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头，他的衣服已被指尖刺破，下一刻便会刺入他的心脏，要了他的命。

“水龙吟！”一声暴喝。

虚影抖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半截手指已经插入空知寻的背，何二这时才看清楚她实在的身影。

鬼变成了人。

听到玉淳熙的声音，她抬起了头，如受惊的小狗，迷茫地寻着声音的方向。

何二一把捂住了嘴，只见乱发下的人满目血红、眼神迷离，脸上血渍模糊，身上只着了一件小衣，衣襟大敞，肚兜松松挂在身上，春光一片。

玉淳熙快步走来，脱下衣服，将她裹住，空知寻趁机逃脱。

手上猎物一脱，她眼中立马染上了厉色，杀意盎然，低吼一声，便欲追去。

玉淳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胸前，道：“没事了没事了。”

水龙吟使劲挣扎着，只是挣扎着，并未出手伤他。

“是我是我，没事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劝慰道。

公子两个字钻进脑子里，水龙吟全身僵住，玉淳熙见她不再乱动，继续道：“我是玉淳熙，是你的主子，你连我也不认得了？”

愣愣抬头，盯着他的脸看着。

她的脸满是血迹，唇边尤甚。

替她擦了擦，道：“认得我了？”

发着怔，眉头微微蹙紧，似在极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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