉得值了。”
“公主真是说笑了,父皇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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