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知寻服下一枚药丸，运完功，扶着伤处，残喘道：“公子，她武功不低！”

他的声音一起，刚刚平复的水龙吟瞬间暴起，一下挣脱了玉淳熙，一掌拍向空知寻的天灵盖。

大惊，蹬着腿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何二铺身挡在空知寻身前，泣道：“龙吟……”

水龙吟的掌停了下来，睁大了眼似乎在辨别她的是谁，玉淳熙在她背上连点几下，她立刻失去了意识。

空知寻松了一口大气，玉淳熙将人抱起，道：“空先生，你太过着急。”

空知寻赶紧跪下，道：“老奴知罪。老奴只是想，此女貌陋，公子既不愿，便由老奴…”

玉淳熙皮笑肉不笑道：“你还能人道？”

空知寻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蟑螂，玉淳熙正色道：“本公子的事我自有打算，本公子的人更由不得你处置。别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老奴知罪、老奴知罪。”

“何二，好好照顾你师父。”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

“是，公子。”

一路上，水龙吟都极不安稳，蜷在玉淳熙的怀里，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玉淳熙抱着她，这一次很轻松，较之之前，现在的她差不多瘦了半个人。快到京城了，她终于睡着了。

低头垂看，此时的她和顺乖巧，感觉不到半分戾气，也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丝毫内力的痕迹。

“龙吟，你记得，你是水家的子孙！你要记得！”

“吟儿，你快走，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爹？娘？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边秋，龙吟就托付给你，你一定要让她好好长大！”

师父？

不走，不走！

“吟儿，走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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