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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蝼蚁之辈,胆敢伤她

“凝夫人做的?”君铭瑰丽的眉梢染上寒意,这般看她不顺眼,手段如此狠辣的人,只能是凝夫人了。

庚归茗蝶翼般的双睫微微垂下,她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件事没办法瞒着,她也不想瞒着。

君铭稍微松了松搂着庚归茗的左臂,他垂眸看着庚归茗:“还有哪儿伤着了?”

庚归茗看了看一脸忧色的君铭,转眸看着锦被里自己的脚腕的位置。

君铭掀开锦被,撩起庚归茗里衣的衣摆,果然看到庚归茗的脚腕上也缠绕着一层纱布。

君铭将庚归茗的衣摆整理好,然后又给庚归茗盖上了锦被。

这个仇,他记着,伤她的,他不会忘。

庚归茗的神色有些倦意,君铭扶着庚归茗躺了下去,压了压被角,又俯身亲了亲庚归茗的眉心,才起身。

“你去哪儿?”庚归茗拉住君铭的衣袖,抬眸看着君铭。

“我去处理些事情,很快就回来。你好好休息。”君铭转身轻轻抚摸着庚归茗的右颊,“安心吧,茗儿。”

“好。”庚归茗收回手,低声应道。

君铭看着庚归茗睡得安稳了,才离开。

“本尊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可要护好了她。”君铭合上房门,对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外面候着的汀澜说道。

“属下遵命。”汀澜点头应道。

君铭足尖轻点,朝着庄园外面而去。

汀澜看着君铭离去的身影,他垂眸,君铭这是要去红香园了。

君铭的速度极快,只用了半日的时间便到了红香园之前。

君铭根本就不在乎红香园周围的阵法,他一步一步朝着红香园走着,每走一步,周围的阵法便消除一些,不出七步,红香园周围的阵法便已经崩溃。

而随着君铭的移动,除了他所走的一条路,周围一里之内的大地尽数开裂,不断地崩塌。

墨发飞舞,远远的看去,君铭像是堕入黑暗的妖,更像是嗜杀狂暴的魔。

看着从红香园飞身出来的凝夫人的暗卫,君铭薄唇勾了勾:“这么想送死,本尊就成全你们。”

深紫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舞动着,君铭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所有冲出来的暗卫的身体都被分成了肉块掉进了崩塌的地缝里。

敢伤她的人,敢害她的人,助纣为虐的人,冷眼旁观的人,都该死。

君铭身上的杀气毫不遮掩的流露在外面,他凌空而立,冷眸看着红香园内。

大地还在剧烈的震动着,红香园的房屋树木不断的倒下,一条条巨大的裂缝宛如自地狱延伸出来的魔爪,试图将所有的生灵都往里面拖拽着。

庞大的灵力自君铭掌中飞速凝聚,绝对的压迫之力让红香园内的生灵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红香园里的人们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骨骼都在这力量的压迫之下开始碎裂,耳边似乎可以听到鬼差的锁链声,而他们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男人是谁?竟然恐怖至此。

君铭的身影离着红香园越来越远,他凌空而立,在红香园里面的人看来,他正好遮住了日光。

“蝼蚁之辈,胆敢伤她。”君铭寒冰般的声音自半空中响起,清晰地传入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本尊的人,也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能够动的。”

蝼蚁,若是之前,说不得他们便要去理论一番,可是如今在见到君铭的力量之后,他们却没有反驳的意思,没错,在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他们都是蝼蚁。

然而,大多数的人都在想着,他们什么时候,动过这尊大神的人?他们不过只是做些生意而已。虽然谋财却不曾为此害过人。

君铭双掌一挥,整个红香园便彻底土崩瓦解,化成尘土,又随着大地的崩塌掉落到深渊一般的地缝中、

山体的崩裂声惊动了住在远处山下的人们,当人们抬眼看去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大半个山体轰然倒塌的场景。

“玉树山……塌了。”一拿着锄头耕地的农夫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玉树山存在至今已有千年多的历史,从未发生过地震,如今就这么塌了。

