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汤是何照一个人喝完的，拿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凉了，但是何照还是忍着腥味喝完了。她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了两集电视剧，忽然觉得有些困了，就洗了饭盒，去卧室睡觉了。

八点半左右，何照准时醒来了。卧室里一片漆黑，衣架上挂着冯唐的外套。何照穿上拖鞋走出来，客厅的灯是亮着的，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她推门而入，冯唐也恰好准备要收了电话线：“嗯......那我们半小时以后见。”

冯唐挂了电话，说：“你醒了？”

何照问：“你还要出门啊？”

“嗯。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马上就要走。”说着，他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何照跟在他身后继续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冯唐在盥洗池前边洗脸边说：“不知道，应该会晚一点。你不要等我了，先睡吧。”

冯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忽然发现镜子里反射何照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神，问：“你怎么了？”

何照说：“关于叶兰溪，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冯唐愣了一秒，说：“你见过她了？其实也没什么事，你不要听别人乱说。之前因为公司我和她暂时有过婚约，但是后来取消了。你应该知道了吧，她周末结婚。”

“什么时候的事？”

冯唐看着何照绷着脸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脸颊：“你别这么凶神恶煞的行吗？那些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

何照躲开冯唐的蹂躏：“计划！计划！你心里永远只有你的计划！”说到最后，何照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八度。

冯唐有点懵了，发觉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才说道：“你别生气啊，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我在意的不是她，是你的态度！我是不是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什么时候上床都是你计划好的？”出口成祸，何照不管不顾地吼完，才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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