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桌子有另外的几个空的红酒瓶,看样子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这还是个酒量不错的女人。
不,也许不该称之为“女人”,因为这这么近的距离,我第一次发现花姐并没有我想象那么大的年纪。并不是大年纪的人才喜欢玩那种变态游戏,有的小情侣也喜欢偷偷玩,只是没有这么大胆。
夜场来的富婆,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七八岁了,但花姐化着妆,看去也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也许实际年龄更小。
能在夜场接待到这样的女客人,其实也算得是一种福利,只要不被玩出老命。
我放肆地笑了笑,“也许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是么?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几天时间我经历了很多,尊严被一次次践踏的结果要么是萎靡不振,要么是看清一切,我属于后者,所以我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变得更强。
现在算她再提出次那样的要求,我也不会害怕,逆来顺受,掌控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这才是我最应该去做的事情。
“你变了,之前更加有趣了,姐姐更喜欢你了。”她举起杯子,神色之忽然生出几分媚意。
我咽了咽口水,岿然不动。
除了那些怪的癖好之外,花姐的确是一个美人,起这边露面的大部分富婆要养眼。可惜如果她对我有想法的话,我是绝对经不起折腾的。
喝酒,敬酒,然后大声地跟她开玩笑。花姐似乎十分享受,表情也从刚才的阴郁之走了出来。
她时不时把手放到我的大腿,暗示意味明显。
一个女人来夜场找男公关,算目的再单纯,也不会是喝酒这么简单。
更何况,她已经有些醉了。
花姐趁着给我灌酒的功夫,微微一笑,翻身坐到了我身。
她的裙子很短,我借着一闪而过的灯光,看见了里面的豹纹。
本性未改……
喝醉了的花姐正找我的双腿来回摩擦,我拿起手机,是红姐打来的。
“弟弟,你那儿还好吧?”
红姐紧张兮兮的声音,她也很清楚这个客人有多棘手。
嗯……棘腿。
我尴尬地回答:“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不过很快不好了。”
花姐醉眼迷蒙地看着我,把我的iphone轻轻地捏起,微微一笑,丢进了垃圾桶。
心疼,攒了小半年的钱啊……
然后是嘴巴被人堵住的感觉,酒味很大,感觉并不好受。
在我察觉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条豹纹底裤脱下来准备绑住我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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