没错,玉树山大半部分已经完全崩塌了,只剩下小部分还矗立着。

君铭拂袖返回了庚归茗身边已经是半夜了,他沐浴之后换了一身衣服,而庚归茗却是还没有醒过来。

君铭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才招来暗卫,问了一些事情。

他知道她如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一定是很疼的,疼到只能以沉睡的方式来逃避。

君铭不忍心吵着她,他也不敢碰她牵扯到她的伤口,于是就躺在软榻上休息了。

庚归茗在君铭睡下后不久便睁开了双眸,她看了看身边,并没有发现君铭的身影,她坐起身来,掀开锦被挑起床幔便要下去,却在抬眼间借着月光看到睡在软榻上的身影。

庚归茗神色一缓,她赤着脚刚站在地上,就被脚腕上的伤口疼的重新跌坐回床上。

她看了看没有吵醒了君铭,才轻轻蹙了蹙眉,再次试着站起来,好不容易尝试了几次能够站稳了,没走两步便双腿一软。

“怎么下来了?可是口渴了?”君铭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一睁眼便看到庚归茗摇晃着身子要摔倒的景象,他急忙将庚归茗抱进怀里,“你想做什么说一声就是。”

他回来后可是详细的问过暗卫,关于庚归茗身体的伤势的事情的。

庚归茗脚上的伤已经伤及了骨头,比手腕上的伤势要严重得多,是不宜活动的。

“本宫想去找你。”庚归茗靠在君铭怀里,任由君铭重新将她放回床上。

君铭躺在床上将庚归茗搂进怀里,闻言淡淡的勾了勾唇:“下次想找我直接喊我就是。”

“本宫叫你了,可是你没来。”庚归茗伸手抚上君铭的脸颊。

再被凝夫人囚禁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唤过君铭的名字。

君铭将庚归茗的身子搂得更近了些,他低声道:“抱歉,我没能赶过去。”

他没办法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他体内的某种力量将他死死地压制在了这个身体里,并且让他没办法感知到她在哪儿里遇险。

似乎是从他知道自己的来历,并且渐渐接受庚君辛的时候开始的。

倒还不如以前,他什么都不清楚,但是能够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他若是能够赶过去,她又怎么会受这些苦。

如今,就算是他想和庚君辛分开,都已经分不开了。

“本宫不是在怪你。”庚归茗手指压住君铭温热的薄唇,君铭和庚君辛的事情,她也有所察觉,她觉得这不是坏事,至少证明君铭和庚君辛真正可以共存了,“本宫可还倦着呢,陪本宫休息。”

她说出那句话的本意并不是为了让君铭感到愧疚,她只是将自己的感受告诉他而已。

“好,我陪你休息。”君铭将庚归茗往上抱了抱,让庚归茗枕着自己的手臂。

庚归茗很快就睡了过去,君铭垂眸看了一会儿,也闭上了双眸。

一直到了天亮时分,君铭起身洗漱后,又伺候着庚归茗洗漱一番。

侍女拿着新赶制出来的衣服放在一旁,便退了下去。

君铭看着庚归茗,他动手解开庚归茗里衣的衣带,火热却温柔的视线缓缓地在庚归茗身上游移着,君铭俯身在庚归茗心口落下一吻。

庚归茗身子微微僵了僵,清雅秀丽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一抹红晕。

君铭一边给庚归茗穿着衣裙,一边开口道:“我让人备了马车,用完早膳后回宫吧。”

这里能够用的药物到底不如宫里面的好一些,不然他也不会在庚归茗这种身体状况下让她乘坐马车。

虽然他可以抱着她回去,那样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但是他怕庚归茗的身子受不了。

乘坐马车要比这样好上一些。

庚归茗垂眸看着给她系着衣带的君铭,轻轻点了点头。

“他强行中断修炼,如今精神太虚弱,正修养着,再过上三四日就会好了。”君铭开口道,“放心吧,他的灵力境界没有受到影响,绿魄巅峰也算是可以了。”

