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阙三人跟在方正兴的身后穿过集市直奔飞火堂。不远处两位头戴斗笠的剑客默默地看着他们走远,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匆匆跟了上去。
不久,方正兴领着燕飞阙等人来到了一处大宅院前,黑漆的大门敞开着,门口一对张牙舞爪的石狮子竟也是黑色的。
燕飞阙想:“这飞火堂以火器成名江湖已几十年了,火药器具数不胜数,连这石狮子也做成黑色真是独具匠心”。
在方正兴的引导下,燕飞阙等人走进大门,宽敞的庭院里站满了人。个个黑衣短打装扮,一看便知是飞火堂的弟子。
方正兴将众人请到正厅落座,吩咐下人道:“去请堂主出来:”
下人赶忙往内堂通报。
不一会儿,内堂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似乎落地便可生根。屏风后转出一人,须发皆白,但看上去精神矍铄。
“老夫司徒雷。想必这位就是燕大官人了。”那老者向燕飞阙拱手道。
“司徒堂主。”燕飞阙拱手还礼,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问道:“不知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司徒雷笑笑,“听闻我的属下对大官人招待不周,深感歉意。故而请官人来当面赔罪。”
燕飞阙也笑道:“好。不过是一条鱼一贯钱的事。”
司徒雷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道:“那都是属下们背着老夫做的事,老夫确实失察。”
燕飞阙未接他的话,问道:“恐怕司徒堂主还有别的事要问在下。”
司徒雷没想到燕飞阙竟是这般开门见山,道:“不错!听闻大官人有半块和氏璧?”
彩铃好奇地问:“和氏璧?一定很值钱?”
司徒雷瞥了一眼彩铃问道:“这位娘子是?”
燕飞阙答道:“她叫彩铃,是在下新近结交的朋友。”
司徒雷打量了一下彩铃道:“看装束,这娘子应该是来自苗疆?想必对中原的事不太了解。这和氏璧昔日就有‘完璧归赵’的故事轰动下。后来秦灭六国之后,始皇帝还是得到了和氏璧,由丞相李斯书写了“受命于,既寿永昌”八个字,将它雕刻成了传国玉玺。
最后一个得到玉玺的是唐末帝李从珂,但在石敬瑭攻陷其都城前,便将玉玺随之自焚。从此这玉玺便不知下落。据江南国主李煜曾得到过半块。不过现在传言这和氏璧玉玺还隐藏了个大的秘密。”
司徒雷边边看向燕飞阙,似乎想从他的神态中得到些什么答案。
但燕飞阙只是静静的听司徒雷,却不曾有任何地表示。
司徒雷继续道:“秘密是通过和氏璧便可得到无上的力量,若将这力量对应象则可扭转乾坤,再造人间。那时,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司徒雷得心潮澎湃,最后竟然站了起来。
燕飞阙看着司徒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这故事本就是他撒出风去编给司徒雷听的。对利欲熏心的人来,荒唐的不是故事,而是他们自己。
燕飞阙淡淡地道:“司徒堂主莫要激动,这和氏璧其中的半块正在在下的手中。”
此言一出,司徒雷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道:“爽快!不瞒官人,老朽今日倒是真想瞧瞧这名满下的宝贝。”
燕飞阙从怀中掏出一个绸缎袋,从里面拿出了半块无暇的美玉道:“这便是和氏璧。”
司徒雷两眼放光,贪婪得看着玉石,仿佛那无上的力量已尽在掌握。
他迫不及待地探身想去抢夺玉石,燕飞阙却已将和氏璧放回绸缎袋中道:“堂主请自重!”
司徒雷仿佛从梦中醒来,“嘿嘿嘿”尴尬地笑着坐了回去。
突然,他“嗖”地站了起来,张大了嘴瞪圆了双眼,仿佛见鬼一般指着燕飞阙手中的绸缎袋叫道:“这袋子你从何而来?你。。你是什么人?!”
燕飞阙手中的袋子黄缎做成,用金线绣着一条云中飞龙,这飞龙的眼睛居然是用宝石镶嵌,璀璨夺目,映衬的飞龙栩栩如生。正是当年李煜用来装和氏璧的御袋。
燕飞阙看着御袋缓缓地:“这袋子乃是受人所托代为保管。至于我,是一个不贪图钱财的人,是一个懂得忠义的人,是一个不敢负人所托的人!”完已是慷慨激昂,情不自已。
司徒雷听罢,阴狠地问:“江南国主李煜是你什么人?”
燕飞阙不接他的话反问道:“司徒堂主看来认得此物?”
司徒雷狂笑道:“子!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啊。不错,老夫认得这御袋,乃是李煜身边钟爱之物。当年和氏璧便装在这袋子之中。老夫朝夕都想得到它,却未能如愿。不过现在也不晚。”
“哦?不晚么?”燕飞阙问道。
“你还想走出这飞火堂吗?我无心飞火的功夫可从来没丢啊。”司徒雷自信地道。随即一挥手,方正兴一声呼哨,院子里等候的飞火堂弟子们迅速拿出各式各样的火器对着正厅。
一阵恐怖阴森的笑声传来,燕飞阙觉得这笑声似曾耳闻,举目一看,惊闻四鬼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正厅门口,冲着司徒雷深施一礼叫道:“堂主。”
“喀喇喇”巫沉刚一脚踹飞了椅子,站到燕飞阙的身旁。
彩铃却不知所措地搓着手看着燕飞阙。
就在这时,忽然大门外一阵喧哗,只见七八个黑衣的飞火堂弟子被人从门外扔了进来。
转眼间,两个头戴斗笠的江湖人已冲进庭院中,其中一个穿红色长衫的大叫道:“无心飞火给老子滚出来!”
方正兴闻听勃然大怒,飞身出屋挡在正厅门口道:“谁这么不长眼,竟敢如此话!”
那红衣人怒道:“干你鸟事!老子今就是让那无心飞火老头真的无心!”
方正兴更不答话,掌带疾风,直向红衣人胸口打去。
那红衣人却不躲闪,一个马步扎在原地。“哼!”的一声硬生生接下了方正兴这一掌。
倒是方正兴被红衣人反震得倒退几步才站稳。
“铁胳膊”方正兴以硬功见长,在江南已是罕逢敌手,如今却被别人的硬功逼退,脸上早已挂不住。
他一声大吼,上身的蓝布长衫被震得片片碎去,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将两臂抡圆了如车轴一般咆哮者砸向红衣人。
只见那红衣人不慌不忙,一个箭步冲拳竟从方正兴两臂的空隙间打了进去,正中胸口。
方正兴立刻口吐鲜血瘫倒在地,指着红衣人道:“疯。。。疯。。。”
红衣人不耐烦地道:“疯你个爷爷!老子叫疯火魔!你咋那么不禁打呢?老子的禅杖还没使出来呢。”完,指指插在地上的那根硕大的禅杖。
突然,一枚霹雳火球射向疯火魔,只见他大吼一声,像拎鸡一样抓起旁边的一个飞火堂弟子挡去。
只听“嘭”的一声,那弟子已被打得四分五裂,一众飞火堂弟子见状已乱作一团。
另一位青衣剑客趁着混乱身形游走,在飞火堂弟子间左冲右突,手中长剑圈圈点点,片刻间不仅所有飞火堂弟子手中的火器已尽数落地,而且每人的手腕上都被划开了深深的口子,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惊闻大鬼见状叫道:“什么人?报上名号来!”
那青衣剑客收起长剑回道:“云旗卫青云旗旗主云飞鹏,赤云旗旗主疯火魔特来讨教。”
惊闻四鬼大惊失色,回头看向司徒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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