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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别看了,君铭

贺妍舞将庚归茗脸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才扔了被血染红的软布,挑出了些药膏涂在庚归茗脸上:“这药只能起着止血和推迟你伤口愈合速度的作用。”

随后贺妍舞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这丹药治不了内丹的损伤,最多让你减轻一些痛苦,一直被疼痛折磨着,你也没办法静下心来仔细想对策吧。”

贺妍舞将丹药喂进庚归茗嘴里,见着庚归茗咽下去了,她才笑了笑。

这颗丹药正如她所说的只是一颗止疼的丹药,除此之外什么功效都没有。

她还担心庚归茗不会吃下去,没想到庚归茗这么干脆的就吃了。

庚归茗将丹药咽下去后,才开口道:“凝夫人不会让你过来,想来你是私下来的,你来见本宫是有什么话要同本宫说。”

贺妍舞和凝夫人的仇怨很深,而她和凝夫人的仇怨也不浅,贺妍舞不会蠢得害她,最多就是卖她个人情,想借她之手,对付凝夫人。

所以,她才会吃了那颗丹药。

“不错,凝夫人派来的小丫头早就被齐凉忧控制了,她如今就在外面。”贺妍舞将丹药瓶收了起来,“我来是想和二皇妃谈一笔交易。”

庚归茗双眸一闪:“说吧。”

“二皇妃手底下能人异士不少,想来应该有人知道该如何将被控制住的魂魄解放出来。我想知道那个方法。”贺妍舞轻声说道,“我没有什么别的请求,二皇妃只要答应我将那个办法找出来告知我,我便可以寻个机会将二皇妃放出去。”

“这里你的人是进不来的,哪怕发现了这处也没有用。就算我将消息透漏出去也没有什么大用的。”贺妍舞看着正在思索着的庚归茗说道,“你答应了我,我将你带出去之后,我便派人送你和你的人汇合,定然让你能成功离开凝夫人的手掌。”

“好,本宫答应你。”庚归茗说道,即便她知道贺妍舞或许早就清楚了凝夫人的目的,只是在等着这一天,然而眼下除了答应贺妍舞,她没有什么更合适的办法。

“那就先委屈二皇妃在此呆上两三日了。”贺妍舞端着铜盆起身,往外走去。

而此时,汀澜正在朝着关押庚归茗的地牢赶着。

千里追影术,上一次庚归茗失踪之后,他便暗中在庚归茗的药里面加了无色无味的影虫,千里追影术能追踪到影虫的气息,自然可以判断庚归茗的所在之处。

他走得急,甚至都没来得及告诉暗卫,让暗卫将消息传回去。

路上虽然想起来了,他却不愿再浪费一丁点儿时间,谁知道在这一瞬间庚归茗又要受多少苦。

贺妍舞回去之后便让齐凉忧暗中将庚归茗在红香园的消息传了出去。

君铭第二日便得了消息,他知道这一消息真假参半,可是还是飞身朝着红香园赶去。

当天夜里,贺妍舞暗中将替代庚归茗的人送到了地牢。

看守着地牢的人都被齐凉忧控制着,齐凉忧又用药将他们迷昏,自然没人发现。

贺妍舞将庚归茗带出了地牢,没走多远便遇到了汀澜。

贺妍舞不认识汀澜,然而庚归茗突然停了脚步,贺妍舞自然是注意得到的。

“看来不需要我再麻烦了,接你的人来了。”贺妍舞轻笑一声,看着身旁的庚归茗。

“汀澜。”庚归茗对着不远处站在树下的黑色身影唤道。

汀澜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庚归茗的声音传到他耳中,他才猛然冲了过去。

他不懂为什么庚归茗是跟在贺妍舞身边,然而他如今没心情细想这些。

他是在赶路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庚归茗的气息,才停了下来,借着不算明亮的月光看着。

“赶快带她走吧,在凝夫人发现之前。”贺妍舞将庚归茗交给汀澜,转身又回眸,“二皇妃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庚归茗淡淡的应着,等贺妍舞飞身离去了,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倾去。

“主子。”汀澜扶起庚归茗,刚才庚归茗一直披散着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此时汀澜一垂眸,便看到了庚归茗脸上的伤。

