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彧干干地笑了笑,“这贱婢自己都承认了是她不小心把你推下去的,本王替弟妹你教训她,没有错吧?”
“是我自己一时贪玩不慎掉下水的,我是当事人,我最清楚。”歧歌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宁苏彧被歧歌直截了当地拂了面子,一时有些下不了台,只好说,“可能真是本王误会了,本王不追究她的过错便是,来人,把这贱婢带下去,不要让她出现脏了本王的眼。”
有下人依令上来把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法表达自己观点的婢女拖了下去。
宁苏卿自辛夷手里把歧歌抢了过来,“我们回家。”
今天这彧王府一行他来的一点也不痛快,这种是非之地,以后若能拒绝便绝不踏进。
歧歌下意识地看向辛夷,“那妹妹就先告辞了。”
“先等等。”辛夷说着,急忙进了屋子,从里头找出一件披风,细心地给歧歌披了肩上,生怕她冻着,“今天真是对不住,害你落水昏迷了那么久。”
歧歌轻轻笑了笑,“没事的,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姐姐不必自责。”
歧歌的抚慰让辛夷多少心安了些,辛夷也跟着笑笑,“如果真有什么委屈,千万别憋在心里,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的。”
辛夷也不确定歧歌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总觉得歧歌是在包庇那个婢女。
“嗯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说完,宁苏卿便扶着歧歌离开了,沈吟微也不好意思再赖在这里,急急忙忙跟了上去,最近她这个卿王妃当的真是越来越窝囊了,什么风头都抢不到。
才上了马车,歧歌便吩咐范保说,“你去看看那个小丫鬟现在被带到哪里去了,记得把她救出来,带她找个地方安置。”
范保不明白歧歌为什么对一个小丫鬟也这么好,却是习惯性地服从命令。
坐在马车里,宁苏卿又问了歧歌一遍,“你当真是自己掉下去水里的?”
歧歌淡笑,“如果我说不是呢。”
“是那个丫鬟?”被宁苏彧这么一折腾,宁苏卿也有些信了宁苏彧的说辞。
歧歌摇头,“不是,是一个长得和春采很像的人。”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因为彧王殿下咬定了是那个丫鬟做的,我觉得倒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闲。”
宁苏卿了然,“你是说可能是他策划好的?”
“难道不是吗?”歧歌惨然一笑,“他和云公主走的那么近,总有可能通过云公主知道我们的秘密。”
“我已经不打算瞒下去了。”宁苏卿道,“如果他真知道我在装傻也罢,我这边的事马上便能彻底解决,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好好调查春采的来历。”歧歌严肃道,她知道春采是给百里温婉做事的,但是春采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轻易被他人操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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