他知道庚归茗会在意庚君辛,所以他不需要她问,也告诉了她。

“别的事情,你先别急,总会有法子的。”君铭整理了一下庚归茗的衣襟,车到山前必有路,虽然以前从来没有人内丹完全破损还能修复,但是事在人为,总能找到办法才对的。

庚归茗明白君铭指的是什么事情,她需要去赌那微乎其微的可能。

君铭抱着庚归茗起身去了外面。

临近五月,外面的天气转暖了不少,到处都是或是嫩绿或是青绿的树木。

空气里面也漂浮着花香,不算太浓郁但是却沁人心脾。

君铭坐在桌旁的木椅上,轻轻摩擦着庚归茗的右脸:“你脸上的伤势倒是比昨日好了许多。”

给庚归茗用的药自然是最好的,然而因为之前贺妍舞给庚归茗涂上的止血药,庚归茗脸上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实在算不上快,但是也一天天的好转了起来。

“等完全好了也要过上**日。”庚归茗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垂眸说道。

“不妨事。”君铭轻轻吻着庚归茗脸上的伤疤,“我们有的是时间养伤。”

君铭端起桌子上放置的清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进庚归茗嘴里。

庚归茗吃了一些饭菜,便摇摇头,表示不想再吃了。

君铭见着庚归茗吃的极少,他轻轻皱了一下眉,他知道庚归茗身子不好也没多少胃口,然而只吃这么少,还是让他有些担心。

“茗儿,再吃些。”君铭红眸轻闪,看着庚归茗说道,“将这些粥喝了便好。”

庚归茗双睫微垂,她扯着自己的衣袖:“吃不下了。”

君铭揉了揉眉心,端起粥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挑起庚归茗白皙的下颚,将粥渡进了庚归茗嘴里:“看来还是这样直接喂给你比较好一些。”

庚归茗微微睁大了双眸,清丽的眸中闪过一抹羞意,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你不多吃些,怎么把身子快些养好?”君铭看着庚归茗轻笑道,他双唇贴在庚归茗小巧的耳垂上,故意压低了声音,“你如今的身子可是没办法满足我的。”

庚归茗轻轻拍掉抚在自己胸口的君铭的手,低声嗔道:“一大早就想这些事。”

君铭的手顺势落在庚归茗小腹上,他挑着眉开口道:“不想着这事,怎么让这里多出来个小家伙?茗儿,我可是很久都没碰过你了。”

庚归茗转眸看着君铭,她抿了抿樱唇,拿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捧着君铭的脸渡到君铭嘴里:“好好吃饭就是,乱想些什么呢。”

她自然知道君铭是什么意思的,君铭只在成亲的时候碰过她,实际上不止君铭,就连庚君辛都顾念着她的身子,只碰过她一次。

君铭笑着拿起筷子吃着菜,偶尔喂给庚归茗一些清粥,他刚才的话听着像是玩笑,可是他还是很认真的。那种滋味让人食髓知味,他都记着。

庚归茗靠在君铭怀里,伸手理着自己的发丝,轻声道:“等本宫身子好些了,你便知道本宫能不能满足你了。”

君铭刚净完了手,正想抱着庚归茗在院子里走走,就听到庚归茗这句话,他摇头笑了笑,垂眸点着庚归茗的鼻尖:“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看你表现。”

庚归茗将自己的发丝和君铭的发丝缠在一起,又分开,反反复复,倒是玩了好一会儿。

直到侍女端着药走了过来,君铭喂庚归茗喝完了汤药,才将庚归茗抱上马车。

汀澜驾着马车一路朝着王城赶着,用了接近三日的时间才到了崇曦王宫。

庚归茗回了王宫内不久,邢纪源就带着人回来了。

邢纪源走到内殿里,对着庚归茗和君铭施了一礼:“主子,君铭公子。奴才已经按着君铭公子的吩咐,将花衣蟒除了。花衣蟒的尸体已经被焚,花衣蟒的皮奴才也着人带了回来。不知,要如何处置?”

“送到魏府上,给芜婳做药材。”庚归茗将一颗白棋放在棋盘之上,而后开口道。

“奴才遵命。”邢纪源俯身道,“红香园的其他残党,也已经处理干净了。子钰公子出手除了大半。”

“子钰?”庚归茗抬眸看向邢纪源,子钰插什么手?

邢纪源开口道:“主子,依奴才看,子钰公子是为了六殿下。在此之前子钰公子的人便一直在暗中追查凝夫人的下落,红香园既然是凝夫人的,想来子钰公子插手也是出于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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