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坤脸顿时闪过喜色,眼神炙热的看了一眼毛越。
“坤哥,临行前我再为你施针一次,再给你一个药方,只要不关我能不能活着回来,你都还是有一定的机会变回正常男人的。”莫白说着说着,忽然语显哀伤,叹了口气,道:“可惜……”
“可惜什么?”钟坤着急的马追问,毕竟这可是天大的事。
“可惜这套针法失传已久,修习更是困难丛丛,我偶然得到,苦练了十余年才有所成,而且施针一旦有所疏忽,结果不堪设想。难度最大的是以你的情况,总共要施针九次,一次一次困难,没有足够的时间修习根本没可能完成。哎,不然我可以把施针之法写下来给你,如果我遭遇不测,你可以另外找懂得针灸之法的医试试了。”莫白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看的钟坤触目惊心。
他脸色不由一变,目光马转到诸葛瑜身。诸葛瑜示意稍安勿躁,眼神狠厉之色一闪即逝,看向莫白的神情多了一分凝重。
莫白却已经转而与毛越谈情说爱去了,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钟坤有些焦急的催促着诸葛瑜想办法,如果莫白真的一去不回,施针之法又真如他所说那般凶险,那他这辈子也许都只能保持不举了。
诸葛瑜微微一笑,对莫白道:“莫白小兄弟不用着急,刺杀殷克一事来得及,我们要从长计议。”他脸和善温和的笑意,让人很难想象他会设计狠毒的诡计,正是属于那类把你买了,你还帮他数钱的那种人。
莫白还为说话,他又道:“你初来乍到,与越姐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不如趁这几日时间,多和越姐到处玩玩逛逛,等我们获取殷克的确切情报,了解他的时间安排后,再设计埋伏。”
莫白闻言点点头,爱怜的看了毛越一眼,道:“这样最好不过了!”他心里却想:诸葛瑜叫自己为莫白小兄弟,却称毛越为越姐,分明有某些意味在其。
毛越以前是钟坤的女人,诸葛瑜等人称呼她为越姐自然是应该的,可是现在毛越已经跟着莫白了,而诸葛瑜却混乱两人的称呼,其心可诛啊!不过,也许是诸葛瑜习惯了这么叫,一时改不过来也有可能,但是以莫白的想法,想诸葛瑜这样的人绝对是步步为营,谨小慎微,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除非故意!
诸葛瑜向钟坤打了个眼神,钟坤马意会过来,他们两人一主一从合作良久,有些东西不言自明。只听钟坤马打着哈哈,道:“既然这样,那莫白兄弟,你和越,你和毛越在这里喝酒唱歌,我们去另外的包厢,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钟坤说着站了起来,带着诸葛瑜和阿出门。莫白在他们身后道谢,道:“多谢坤哥,你们也玩的开心点!”
包厢内只剩下莫白和毛越了,两人都沉静了一下,没有说话,然后毛越才轻叹了口气,道:“莫白,你还是离开吧,钟坤不会放过你的!”
莫白呵呵一笑,道:“他的确不会放过我,但是能不能留下我却还得看他本事,再说了,我如果一走了之,你麻烦了!”
毛越却惨然一笑,自嘲道:“你会在乎我?像你这样的男人难道会缺女人吗?我都不敢相信昨晚在酒吧的那个农村愣头青,一早起来却变了个样!”莫白听出毛越语气的忿怒,瑟然一笑,直接承认错误道:“我知道骗不了越姐。”莫白抽了一口烟,却马呸呸的把烟雾吐出来,手里还剩大半只的昂贵雪茄也直接扔到烟灰缸里了。或许莫白谈不骗,因为昨晚他什么也没说,也只是表演了一番农村愣小子初到城市的情态而已,毛越对莫白的印象则都来自莫白的表演。不过莫白的确居心不良,而毛越又在气头,莫白当然得直接承认错误。
“越姐,我昨晚的确是在演戏,但我也是真心的叫你越姐。”莫白诚恳的看着毛越,眼神充满坦诚,“我昨晚之所以演戏是因为我没身份,所以我才急的叫钟坤帮我搞身份证。至于我其他方面的信息,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毛越却秀眉一拧,冷哼的怀疑道:“你的目标是钟坤?你之所以接近我,是想通过我来害钟坤?莫非你是殷克派来的人?”
莫白不由笑出了声,“越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莫白赶紧收住了笑容,因为越姐一脸怒气未消。
莫白肃容道:“我发誓,越姐,在今早之前我从未见过钟坤,也为听过他的名字,我与他之所以有交集,只是因为我和你产生了关系。我也未曾想过要害什么人,除非对方想对我不利!”
“真的?”毛越还是很难相信,毕竟莫白昨晚到今天的变化太大,而且毛越已经被莫白骗过一次。
“千真万确!”莫白点点头,正经八百道:“而且,昨晚还是我的第一次,越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莫白思维来了个大跨越,不由让毛越措手不及,却忍不住心里浮现一缕娇羞,噌道:“鬼才信你!”
毛越话一出口,自己却微微一讶,像她这样久经情场的成熟女人已经很少会出现娇羞的情绪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莫白一句话勾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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