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兮知桃花神心不能对她全然忘情,桃兮假意未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欢欣道:“师父,太谢谢了。”
桃花神的眼眸失望的神情一闪而过,遂笑着说:“桃儿,那司命神君平素最喜我的桃花酿,一壶桃花酿定能让他犯。”
桃兮与桃花神去他宫内取了几瓶好的陈年桃花酿,直奔司运宫。他们到达时,司命老儿正闲在在的浇花喂鸟。看见他们进来,笑道:“天后请来说客了吗?”
桃花神笑道:“我是来送你几瓶好的陈年桃花酿,保管你赞不绝口,来,喝几杯吧!”
司命神君果真嗜酒如命呀,看着桃花神手里的桃花酿,眼里放了光,咂摸咂摸嘴道:“那还用说,赶紧坐下尝尝。”
他二人推杯换盏,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须臾,司命神君便酒后微醺,双眼迷离起来。
桃花神见时机已到,便开门见山道:“天后怜他儿孤苦,你不要那么冷情了,通融下,透漏些信息可好?”
司命神君笑道:“我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喝多了,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吧!”说完向坐落在最深处的那座大殿挥了挥衣袖,只见大殿四周原本一层白雾萦绕,倏忽间便不见了踪影,接着将头枕在案几熟睡了过去。
桃花神向桃兮努了努嘴,桃兮明白过来,疾步奔向大殿,此番一路畅通,再没有什么结界阻挡。推开殿门,只见殿内空间宽阔,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一层层书架,书架搁置着一捆捆的竹札,成千万,有些书札布满了许多灰尘。
桃兮头有些大,如此多,从何入手呢?正一筹莫展间,只见正对着她的书架摆放的一捆竹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心惊正欲前查看,这捆书札却竟在在这片绯红色的光芒冉冉升起,向她飘来,她怔愣地站在原地伸出手,摊开向,书札缓缓地落在她的手,绯红色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
桃兮双手捧着这捆书札,翻开一页,急切地看下去,字里行间的内容让她愈看愈心惊,愈看愈心凉,桃兮一页一页的翻下去,直至最后一页,不,这似乎还不是最后一页,后面还有几页被撕去了的痕迹,那被撕去的几页似乎才是她儿最终的宿命。
桃兮将书札放回原处,惨白着脸走出殿门,脚步踉跄。桃花神见桃兮脸色惨白,疾步前扶住了她,问道:“怎么?桃儿,不太好是吗?”
桃兮凄惨地微微颔首,他安慰道:“桃儿也不要太介怀,人世间的生离死别都是一种轮回,是他必经的劫难,天自有定数。”
桃兮苦笑着说道:“如果那是个戏本子,跌宕起伏,历尽沧桑的情节似乎最能叩动观者的情怀,触及人的灵魂。然那里的主人公却是我的儿,又让我怎能忍心。”说着泪水滂沱而下。
桃花神只是说道:“若果真如此,也一定会有办法化解的。”
桃兮告辞了桃花神,向毓宸宫走去,桃花神不放心桃兮,紧随在身后,将她送至宫门口,目送着她进了宫门,方才离去。
桃兮进了宫门,迎面正碰见欲出门寻她的天帝。天帝见她双眸通红,连忙揽着她问道:“宝儿,怎么了?”
此时桃兮再也忍不住自己悲痛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抽抽噎噎地说道:“今日我去了司命神君那里,看到了我们艰儿的命簿。面记载了他的三世轮回,均命运凄惨,年纪轻轻便死于非命,不得善终。我心里很难过,我一定要帮他渡过这三世的劫难。”
天帝亦神情悲痛起来,但仍劝慰道:“宝儿,天道自有轮回,这三世的劫难想必是他该承受的,承受了磨难天道自会对他有更好的安排,你我二人不是也在凡间历经了尘劫,才有了今日的成吗?我们神仙是不能使用任何仙法或神法来干预凡间的气运的,否则必遭反噬天谴,轻则自仙籍除名降为妖,重则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那司命簿的后几页似乎被人撕去,显然是极重要的,不想让任何人知晓,所以我不知道他三世轮回以后会是什么情况,或是天降大任,亦或者可能是魂飞魄散呢!谁又能保证的了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管我的艰儿在这三世轮回平稳安泰。都赖你不在尘世间多陪伴艰儿几载,陪他成长成才,如若如此,还能有如今这番局面吗?你不要再劝我了,我一定要去凡间帮助他,辅佐他。”桃兮态度坚决,不容旁人置喙。
“不行,这绝对不行,皇宫自古在权势的诱惑下,亲情淡薄,勾心斗角,互相倾轧,处处是波云诡谲的漩涡,人人自危,你空有一副仙术却不能使用,你去又有何用?又能为艰儿做什么?万一不慎使用了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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