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又过了三天。这三天敖旭感觉老了三岁似的,眉宇紧蹙着,连漆黑的头发也隐有银丝夹杂。
敖旭又将曾经所试用过的方法再次使用过,还想出许多稀古怪的法子,但这手骨像一只乌龟,不,乌龟包裹还严密,敖旭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最后在用金针挑刺手骨关节时,敖旭意外的发现手骨的秘密,一个几乎能让所有人都忽视秘密。这手骨的手肘关节处,那深凝的血迹掩盖下居然另有洞天,似乎有东西阴沉在凝结的血迹下面。这是敖旭在无数次挑动手骨关节时,意外发现的,可以说是巧合,也可以说是运气。
试想鼉拥有此手骨许多年,每天都将手骨抱在怀研究,最终还是没有发现这秘密,这可不能说鼉粗心大意,毕竟它研究这么多年,算它再粗心大意,它研究过手骨的次数也远非敖旭能拟,但它依旧没有发现此秘密,敖旭却能发,这不能不说敖旭是巧合和运气兼备。
敖旭将手的金针锋利的针尖磨钝,并弯曲成微型捞钩,在手骨肘关节处小心翼翼钩刮。毕竟他不知道这隐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必须要小心,不然这些日子的苦功都将付诸东流。
一刻钟,两刻钟……直到两个时辰过去,敖旭终于将肘关节内凝结成晶体状血迹给刮掉,并将血迹隐藏着的东西给钩了出来。
这东西很薄,很小,成四方形只有寸余大小,而且敖旭也认识——它叫金箔纸,是世界最薄的纸张,延展性极强。
金箔纸的制作工艺,是以含金量为99.99%的金条为主要原料,经化涤、锤打、切箔等十多道工序的特殊加工,使其呈现色泽金黄,光亮柔软,轻如鸿毛,薄如蝉翼。
敖旭在看到金箔纸的瞬间,他没有敢用手将金箔纸从骨洞内拉出来。因为金箔纸极薄,用手触碰很可能导致它破碎,如果不是因为金箔纸呈暗红色,放在空气恐怕普通人都不会发现,可想其薄到何等程度。
敖旭用丝布小心翼翼的包裹着纸片,通过暗红色的纸片,他依稀能看到纸片那犹如跳蚤般的字迹。
黑芒一闪,敖旭从空间戒指取出一壶清水。他用清水和丝布小心翼翼的逝去金箔纸干涸的血迹。在阳光下金箔纸隐隐露出它原本绿色的本来面目,而其的小字,则露出耀人的白光。
白光,确实是白光。
敖旭有些难以置信的眨巴着眼睛,金箔纸极薄,如果要在面写字,敖旭也自认为能办到。但如果要在其雕刻如跳蚤般大小的字,而不损坏金箔纸,他是万万做不到了。至少以他现在的修为还办不到。可以想象当初刻字之人修为之高,手力道的掌握,已达到入微之境。
“厉害!不愧是圣境人。传说似的人物。”敖旭感慨一声,继续关注纸的字迹。
当敖旭将金箔纸的字迹读完后,面色恍然,此手骨的主人竟是当初得到宝藏地图的武圣魏天麟,一位和佛道圣地很有渊源的武圣。不,不是和佛道圣地有渊源,而是当今天界高高在的佛祖很有渊源。
传说,佛祖未出家前本是一位修为通天的武圣,后看破红尘,随青禅修炼,最终成为现在俯仰众生的传人物。而佛祖未出家前,所修行的功法是一部命名为《莲花宝典》的功法,后佛祖如沙门,得佛门宝典,最后整编修改为《莲花宝鉴》,而这魏天麟也正好修炼的此功法,可以这样说魏天麟是佛祖在世俗界的传人。
魏天麟在纸表述:当年他获得宝图自认只凭自身之力无法取宝,便急忙寻找昔日友人共同取宝。最终七名圣境强者共同进入宝库,可他们还是低估了宝库内阵法的威力。七名圣境强者甚至连宝库心的宝物都没有看到便陨落了五人,只有他和张琦逃出宝库,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称兄道弟的张琦为了将宝图据为己有,突然对他猛下杀手,最后张琦被他用秘法杀死,而他也因施展秘法而陷入必死之局。所以他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留下此书,希望以后得到此书的有德之人,替他照顾他的后人。
魏天麟的书所言质朴真诚,诉说着一个传人物将死之时的悲鸣。尤其是他书的最后一句话,着实让敖旭感慨——“哎,可惜!我没来得及看即将出生的孙子一眼。”这句话,虽然平淡,有着无尽的惋惜,感慨,可这何尝不是一位成名的传人物,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呢?正所谓平淡是福,当老去的那一天,看着儿孙满堂,喜气洋洋的模样,也未必站在修炼界巅峰俯视众人差。
“哎,你老也算是英雄一世,站在世界巅峰的人物。不想却因一个‘贪’字而枉送性命。”敖旭心也感慨良多,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未必魏天麟强?但人在其位谋其政,他的身份使他必须为复国而呕心沥血,倾尽全力,说不定某一天他也会像魏天麟一样,葬身于某一荒野之地,而无人问津。
“千年已逝,物是人非。我也不知道这世界还有没有你的后人,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只要我发现你后人有难,定当帮衬一二。”敖旭感叹一声,再次拿起金针,扎向手骨手腕处毫无瑕疵的手骨,本来坚/硬无的手骨居然被金针一下扎透,而手骨的指骨也微微颤抖两下,松动开来。
本书来自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