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说完,众人所在的山谷忽然崩塌,那些碎裂的山石,犹如一片片碎纸屑。
凌枫的眼前是一座秀丽的长亭,流水叮咚,满地的木棉花,焕发出迷人的光彩,照得人脸通红一片。在长亭,有一张青玉石桌,桌旁摆放着两个石凳,桌有一盘黑白相间的棋子,却未完成,而是一副残局。
“悠悠万载,谁能破此局?”器灵的声音沧桑无。
凌枫走长亭,观看残局,只见黑子铺天盖地,而白子身陷囹圄,只差一丝,便会被完全吞噬。凌枫从小在凌修云的教导下读书习字,对棋道也略有研究,不过,他仅仅是略懂皮毛,要破解这残局,恐怕力所不能。
“何人可破局?”器灵沧桑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来。”雪无痕拂动白袍,端坐在石凳,提起一枚白棋。
“给你半个时辰。”器灵说。
雪无痕皱眉沉思,举棋不定,他精通棋艺,方才在远处观看棋局,心早已定好,计算到了一百步之外,大有破局的可能,但他举起白棋后,竟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落子。
“咚。”白棋落下,与雪无痕原本的想法南辕北辙。
“这……这不可能!”雪无痕神色惊恐,乱了方寸,接下来的几步棋,完全失了水准,白棋很快溃败。
忽然,雪无痕狂喷鲜血,手棋子无力掉落,他受棋盘的剑意影响,竟然连棋子也拿捏不稳,遭受重创。
“这根本不是下棋!”雪无痕厉声说,“连自由落子都做不到,谈何公平?”
“接受长青真人的考验,自然无公平一说,你连第一关都闯不过,根本没有资格说话。”器灵慵懒的声音传来。
雪无痕被一股大力轰飞,离开这座长亭,不知去了何处。
“何人可破棋局?”器灵的声音再度传来。
“区区残局,能奈我何?”琉光颐萱轻移莲步,端坐在石凳,拿起一枚白棋。
在器灵操控下,棋盘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仍然是这幅残局,琉光颐萱心也计算到了一百余步。但,那枚白棋,是无法落定。
石凳,琉光颐萱的俏脸淌下豆大的汗珠,她与棋盘的剑意搏斗,不知不觉间,冷汗浸湿了全身,火爆的身材显露无疑。她玲珑有致的玉体,披着一件雪白的轻纱,香汗浸润,花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一对傲人的双峰,暴露在众人的眼球里,散发出诱人的光辉。
“咚!”
琉光颐萱终于落下了手的第一枚棋子,她的额头直冒香汗,仿佛在与人激烈拼杀一般。再走三十步,琉光颐萱的脸色越发苍白,这棋盘里蕴含着极其强烈的剑意,她下了现在这等程度,已无法抵抗剑意。
忽然,琉光颐萱发出一声怒喝,她落下了一步绝不愿意走的棋,在剑意影响下,她再难把持,此前计算好的一百余步棋全被打乱。
一步错,步步错。
琉光颐萱的嘴角溢出丝丝鲜血,玉手的白棋掉落,她脸色惨白,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此刻几近虚脱。
“唉,万年已逝,还是无人能破局么……”器灵的声音无限沧桑。
“让我一试。”素锦清越的声音响起。
“咚!”素锦脸色沉静,落下第一步棋。
棋盘激荡的剑意,似乎对她影响不大,然而,细心者会注意到,她颀长苗条的胴体,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她入无量山修行,摒除杂念,六根清净,在弈棋时有着莫大的优势,不过,这不仅仅是棋局,而是剑局,若是不能抵挡棋盘的剑意,仍然只有失败一途。
素锦如凝霜似的肌肤,香汗淋漓,她的眉毛紧缩难开,似乎正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咚!”
白棋落下,素锦已走了四十余步,她额头的香汗更加热切,一身素色的长裙被汗珠沾湿,露出充满吹弹可破的肌肤和饱满的酥胸。
时间流逝,素锦与棋局的剑意对峙,已走了五十余步棋,她的玉手颤抖不停,终于落下了一步乱棋。
弈棋之前,素锦心早已计算清楚,大有破局的可能,可下到一半,棋局超出了原定的轨道,她只能将错错,尽量挽救败局。
白棋本处于劣势,要想突围而出,实在是千难万难,按照素锦原定的计划,也未必能够破局,况且她被剑意影响,失手下错,使得白棋的情况更加不利。
素锦长叹一声:“长青真人,当真是要考验我们的棋艺吗?”
“长青真人之意,岂是尔等可以揣度。”器灵冷漠的声音传来,素锦遭受一股神秘的力量冲击,娇躯不由自主地飞退,转眼间便离开了长亭。
凌枫发现,器灵对待男女完全是不一样的态度,雪无痕直接被轰飞,而他对琉光颐萱和素锦,至少还算较客气。
“你们这群人里,若是无人能够破局,那接下来的考验也没必要进行了。”器灵声音冷漠。
“我来破你棋局。”宇帆霸道的声音传来。
与雪无痕、琉光颐萱和素锦不同,宇帆霸气侧漏,手白棋不断下落,顷刻之间便下了七十余步,棋盘,白棋的情况大为好转,有了突围的曙光。
棋盘激射的剑意,和宇帆搏杀,他的一双铁拳紧握,白棋发出难听的声音,以它材质之坚固,竟然也有破损的危险。
时光流逝,第八十步,宇帆捏碎了白棋的一角,艰难落定。此刻,白棋的局势一片大好,再做努力,便可一举翻盘,奠定胜局。
宇帆的全身淌汗,双拳紧握,浓眉紧皱,露出一股杀气,棋盘,无形的力量互相冲击,竟然发出“噗嗤”的响声。
忽然,宇帆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气息不畅,以他修为之高,却也敌不过棋盘里的无形剑意。
“以力破局,能达到你这种程度,古往今来也属罕见了。”器灵的声音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赞叹,将宇帆请离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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