汀澜神色一沉,连找到庚归茗的惊喜都被一股巨大的怒意所取代,紧接的便是难言的心痛。

汀澜俯身将庚归茗抱起来,一边朝着远处飞身离开这处,一边伸手探着庚归茗的脉象。

混乱至极的脉搏,如游丝一般虚弱,汀澜双眸一凛,她的内丹竟然被毁了。

难怪他始终察觉不到庚归茗身体里的灵力,内丹被毁,灵力的根基已废,哪里还能有灵力在她体内。

汀澜知道这种伤势是他自己处理不了的,他只能先用灵力温养一遍庚归茗的筋脉,让庚归茗的脉象稍微平稳一些。

汀澜直到第二日正午才在一处庄园停了下来。

庄园内的侍卫认出了来人是谁后,正想施礼,就听到汀澜说道:“去将府医都召过来。然后传信回宫,就说主子已经找到了,如今就在此处,快去办。”

汀澜抱着昏迷的庚归茗进了主院的卧房内。

三名府医很快便跨着医箱,带着各自的药童走了过来。

汀澜看着三名府医轮流给庚归茗探过脉象,但是那三名府医只是相互看了两眼,都不说话。

“主子如今怎么样了?”汀澜冷冷的看着三名府医。

其中一名年长的府医这才开口道:“统领,二皇妃脉象混乱是因为内丹被毁所致,调养数月便可平稳下来,只是二皇妃的内丹,属下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修复。”

说完,府医又看了看汀澜,继续说道:“二皇妃脸上的伤已经经人处理过,想来不出半月便可以恢复了。二皇妃手腕上的伤口极深,想必是用穿骨锁才会如此,伤口极深但未伤及腕骨,索性无毒,用药后静养些时间便能恢复。至于外伤究竟有多少,属下等不便查探。”

他们不会多嘴去问二皇妃怎么会伤成这样,他们能说的只有这些。

“下去备药。”汀澜摆了摆手,双眸沉郁。

“是。”三名府医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统领,浴汤已经备好了。”两名侍女从屏风后走过来,其中一名年轻的侍女俯身道。

“伺候主子沐浴,都小心着点儿。”汀澜开口道,“一会儿有人送药过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奴婢明白。”两名侍女齐声道。

汀澜走到外面,关上房门,倚着红木柱子垂眸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此处已经处于崇曦直辖的地方,但是离着崇曦王宫还远,哪怕消息是加急着传了回去,也已经是临近次日正午时分了。

“汀澜找到她了。”六皇子从暗卫口中得知已经找到庚归茗的消息,神色一喜,他很快冷静下来,开口道,“速将此事告知君铭公子。”

算着时间君铭已经快到了红香园了,他必须赶快将此消息传过去。

“六殿下,统领已经派人过去了。”暗卫俯身道,“君铭公子应是已经得知这消息了。”

“那便好。”六皇子点点头,才问道,“二皇嫂可是受了重伤了?”

没有受重伤,庚归茗一定不会在外面耽搁才对。

“统领一回来就召了府医,想必是主子确实受了伤。”暗卫说道,“详细的属下也不清楚,统领吩咐的急,属下尚未得知此事。”

“六殿下,找到了二皇妃便是好事了。”阿旗在一旁开口道,“哪怕是受了重伤也可以调养。”

六皇子坐在软榻上,缓缓地摆了摆手,让暗卫退下。

阿旗说的没错,找到了便是好事,总好过下落不明才是。

六皇子双眸轻眨,叹了一声说道:“按说这是好事,可本殿这心里不知为何,哪怕知道找到了人,就是平静不下来。”

“许是这几日您太过劳累了,昨个儿您就只歇了那么一个时辰。”阿旗倒了杯茶递给六皇子,“操劳过度伤身子,批完这些奏折,您还是休息一会儿为好。”

六皇子点点头,喝着茶听着阿旗在一旁读着奏折。

君铭刚进入荒沼封地的边界,就有一只灵鸽冲到他的肩膀上落了下来。

君铭展开灵鸽带过来的字条,看了一眼就转身飞快地朝着东边而去。

而红香园内,前些日子将庚归茗送到地牢里的暗卫,据说是因为顶撞了贺妍舞,被齐凉忧毒死了。

柊恒等了五日,终于坐不住了,便去了地牢里。

柊恒伸手挑着被囚禁的女子的下颚,左右看了看:“虽然还没全好了,但好歹是能看了。”

柊恒垂眸看着女子的冰冷的双眸,笑道:“你这副样子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取悦了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让夫人给你留个全尸。怎么说都是个美人儿。”

柊恒的手滑到女子的衣襟,探了进去:“这身子被多少男人玩弄过?装清高?”

