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荒井阿姨的份上……”狱寺隼人拧紧眉头朝她伸出手,咬着牙别扭地说。“你到底要在这里坐多久?六道骸他们……”
说到这里,狱寺隼人拧紧的眉头挤成川字形:被关进复仇者监狱接受惩罚,也不知道六道骸他们还有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狱寺隼人比谁都懂。他的话戛然而止,抿紧唇线半天才继续说。
“你先起来!真是的!麻烦死了!”见少女不领情,狱寺隼人态度恶劣地说着,同时腾在空中的手攒住少女抱着膝盖的手臂,稍一用力便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拿着!”他又将雨伞塞进少女的手中。
谁知少女那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小手软绵绵的,伞柄在手中摇摇晃晃掉了出去,狱寺隼人侧眸看向掉落在地上的雨伞,又回头看向踉踉跄跄神情恍惚的少女。
“喂!你!”眼看少女的身子就要倒下去,狱寺隼人先一步伸出手揽在她的肩膀,特属于女性软软的身子便落入他的怀中。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狱寺隼人将她扶正,然后松开手,少女就像站不稳似的又软软地倒了下去,狱寺隼人不得不再次扶住她。
“唔……方才感觉还好好的,现在感觉头好晕喔……看不清……”人类在生病的时候大多有这样的感觉,安静地坐在那里不会有感觉,一旦站起来走动生病带来的难受就会迎面而来,凯西根本无法站稳,她软软地靠在狱寺隼人怀中,轻声说。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为了防止她跌倒,狱寺隼人不得不下移手臂揽住她的腰,隔着病号服那薄薄的布料,狱寺隼人的相信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少女那滚烫的体温和柔软光滑的触感。
他连忙背着手掌心向外,手背的触感没有掌心敏感,从小接受绅士教育的他,不允许自己对女性越距的行为,尤其对方和他还很不熟。
“唔……难受……”这具身体实在是过于娇弱了,那些兢兢业业努力工作的程序们,在检测到她的体表温度过高超过正常值,为了模拟人类的日常反应立即调出了头晕恶心等功能函数,凯西顿时感觉全身无力,难受得只能靠在狱寺隼人怀里轻轻地喘息着。
“飞……坦……”上回她生病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就是飞坦,因为程序们对人类生病的状态也不了解,为了维持身娇体弱的设定,它们将发烧的症状夸张化了,凯西眨着眼睛虚弱地喊了声。
“什么飞坦啊!我才不是飞坦!这么老土的名字!”狱寺隼人方才舒展的细眉又拧了起来,右手紧紧地抱着她害怕她跌倒,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应有礼节,他抬起左手抚上她的额头,不出意外地发现温度高得吓人。在听到少女又软软地喊了几声‘飞坦’,他没好气地说。“你都烧糊涂了……飞坦是六道骸的乳名嘛?真好笑……你再喊他也没有用了,他已经去蹲监狱了!”
似乎应该把她送回医院吧……
啊,不,夏马尔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很近!
“飞……坦……唔……”
狱寺隼人来不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雨伞,抱起凯西就往夏马尔居住的地方跑去。
“喂!你够了!再敢喊别人的名字我就把你扔到地上,再也不管了!”
“唔……”
狱寺隼人那威胁的话似乎起了作用,怀中的少女顿时不出声了,她的呼吸还是很重,艰难地喘息着。几秒钟后,不知她是感觉好点了,还是神智稍微清醒了些,她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狱寺隼人。
“你再坚持会儿,马上就到夏马尔那里了!”少女的视线存在感太强,狱寺隼人垂眸对上她染红了的泛着圈圈涟漪的大眼睛。“你……”
“狱寺……同学……”
“诶?”狱寺隼人跑动的脚步顿了顿,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下眼睛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狱寺……同学……”
少女的声音丝丝颤颤的,在风雨交加的夜里显得格外虚弱娇嫩,她每说一个字都必须停下来喘息着,才能说出下个字来。
“……”为了维持人类最喜欢的体型,凯西的体重一直被程序严格控制在标准范围以内,像狱寺隼人这种体能超出普通人许多的中学生,抱着她跑动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本来也的确是这样的。
然而,当她用那种虚弱到令人心疼的声音喊他的时候,狱寺隼人顿时觉得她变得很重,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什么稀世珍宝那般,需要小心翼翼格外地爱护。
“狱寺……同学……”
“别喊我了!你、你还是喊飞坦……吧!”狱寺隼人涨红了脸,很大声地说着,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
…………
“诶,果然还是青春最好啊,所以说你们两个是一起从医院……私奔?”情场高手·夏马尔还在与美人共度**,狱寺隼人突然敲门把他吓了一跳,食色成性的他不喜欢给男人看病,他本来打算将他关在门外的。
为了让他开门,狱寺隼人只好很没形象地大喊:我没病!是阿科生病了!并盛中学的校花!绝对比你床上的那个女人好看很多!
夏马尔:……
床上女人:……
夏马尔顶着莫大的压力,半信半疑地开门,看到他怀里的少女时,眼珠顿时冒出粉红泡泡,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像是招待贵宾般将他们请进了屋。本来被狱寺隼人形容不如凯西的女人还很生气,可当她下楼看到软软趴在沙发上的少女时,顿时没了脾气——尽管很不愿意承认,的确有差距。
一顿鸡飞狗跳、忙里忙外:主要是因为好色的夏马尔要给凯西做全身检查,狱寺隼人说什么也不允许,二人就到底是输液还是打针一事争执不休。
好在,折腾到半夜,凯西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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