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可的眼睛红了,泪水一滴滴地砸下来。她的泪水落在他的手臂,姚天行吃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弯腰细细地查看她湿润的脸蛋。见着她不管不顾地哭泣,顿时整个人很不好了:“可可?可可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哪里说错做错?你不要哭,乖。”
说着他轻轻试掉她脸蛋的泪珠,感觉自己的心被重重地掐着,好痛好痛。他发现她真的见不得她哭,无论她为什么而哭,他都会跟着难过伤心。
“你告诉我好吗?我改,我把你不喜欢的地方改掉好吗?”
“宝贝,你不要哭,你哭得我的心都乱了。”
“不哭不哭,你乖。”他越说她越想哭,哭到最后她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哭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前没有那么的爱你,对不起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姚天行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突然跟他道歉了?他将她困在怀抱里面,小心翼翼地吻掉她的泪水:“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没有对不起我,小傻瓜,哭什么呢?”他轻轻地抚顺她脑袋的长发,万般怜惜地抱着她轻哄。
这是他最宝贝的人,她笑他笑,她哭他哭。在他看来即使徐可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会毫无原则地原谅她。毕竟这是他曾经求而不得的爱人,如今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他心底只有感激不会有埋怨。
只要她爱他,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对于徐可可在他们做那些事的前后都哭了这件事,事后无论姚天行如何哄她,她仍然只字不提。她不旦止只字不提痛哭的事情,而且也只字不提他跟她求婚的事情。
仿佛他们那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突然抽风的行为而已。用抽风来形容姚天行的失常并不为过,因为后来她再也不让他进她的房间,也不让他碰她的手。被啃完不认帐的姚天行很苦闷,找着他好久不理会的死党出来喝酒。
蓝雅臣很开心,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姚天行。这家伙追起女孩子来不认兄弟了,活该在徐可可哪里碰钉子。
几杯酒下肚子,蓝雅臣大概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情。在徐可可看来姚天行还是处男一枚,虽然他急切想脱处,但是无奈两年前名义的日子未成年,而这两年期间他独守空房。
为此,这刻他特别认真地盯着姚天行说:“会不会你的功夫不太好?”姚天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蓝雅臣嘿嘿地笑着,很有义气地分享他的经验:“第一次会较难搞,她痛时你也痛,不过你千万不能心软,必须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直捣黄龙,狠狠地做,最后会变得很爽。”
姚天行快被这家伙气死了,瞪眼他:“你在胡说些什么?”蓝雅臣以为他不懂,不由得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他,重重地叹口气。他拿起啤酒跟姚天行轻碰,然后昂头闷灌一口,再说:“我跟你说前戏很重要的,你不要脱了裤子直接,这样女人会很痛的,你要……怎么说呢?哎呦,以前叫你一起看日本动作片你不看,现在倒好啦爱到用时方恨少。”
蓝雅臣听不下去,一巴掌拍飞多年好友。神经病,他怎么可能功夫不好?他和徐可可有两年半的磨合期,他很清楚如何挑起她的情.欲,更加清楚知道如何让她舒服。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姚天行发现徐可可似乎有些怪。她明明很抗拒跟他接触,即使他明显感觉到她对他有感情,可是她总是压抑着那份情意。
然而昨晚她主动抱住他,甚至不拒绝他的索欢,事后她脸有着甜蜜幸福笑容,直至他跟她求婚时哭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该不会因为他选错求婚的场合?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很想很想她马答应嫁给他。
姚天行想通这些纠缠关系后,不由得重重地呼口气。他们之间鸿沟的存在是一把剑,利用得好是好剑,利用得不好只会伤害他们的感情。他必须更加小心翼翼地利用这把剑,达到让他们感情修成正果的目的。
姚天行在离开蓝雅臣以后,在街和徐可可聊了起来。
徐可可:你要是发现我和别人做过,你会不会离开我?
姚天行:不会。
徐可可:为什么?
姚天行:性只是表达爱的方式,并不是衡量爱的主要标准。姚天行想了想,觉得徐可可会担心自己以后不要她。在有些男人和女人的想法里,处是很重要的东西,甚至觉得女人不是处的该浸猪笼。
并不是说他觉得不重要,而是当所爱的人不是处的时候,何必用它衡量爱与不爱呢? 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想是彼此的唯一,可是当对方不是处的时候,总不能选择从此不去爱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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