女子双眸渐渐迷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魅的声音。

柊恒勾着唇角,扯开女子的衣服,将女子压在后面冰冷的墙壁上。

柊恒在地牢内呆了半日的时间才一脸餍足的离开。

地牢内的女子衣衫凌乱地瘫坐在地上,身上除了欢好的印记,便是鞭伤和蜡油的烫伤。

“柊恒大人,崇曦王宫的人正暗中向园子聚集着。”柊恒一出去,就有暗卫说道。

“慌什么,他们还能闯进去不成?”柊恒笑了笑,就算他们闯进去,也找不到凝夫人和他了。

暗卫开口道:“可是,柊恒大人……”

“没有可是,没其他事了就退下去吧。”柊恒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

“属下告退。”暗卫垂首道。

柊恒回了红香园,去了凝夫人屋内。

凝夫人正在修剪指甲,见着柊恒的模样,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你这是去找那小贱人了?”

柊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倒了杯茶喝着:“不然呢?”

凝夫人冷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柊恒一点儿都不在意凝夫人的冷漠:“还别说,看她一副冷淡的样子,没想到身子骨倒是软得很,叫的比青楼的花魁都魅,难怪迷得了这么多男人。”

“怎么,上瘾了?想留着那小贱人了?”凝夫人听着柊恒回味一般的话,瞟了柊恒一眼,“你最好别有这打算,那小贱人我可留不得。”

柊恒挑了挑眉:“放心,我没那打算,最多就是多玩几天罢了。暖床的有你呢。”

凝夫人冷哼:“你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此处不安全了。”

“明日就走,别急。他们一时半会儿可进不来。”柊恒轻笑道,“我在等人送样东西过来。”

凝夫人点了点头,她不会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的。

柊恒在和凝夫人商议着以后该如何做,而君铭却已经到了庚归茗疗伤的庄园里。

这处庄园太过隐秘,他虽然有着印象,但是找到这里也花了一些时间。

庚归茗正在喝着汤药,君铭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正赶上侍女将最后一点儿汤药喂给庚归茗。

“君铭。”庚归茗看到君铭,双眸微怔,而后垂下头。

“都下去。”君铭来到床边。

房间里的侍女们立刻俯身退了出去。

“茗儿。”君铭坐在床边,将庚归茗揽在怀里,他看着一直垂着头的庚归茗,伸手想要抬起庚归茗的脸。

庚归茗却是一躲,本就散落在左颊的头发将她的左脸遮的更加严密了。

她不想让君铭看到这样的她,她知道自己的脸如今一定很难看。

不是以前的易容,而是真的很难看。

她不介意被别人看到她这样的容貌,可是她不愿让君铭看到这样的她。

君铭一怔,他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茗儿,你可是在生我的气?是我不好,没能找些找到你。是我的错,你想打也好想骂也好,你别不理我好吗?”

“本宫没有生你的气。”庚归茗低声说道,“本宫真的没生你的气。”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君铭说着想将庚归茗的身子转向自己。

庚归茗却是挣扎着不肯转过身去。

君铭双眸微暗,他强行把庚归茗的身子转向自己,拨开庚归茗左颊处的长发。

然而庚归茗却直接扑进了君铭怀里:“别看了,君铭,本宫的脸现在真的很难看。”

一瞬的时间也足够君铭将庚归茗左脸上的伤口看的清楚。

君铭抬手轻抚着庚归茗的头,温声道:“没有的事,我的茗儿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到底是哪个混帐敢毁了她的脸。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看上去也依旧可怖,足以见得当初伤的有多深。

“这伤很快就能痊愈的,没事的,没事的,茗儿。”君铭低声轻哄着,哪怕好不了了,他也是不会介意的。

君铭垂眸间看到庚归茗的右腕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他又将视线看向庚归茗的左腕,依旧也是如此,君铭神色一沉。

他直接伸手探着庚归茗的脉象,心中的怒火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了。

很好,不但毁了她的脸,还毁了她的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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