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有我的书柜哦,全是我的日记本,都是过去的事情,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看——”
后面的话语,氤氲成模糊的音节,只有那双骤然拉近的眼眸清晰锐利,紧紧勾住她的视线。腰被扣得更紧,后背也被按住,微张的唇瓣被温热的事物轻柔地触碰了。
“……!”
之前一直断掉的联系突然有了回应,审神者猛然推开了他——不,准确来说是巴形自己放开,却依然握住那柔软的腰肢,才让她没有因此摔下去。
四周的“气”渐渐紊乱,没过几秒,一个圆形的空洞在不远处打开。粉色短发的付丧神从中轻盈落下,他一眼就看到满脸错愕的审神者。
——别的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主人!你没事吧!”
薙刀挥出凄冷的光,与打刀碰撞出脆响。a被巴形单手抱在臂间,慌张之下一把揽住他的脖颈,已经顾不上他之前的冒犯举动。
“不要!那是龟甲!我的刀!”
付丧神登时神色如冰霜凝结:“主人……的刀?那不是我吗?”
“巴形,你先放我下去。”
怀里的少女微弱的挣扎着,巴形望了眼她的脚,一只木屐在刚才被甩掉了,即便如此,审神者依然坚持要下去。她单脚蹦着,被龟甲贞宗小心翼翼的扶住。
“主人,你怎么也掉进这里了?之前感觉到你,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这也是a想问他的。尤其打刀一身狼狈,披风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白色马甲敞开,黑色的衬衫上也有细小的口子。
什么都别说了,先手入吧。
因龟甲贞宗坚持不肯交付本体,没办法的审神者只有将灵力聚在手上,把伤痕一一至于。衬衫下时有凹凸不平的触感,他眼角微微发红,那双眼眸越发如雾氤氲。
“很痛吗?”她将动作放轻,龟甲贞宗却突然按住她的手,正好压在一处伤口上,他闷哼一声,“哈、没事,只要是主人给的,对我来说都是甘美的呢。”
虽然是对着审神者说话,他的视线却跃过了少女,与那位表情冷淡的付丧神无声息的对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刀剑付丧神,之前完全没有在本丸见过,不过比他先找到主人又如何呢?主人宠爱的,依然是他——
他忽然脸色微变,再去看审神者时,她唇上一点盈盈的蓝鲜明至极。
“主人,为什么……”
“恩?”
他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审神者茫然地看着他,那点蓝一直延进唇线内侧。不能容忍。龟甲贞宗的手指刚刚弹动,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上面一蹭。
淡淡的蓝色蔓延开,给少女秀美的面容平添几分冷艳。a这时瞥见巴形指尖的色彩,连忙捂住了嘴。
“我、那个……”
为什么会沾上去啊?不不不应该是他之前为什么会突然吻她啊?只是过了那个时候,审神者再生气,现在也实在发不出来了。她一眼都不肯看旁边的薙刀,只对着龟甲贞宗解释。
先说一边自己的经历,怒气值跌了数个百分点;再讲一路来巴形的照顾,怒气值再跌;最后提到自己请求他保管记忆,审神者灵光一闪。
“你亲我……不会是想实验那个术式吧?”
本来一开始就是她说“试一次”,再加上他都可以把濡女小姐列入食谱、还说她像那个毛腿鱼……以这位薙刀直线条的思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真相脑补一旦完成,怒气值瞬间清零,再看巴形沉默的神情,像小动物一样,她心里油然生出几分怜爱。
“不过你也没做对呢,是要将记忆交还给我的。光是接触是没用的。”她认真地解释了一遍灵力运作方式,最后强调:“还有,下次不可以这样了,我会生气的。”
“那么这里可以吗?”
指尖点在脸颊上,像是圈范围一样游离晃悠,眼见他越圈越离谱,审神者握住他的指尖,在自己额头上一戳:“好啦好啦就这里,记得对我说‘早上好’呀。”
“我也想说‘早上好’……”
龟甲贞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一下抱住审神者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主人真狡猾,我听青江说了,来现世后大家都可以轮流做近侍的。大典太也做过主人的近侍呢,偏偏只有我没有,是要将我继续放置吗?”
“不是!”a马上就被他牵着走了,“因为之前没预料到会找到你呀,对了对了,大典太呢?”
“主人只关心天下五剑——”
“哎呀、好啦好啦。”
在他颊上亲了一下,完全是哄孩子的方式,出乎审神者意料,打刀的脸颊渐渐浮起红晕,他放开手退后了一些,眼神越发湿润。
“主、主人,要不要……”
“不要。”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拒绝就对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大典太去哪儿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你们要的污龟。
龟甲:狗修金萨玛你根本不爱我!你亲我只是为了大典太!
想一想小乌龟真挺惨的,在本丸近侍就没他的份,还要被一群刀的围追堵截天天友拒,来现世第一天就走失了,虽然没两个小时,但是a子已经把主厨三巨头中的最后一个接回来了……
另外基友说揉脚那段有些苏雷_(:3」∠)_果咩,我尽力了,我的脑子里全是又俗又黄的梗……我好想写烂俗的东西啊(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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