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苔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时,竟产生了想尝尝她血液味道的冲动。覃烟将耳朵贴向苔纹(至少覃烟此时一直认为是苔纹)的脖子,像个变态一样静静的听血液流淌的声音,唦唦唦,犹如一曲美妙的乐曲。
覃烟抬起头冲苔纹邪恶的一笑,呲出了长长的獠牙,只听扑哧一声利器进入肉体的声音之后,就听到了嗞嗞嗞的吸允声,咕咚的吞咽声,咕咚,咕咚,嗞嗞嗞。
看着眼前迅速干瘪的人儿,覃烟没有一丝停顿,她要饮其血,啖其肉,一解心头之恨。
覃烟努力的吸允着,忘情的吞咽着,直到她再吸不出一滴血。她站起身看着那张干瘪而苍白的脸覃烟厌弃的踢了两脚。
从覃烟站的位置望去梳妆台上的镜子里的恰好照出了她的模样,覃烟抹掉嘴上的血,好奇的走了过去,这是谁呀?
她将梳妆镜拿起,歪头摆脑的看起来,此时她身上的戾气开始慢慢消退,脸上的血管和额上的青筋慢慢的消失了,那双奇大而猩红的眼睛也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清秀。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拿着梳妆镜?覃烟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将梳妆镜放回。
“啊……”转身间看到地上小五的尸体,覃烟惊悚的叫起来,她赶忙跑到角落里,将自己掩藏住,看着那狰狞而死不瞑目的尸体,蹲在哪里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这个屋子里发生了什么?覃烟怕的已经忘记了哭,第一次面对尸体,对她而言比受刑还要痛苦。
小五是怎么死的,怎么会死在她的屋子里?而她却对一切一无所知。
此时她希望赶紧能有人进来。等待总是漫长的,眼前的尸体如她的眼神一般死死的僵僵的没有生气,没有活动。
“尸体不可怕,过去看看!”覃烟心里有个声音鼓舞着她过去看看。
覃烟从床头拿过做女红的剪刀来壮胆儿,战战兢兢的向小五的尸体挪过去。
覃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乱,拿着剪刀的手也再不停的摇晃,为了能拿稳些,她将剪刀放到胸前,两手同时将那柄淘气的剪刀握稳。
就在她到达小五的尸体旁后,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了。
当啷,覃烟吓的将手里的剪刀丢了出去,恰丢在了那具干瘪的尸体旁边。
冲进来的两人是白老夫人和苏阿三。
那声房屋为之摇曳的巨吼之后,白老夫人等人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但是她们没能及时赶来,阻止这场悲剧,因为她们要辨认声音的来源。而在寻找的过程中也就耽误了最佳营救时期。
再说白老夫人和苏阿三进来后覃烟吓得将剪刀扔了出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小五,阿三一把将毫无防备的覃烟推了个趔趄。
回过神儿的覃烟顿时觉得有些恼火,噌的站起来,就要跟阿三比划。可她那小身板儿怎么会是阿三的对手,让阿三一拳打到了胃上,覃烟就只顾抱着肚子呕吐了。
然而阿三并不给她喘息还手的机会,只见她双手用力搭到覃烟肩上,膝盖用力一顶覃烟的后腰眼儿。她非常配合的成了阿三的俘虏。
这一次又被让人欺负了,也许这个还不是人,覃烟偷机会回头愤恨的看了阿三一眼。随后便被阿三一记重拳打在头顶,覃烟吃痛,慌忙转过头来。
“你干嘛打我?!”覃烟扭动着身体不满的对阿三嚷嚷着。
阿三并未搭理覃烟,只是手上稍微用力,就让覃烟闭了嘴。
“你…啊,啊,啊,疼…”覃烟都要气死了,莫名其妙的被教训了一顿,竟然还不让说话。
这边阿三和覃烟打的正欢,而白老夫人却走到小五的尸体旁,仔细观察着。
很明显小五之前跟人出现过冲突,但她的致命点在脖颈子上,那个大大的血点恰在动脉上,她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死,可白老夫人在地上没有看到一点血迹。
她起身四处看了看这间屋子,没有发现异常,就又走回尸体旁边捡起了那把剪刀,她将伤口的形状和剪刀的形状做了对比,随后冷笑着点点头。
白老夫人看看还扭在一起的覃烟两人,走了过来。
“白老夫人我没有杀她。”覃烟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白夫人并未理她,而是她的目光越过覃烟投向了阿三。确切的说是投向了阿三抓着覃烟胳膊的手臂上。
阿三顿时明白随即将手放开,乖乖的站到一边。
覃烟揉着被抓的酸疼的胳膊,刚要说点什么,却正对着白老夫人探究的眼神。
起初覃烟还有些不自然被人这样看着总觉得底气不足,可想想人又不是自己杀的,为什么要心虚,于是她直直身子,挺挺胸,仰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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