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被灌了两口浴水的凯西手脚并用地从浴盆里爬起来, 浴水呛得她剧烈地咳了起来。
她那双软软的柔荑无力地撑在浴盆边缘,原本半干的头发正湿漉漉地黏在脸侧,那张似被滤镜美化处理过的姣好面容浮起两道粉, 宽松的白t也因为被浸湿而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完整。她半张着嘴用力呼吸的模样,使她看起来就像是溺水的猫咪紧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笨拙得惹人怜爱。
凯西咳得五脏六腑都不好了, 飞坦却是被她的这幅狼狈模样取悦,他被浴水泡红的双臂随意地搭着,悠然舒服地靠在盆壁,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难受, 咳咳……”凯西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眼圈红红的说不出的脆弱可怜。
“噗, 活该。”虽冷声冷语地笑着, 飞坦却是抬手规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笑得停不下来。
待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凯西这才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脸颊上的泡沫,噘着嘴巴委屈又撒娇地看向还在笑的飞坦, 然后她突然敛了表情,用那还未恢复正常的沙哑声音低低地‘咦’了一声。
“?”飞坦还在笑,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白色的泡沫衬得他肤色白皙细嫩,那双似蛇般犀利满是针芒的金瞳此时因为微笑而弯成了月牙状,使他看起来就像是捣蛋成功的坏孩子一样欠扁。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凯西突然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冲他眨了眨泛红的眼睛,慢慢地靠近了他。
“飞~坦~”褪去方才的狼狈不堪,换上认真表情的凯西,即使是几个小时前已经与她发生关系的飞坦,也不禁感觉呼吸一紧,惊艳于她那过分的美丽,而最令飞坦感到压力山大的是她竟然挪动着身子,直接跪到了他的腿上……
他不着寸缕,她衣衫尽湿。
那白色毫无装饰的t恤浸过水后,像是半透的薄纱完全遮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完美玉瓷,飞坦的视线不自主地由那张缓慢靠近自己的精致容颜,下移至白皙诱人的玉颈,然后是凹凸有致的锁骨,再然后是特属于女性的神秘领域……
“飞~坦~”就在飞坦有点想偏的时候,凯西的前额抵上了他的额头,她的声音仍旧哑哑的听起来格外的娇弱。
“又怎么了?”被她的出声拉回思绪,飞坦眨了眨眼睛,佯装淡定自若地抬眸对上她那双泛着温柔明媚涟漪的眼睛,就连声音也保持着冷漠与不耐。
“我发现……”说到这里她像是故意又好像无意地停了下来,飞坦的呼吸不觉放缓了起来,似乎动作过大就会错过她的后半句似的,她的停顿令他不禁有些紧张,但他又不想被她察觉到他的期待,便抬起了双手粗鲁地拂开了她的柔荑,拧紧着眉露出一个气急败坏的暴虐表情,冷着声音问。
“发现什么?”
“你笑起来好可爱喔。”
“……”
上个这样形容他的人已经被他用99种刑罚折磨至死,能够在对他说出这种话还活着的人除了凯西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绝对不!
直到此时此刻,飞坦才突然地意识到不妙,凯西在一次一次地越过他的底线,而他似乎对她的这种行为没有丝毫反感,更准确的说甚至还有点……纵容?
这个认知令飞坦冷下了眉眼,然而没等他再次摆出拷问审讯时常摆出的狰狞表情,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凯西,竟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几个小时前,他对她做的那样,霸道蛮横地压在了他的身侧,这就使他艰难维持的淡定冷漠面容出现了一丝龟裂。
本来在力量上占压倒性优势的飞坦,想要挣脱她的束缚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而现在不知为何他却觉得压着他手腕的柔荑宛如千斤重使他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被凯西强行禁锢在浴盆边缘的飞坦,细长入鬓的眉拧成了川字型,他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心中疑问,而当他问完后就后悔了……这句话槽点太多,他都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我想看飞坦笑。”凯西眨了眨眼睛,无比诚实地道出原因。
“……”没有人会在被这样对待笑得出来的吧!不,如果是陆斗那样的大色鬼的话,大概会笑得抽筋……
“飞坦笑起来真的很可爱喔,再笑一个好不好?”
“……”这种‘妞,给大爷笑一个’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不笑吗?真的不笑吗?”似被对他那越绷越紧的表情很失望,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凯西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再次去捧他的脸,压低声音软软地撒着娇。
“凯西。”飞坦抬起被解放的双手抚在少女那骨感纤细的蛮腰两侧,他的声音哑了起来,突然很正式地喊她的名字,令凯西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不笑就不笑吧……”只是一段代码的明雷小怪无法领悟撤退这种功能,而有了人类身体与思维的凯西却知道人类社会有一句形容智者的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明显地感觉到飞坦的气场由沉寂平静转变为凌厉冷冽,她虽然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觉得此时应该适可而止地见好就收。
她说完这句话,柔荑便不再捧他的脸,转而握在浴盆边缘撑着身体准备爬出去,飞坦却在中途加大了手下的力道,凯西那柔软无骨的身体便再次浸入了水中,浴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起波纹,二人的脸颊头发不可避免地再次染上泡沫,就两个雪人般。
“你是故意的?”飞坦抚在她腰侧的双手慢慢地用力,使得她的动作又跪着变为跪坐,恰好坐在他的腰上,凯西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似乎是想……
“诶?等等……”飞坦松开了右手转而去拉她的衣服,凯西连忙制止了他的这种行为,夜里因为他太过主动热情,而使她还没有确定他是否喜欢她就同他进行了繁衍行为,而现在趁他还没有变成夜里那样主动,她觉得她需要获得许可才可以继续与他做这种事。
“?”飞坦并没有停下拉她衣服的动作,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痒……”凯西觉得飞坦的手指就和羽毛一样拂过她的皮肤时,总是令她痒得难受,此时为了缓解这种难受,她不得不挪动了下屁股,然后她感觉到飞坦压在她腰侧的手更用力了。
“有话快说。”飞坦在性方面从不强迫弱者,他觉得麻烦也觉得没必要,脱了衣服其实没什么两样,但如果对象是凯西的话,他不介意为她破戒,当然前提是他能够狠下心下得去手。
在没有利益冲突下,没有人能够拒绝凯西的任何非分要求,这句话等同于没有人会去真正地强迫凯西做她不愿意做的事,这也是为什么食色成性的陆斗直到今天都没有对她下手的最主要原因——强迫辉夜姬做她不喜欢的事情,让辉夜姬流眼泪,即使是盗贼他们也做不到啊。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