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风,立即审问苔纹出事那日的所有人,不能放过蛛丝马迹。切记要注意保密。”
“王上,那日好多人都是白灵的老人了,这样做会不会......”
颜风的顾虑白灵王又何曾没有想到,但是一想到白灵可能出了内奸,就犹如脚底的一根刺,让他坐立不安。
“对于那些老人,不要用刑,以免生事。”
颜风表示知道了。但是他对白灵王的态度有些不理解,如今这件事让天君知晓有何不妥呢,借助天君的势力这件事查起来应该更方便,白灵王的顾虑让他觉得灵狐族肯定藏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另外派人秘密搜索苔纹的藏身之处,短时间内本王猜测她出不来白灵山。”白灵王拍拍颜风,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本王也不清楚。”这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让颜风感觉很奇怪。
“是,颜风这就去做。”颜风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灵王一眼,他有些搞不懂自己是否真正理解了白灵王话里的意思。
两人一同出了寒冰涧,外面温暖的空气让他们觉得很舒服,那刺眼的阳光让他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灵王回头看看“寒冰涧”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刺眼。囚徒的生活真的是暗无天日枯燥摧残的。他的内心有一些说不出的感受。
“王上,那日您带回来的桑飕?”
颜风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是白灵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想到苔纹与残洄的关系,对这个桑飕产生怀疑也是自然,嘱咐颜风严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会不会是残洄呢?白灵王觉得不太可能,即使他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白灵王苦笑一下否定了这样的假设。
与颜风分手后,白灵王来了烟波渺,而覃烟却不在。白灵王奇怪这个时候她能去哪里呢?!
白灵王叫来幽咽后才知道,她被天君叫走了,没说什么事情,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
天君找覃烟能有什么事情,最近这么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总是让他应接不暇,白灵王感觉有些心力交瘁。
从天君哪里出来后覃烟有些失魂落魄,恰巧碰到了来此找她的白灵王,覃烟却感觉他很陌生,怀疑他之前百般的好都是假的。
“烟儿,怎么了?”白灵王看到覃烟的脸色很差,很自然的表达着关心。
然而覃烟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中却觉得他极其陌生,如今他还在虚情假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而这个男人隐藏的真深呀!她感觉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发生什么事了?”白灵王拉住覃烟的手,急促的问着。
而覃烟却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她的这一举动让白灵王更就肯定有事发生。
见覃烟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看,白灵王显得有些焦急,可他越是这样覃烟反而觉得他越是虚伪。
“一切都是因为神器。”这看似无头无脑的一问,却让白灵王神情一僵。
覃烟感觉自己要哭了,只是骨子里的韧劲让她强忍着,明明多次警告自己不准哭的,可是一开口还是有些哽咽。看他表情的变化应该就是这样了,覃烟的心里不断的嘲笑自己,曾经他是唯一,他是一切,然而一切却是骗局。
覃烟欲走,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脆弱,此时她宁愿伪装成一只刺猬,至少让他人觉得自己并不那么容易被欺负,哪怕是再伤害他人的同时,自己也会伤痕累累。
“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白灵王拦住她。
如今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那种被人利用欺骗的感受任谁都无法承受。
覃烟心中满是气愤,本想放一些狠话来伤他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越过他漫无目的的朝前方走去,心中充满了矛盾,既想他能追过来解释,又不想听到事实的真想。
当确定他没有跟上来时,心中还是很失望,很痛的。
突然有种想放纵流浪的感觉,她育有神器谁能将她怎样呢,在有限的生命里,何苦要为那些烦心的事情纠结,一切的不开心不愉快都去他妈的,即使没有爱情覃烟依然要活泼潇洒。
白灵王又算什么,她心里不断的冷笑着。
凭窗一钩残照入眼,
开窗半帘风絮扑人,
侧耳雨打芭蕉牵绪,
俯首旧时画作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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