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无奈的朝楚牧使了个眼色。
楚牧点了下头,手肘子往衙役们的门面上一撞,衙役们手上的鞭子就再也拿捏不住,纷纷向四周甩出。又一个扫腿,左右开弓,衙役们便个个瘫倒在地,哼哼直叫。未等县令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剑就已直指他的咽喉。
县令的气焰顿时减了大半,却仍是护着脖子“哇哇”乱叫,“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们是想造反吗!”
十七阿哥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蓬头垢面好不狼狈。他狠狠抹去嘴角的血渍,摇摇晃晃走到县令跟前,搭过他的肩,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你可认得这个?”
“这……这……这……”,县令惊恐的张大了嘴。
十七阿哥偷瞄了一眼楚牧,喝令道:“闭嘴!”
县令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颤抖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十七阿哥凶着脸道:“你今天须得向那位姑娘赔罪,否则我定斩不饶”。
县令脸上这才有了一丝亮光,忙跪地磕头,连哭带求,如捣葱蒜,“下官知罪,求十……”,又立马闭了嘴道:“求英雄开恩,英雄开恩”。
这般情势变化,众人简直要看直了眼睛。
十七阿哥自觉挽回了些面子,清了清嗓子道:“那就要看这位姑娘消不消气,饶不不饶得了你?”
县令又爬着去求戴婉清:“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婉清冷色道:“命,你只管向你的佛去要,我只要你至此不为难百姓,做个清官”。
“是、是、是”,县令涕泪纵流,连连点头应允:“下官一定谨遵姑娘教诲”。十七阿哥这才踹了他一脚,“还不快滚!”
县令忙带着衙役,抱头鼠窜而去。
婉清见他便是先前的无礼之人,只道他又要纠缠,转身便走。
十七揉了揉脸上的乌青,疼得直咧嘴:“喂~我救了你,你连一声谢都没有吗?”
婉清回过身不答反问:“我画的观音像如何?”
十七仔细揣摩了一番,虽不尽完美,但也不由直言:“触笔细腻娟秀,线条流畅天成,实乃上乘之作”。
婉清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你能饱此眼福,岂不是应该谢谢我吗!”
十七正欲开口,被婉清抢先道:“你也不用谢我了。小女粗俗,最不耐这些世俗礼教了,权做相抵了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十七气吼道:“喂,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如此对我,你这个可恨的女人!”
婉清突然回过头来……
十七阿哥咧开嘴笑了:“现在你知道怕了吧,哈哈,后悔了吧,我可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对待的一般的人”。
婉清道:“所以,你才干这样的蠢事么?”
十七阿哥:“什么?!”
婉清道:“你是为了看起来高,才带着脑袋的吗?”,嗤笑道,“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十七阿哥气结在胸:暗自咒骂:可恶,可恶!我究竟是怎么了,一遇上她,就莽撞得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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