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依着我,没有下来的打算,摇了摇手指,说:“是什么红酒并不重要,我不想现在把时间花在这种事情,前戏已经开始了,你什么都不做么?”
我发现她身穿着白色的浴衣,从触感判断,底下是真空。
被女人这样倒贴,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体验,我不知道在凌花心目当我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但我们的结识太过骨感,跟我的感情观不在一个线,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选择其他,而不是凌花。
但凌花是一个可以将肉欲赤裸裸展现的女人,年纪不大,但欲望却很大胆,露骨的要求不是第一次跟我提起,甚至在我沐浴的时候她会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然后把衣服脱掉。
即便如此依旧没有发生凌花理想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她不愿意勉强我,又或者是有什么东西让我开始珍惜这种体验,一夜情,我并不排斥,但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是这样子的。
凌花把我灌醉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痛,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估计什么都玩过了。除了做爱做的事情。
我套衣物下了楼,凌花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倚着沙发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她的姿势极尽慵懒,雪白的腿伸的很长,如果我站在一旁,裙底的风光将会一览无余,但我已经看过了,如果有要求,凌花也许会毫不犹豫地除掉睡衣扑向我,但玩法绝不会只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她听见了脚步声,抬起手,朝我勾了勾手指,声音妩媚地说:“弟弟,来陪我聊聊天。”
“你偷偷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坐在她的身旁,轻轻将她的腿弄下去。
凌花笑吟吟地说:“我拨弄了一下,跟神志不清的男人做,有什么意思?不过你喝醉了之后意外地很持久,我的手现在还很酸呢。”
早起来纸篓里有不少纸巾,想必都是凌花大小姐的杰作。
我无奈地一笑:“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么玩。”
凌花撅了撅嘴,不以为然,“至少现在你是我的人啦,你不愿意这样做,我不会勉强你。但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至少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一样对待。”
我摇摇头,“我没有试过,不知道情人是什么样的。”
凌花坐到我身,舔着唇,“要我教你吗?”
她低下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肩带自动滑落,肌肤从脖颈到胸口一片雪白,像是一件工艺品。
“只是玩一玩,别太当真好。”她的声音轻飘飘地,然后咬住我的耳朵。
一切顿时顺理成章起来,她找到了我的那个点,我的警戒也被冲破了。
无论如何,我都把这次放纵当成是一场游戏,事后凌花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我没有再掩饰,将自己这些日子的压力都释放给了她,当然,也释放了她的压力。
毫无疑问,这已经成了一次互惠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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