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珠抬起头,一张俏丽的脸早已是梨花带雨,看见南宫珩便怒道:“你还回来做什么?你给我出去!”
南宫珩却赫然看见了她脸的五指印,讶然道:“脸这是怎么了?!”
“不要你管!走开!”慕容珠一把推开伸手来碰她的南宫珩,“我去景王府找你,却被人这样欺负!”
南宫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只怕是你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惹怒了三嫂吧?”她还真是不消停!
慕容珠见他居然这样责问自己,心不由得更加生气,大声道:“她什么都对,我什么都错!那你还回来做什么?”说完站起身,将南宫珩推出了房间。
南宫珩虽然嘴不说,但是看到那红红的五指印,还是有些歉疚,若不是自己几天不回府,她也不会跑到景王府去闹事。过了一会,绿罗拿着一盒清凉膏走进了房间。
“公主,四殿下特意让人从宫里面送来的,说是擦了很快能好。四殿下还说……”绿罗说着,将清凉膏拿了出来。
“他还说什么?”慕容珠问道。
绿罗便小声说道:“四殿下还说,公主若是打翻了这盒,他那还有……”
慕容珠看着那精巧的药盒,不由得一愣,想起玉落池的话,这一次却没有再将药盒打翻。
说来也很怪,自从慕容珠从景王府回来之后,似乎安静了很多,也不再动不动砸东西或者是责骂下人了。珩府的下人虽然觉得怪,但也没有人敢多嘴,倒是南宫珩,觉得清静了很多,不由得好玉落池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制住这个刁蛮的公主。
很快到了五月,皇帝虽然又开始临朝,但是身体状况却一直不太好,总是病恹恹的。
椒房殿,皇后,太子和清河郡主正在议事。
因为一次龙涎香的事情,皇后好一段时间都没有给清河郡主好脸色看,认为是她没有将事情办好,但是如今皇对皇后和太子的态度都大不如前,皇后和太子商定,是时候让太子妃发挥一点作用了。
皇后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清河说道:“今天把你叫进宫,是有些事要让你做。如今皇对我和太子都冷淡了很多,你应该多在御前行走,平日里多去给你父皇请安,要是能得了他的欢心,也好为太子说几句好话。”
清河心一阵厌恶,这母子俩,总是把自己当枪使,但是嘴却连连应允。
皇后接着道:“今晚我会在华和殿举办家宴,到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清楚?”
清河连忙应道:“还请母后指点。”
皇后和太子对视一眼,接着俯身在清河耳边说了几句。清河了然,皇后吩咐完事情,让清河跪了安。
珩府和景王府在下午时分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到了晚,南宫甯和南宫珩相约前往宫,华和殿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皇后借口为皇分忧,举办了这场家宴,想让皇帝赏赏歌舞,心情愉悦一些。皇帝本纵情声色,只是碍于太医的嘱咐,连月来一直饮食清淡,又安心静养,也确实觉得有些乏味,便由赵福禄搀了来。
玉落池坐在下方看着皇帝,只觉得两个月不见,皇帝又苍老了许多。次的苍鹰之事,玉落池本意是让皇帝对太子心生间隙,谁知却引发了皇帝的旧疾,她心其实是有些不忍的。
众人纷纷落座后,皇后殷勤地给皇帝夹菜,但是皇帝对她始终还是有些面色淡淡的。太子看在眼里,便对着清河使了使眼色。
清河郡主会意,于是突然走到大殿跪下来,恭敬道:“父皇,儿臣有一事请求。”
皇帝对清河郡主并不是太反感,于是问道:“什么事?起来说话。”
清河依然跪在央,一脸诚恳地说:“儿臣今日进宫,见母后为了父皇忧心忡忡,一问之下原来是父皇连月来身体欠安,母后心甚为忧虑。母后本想去慈安寺为父皇祈福,但是儿臣以为,母后贵为国母,实为不便。所以儿臣想去慈安寺,为父皇祈福一个月。”
皇帝闻言,脸色缓和了几分,看向身旁的皇后,皇后连忙道:“你这丫头,祈福便祈福,说这么多作甚?”
皇帝却看向清河郡主,一脸柔和地说:“难为你这么有孝心,朕答应你便是,多带些人马,别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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