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采怎么会也跑来彧王府了?她不是皇后的人吗?认为那双手的主人是春采,歧歌一度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
“是不是有人推你下水的?你可还记得模样,我替你揪出来。”宁苏卿柔声道。
歧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可能那时候真的是意识太涣散了,她不会水,掉了水里以后只顾着扑腾扑腾喊救命,无法确认那个迅速离开的背影。
“你好好想想,是辛夷还是其他的谁?”
歧歌想的头有些晕,便闭了眼难受地道,“好累,我想不起来。”
宁苏卿有些无奈,只得抚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好,先不想这些,你先好好休息。”
恰巧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门外的宁苏彧道,“皇弟,你先出来一下,我找到害歧歌落水的真凶了。”
屋里除了宁苏卿在照顾歧歌,其他人都被赶出去了的。
朱红的房门打开,宁苏卿的声音有些冷,“是谁?”
紧接着便有一个壮汉把一个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丫鬟丢到了宁苏卿面前,宁苏彧认真解释,“这个贱婢,本王听说她是要来后花园给弟妹奉茶,见弟妹专心在湖边看着什么东西,本来打算叫弟妹的,却一个失手把弟妹推了下去,之后便逃之夭夭了,若不是我觉得她的举动最为可疑,便下令对她严刑逼供,她根本不会想到站出来承认!”
地上的婢女似乎被打的不清,整个人如霜打的柿子般有气无力地伏倒在地,她似乎自己咬断了舌头,一张嘴唇敷满了鲜血,几次张嘴哇哇大叫,却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那空洞的眼神里,浸透了折磨过后无力与神伤。
她是凶手?宁苏卿微微皱起了眉头。
下一刻,宁苏卿扑上前不顾一切地踹了一脚过去,“贱人!我要打死你!”
宁苏卿发了疯地对那女人拳打脚踢,那婢女更是凄楚地嗷嗷直叫,愤怒与血腥交织,在场人有些不忍直视。
歧歌却突然走了出来,一身白色中衣不胜单薄。
“殿下快住手,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歧歌倚着门框无力地解释。
辛夷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她,“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就下床了?”
歧歌直视着地上狰狞的女人面孔,强忍住呕吐的**为那婢女求情,“你们真的误会她了。”
那个婢女和春采长得一点也不像,因为畏罪试图咬舌自尽的道理也扯得有些牵强,确实有人在自己身后推了一把,不过那个人一定不是她。
宁苏卿不情不愿地收了手,气哼哼道,“她让你掉水里了,就是该打!”
“弟妹若是忍受不了这个女人的样子,本王马上派人把她拖出去。”宁苏彧说,他是不会把这个女人留在这里的。
“她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歧歌一口咬定,质疑的目光却探向了宁苏彧。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