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公上前一步说道:”怕是要你失望了!我岛并无岛主!“银帽男子怒笑”哈哈哈哈!“一把抓住秦三公胸口,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是在玩我不成!“
岛上众人大急,彦怀文留下的十几位壮汉中,最高一位男子两步上前,一掌往银帽男子手臂擒去,欲救下秦公。银帽男子飞出弹腿,便将高汉踢将出去。彦怀文急劝:”帽爷有话好说,勿要动手!“银帽男子斜看了彦怀文一眼,并未松手:”老子说了几遍叫岛主出来,你们岂有识相?“秦公见这位凶恶男子别无它想,便说:”如果你非要寻到岛主,那我便是!“彦怀文一惊”三公!“,心想,这位银帽凶汉一行人上岛而来,本无好意,更连好语也无一句,三公自认岛主,只怕凶多吉少。
银帽男子听得秦三公承认自己是岛主,将信将疑,手上慢慢松开。问:”你果真是岛主?“彦怀文欲说明是否,被三公挡了下来,答道:”你若非要找岛主,那我便是!“”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银帽男子又急问。话落,他带的一行人中,一位上前对他小声说了几句,随后往海上指了指。银帽男子随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先前的海际线上又前前后后的出了几只船影。想了想,亦不管真假了,回过头对秦三公说”你既是岛主,但我就直明来意了“
三公、彦公等众人亦看见来船,不知好坏,心中愈加忐忑。
彦怀文心想,海上几只来船,不知是否与银帽男子同伙。如果同伙,无疑雪上加霜,更无还击之力;如果不同伙,也有两种情况,一是同样恶意而来,其中更为复杂,不知能否相互牵制,如果好意或无意,那便也是一线新机……实在难明,不如拖延时间再看。
便说:“帽爷有何想要的,但说无妨,只要我岛上能满足。”银帽男子并不理会,对秦公说:“你是岛主,今日就将岛主之位交给我,可好?”虽是问秦公意见,但却是非答应不可的威胁语气。众人大惊:岂不是要霸占无星岛的意思!秦公想了想,岛上百十年来,从无外人踏足,今日不来便罢,一来竟是要夺我家园,看他们这般恶气,不答应便是不好活了,如果答应,怕也活不好了!再说,我岛并无岛主,我怎能随便答应,让子孙们受气,便豁了出去:“你就算当了我孙子,也休想接手我这无星岛!”
银帽男子此时并不像先前般急怒,只是又摸了摸腰带上的腰扣。很低沉的问了句:“你当真不愿意?”彦怀文见情况不对,又说:“此事慢议!”男子不理,直逼向秦公:“愿不愿意!”秦公大声答:“不愿意!”不等众人反应,银帽男子“当”一声取下腰间腰扣,对准秦公头上,“嗖”地一声,一排银针打入秦公脑门,秦公瞬时倒下,未吭半声。
岛上十几余人立马扶住秦公,彦怀文见秦公脑门上九根银针并无血迹,伸手一摸秦公鼻息,竟已无半点气息,再探颈上脉搏,也无半点跳动迹象。惊呼“三公!三公!”恨向银帽男子“你这狠贼,招天煞的!”十几名壮汉皆怒,齐向银帽男子打去。岂奈虽然身强力壮,却无半点功夫底子,不出三两招,就被银帽一齐撂倒。
岛边大树上,秦笑远远看着崖上混乱,却又看不清楚,不知是哪种情况。隐约听见哭喊声,欲跳下树枝,上崖看看。忽听得海上人声众多,回头看去,但见已有一艘船停在岸边,船上下来几十号人物,面无好色,阵势逼人。且海上仍有两艘船将至。心中害怕,未敢跳下树去。
崖上一片凄惨,彦怀文及十几壮汉正为秦三公悲泣,心中恨怒却又无法宣泄!已不管崖下几百号人物正在逼近。
忽听得来人中有一男子声音传来“余岛主跑得好快!又被你弄出人命来啦!”话落,一微胖男子已跳至银帽男子面前。“说好的先到先得,老子怎能不快!”银帽男子答到,而他,正是胖子口中的“余岛主”。微胖男子往秦三公那边看了看,叹道:”余岛主果真是恶狠,这样的弱寡都肯下手!何况,未必已说好了先到先得吧!“余岛主一副不以为然,还到:”死在你剑下的怕是少了?“
彦怀文悲痛之时听得二人对话,心中焦乱。我平时才智过人,在这些恶汉高手面前,却无半点法子!这个余岛主上岛不到半刻便杀了三公,而胖子也不见得是好人,还有几百号人!岛上皆是弱小,毫无半点还击之力,无星岛怕是要招到血洗了!想到此处,竟觉眼前一花,险些昏了过去。
彦怀文忧心之间,上岛之人已有十几位陆续行至崖上,其余几十号人物皆留在崖下。但见上崖之人,各个神色严酷,行装亦不简单,尽是有备而来。
余岛主见到众位,将银扣装回腰带上,脸上露出假意笑容:”各位来得也不慢嘛,只可惜这个老岛主已将岛主之位传给我了!“指了指秦三公。微胖男子走到余岛主面前,不信的笑了笑,“余岛主就爱说瞎话,以你的性子,定是逼宫不成,就用你的劳什子九针银扣将人家刺死了。”余岛主听了他说出实情,心中怒火渐起。刚上崖之中,一位发髻整齐,穿着干净,手持短剑的男子喊道:“言直,何必拆穿余岛主呢?你就是管不住那张嘴巴。”微胖男子转向到这位说话的男子,略略不好意思,无意识地摸了摸嘴角,笑着说:”大哥,大家都知道我,最大的缺点便是这张嘴巴,除了爱吃,就爱什么话都噼里啪啦的乱吐一气儿,但是岛上的弟兄们都爱我这点!“言毕,干净男子及身边十几名随从都笑了。
微胖男子与干净男子乃是亲生兄弟。微胖男子是弟弟,名骁言直。干净男子是哥哥,名骁言正,是另一座岛的岛主。他三十五六岁,着装素来讲究,风度翩翩,更有几分书生气质。
”骁岛主,既是知道令弟的德行,就让他别再对我撒泼!“余岛主狠狠地对骁言正说。不等言正说话,骁言直立马回击:”撒泼的不知是谁!夺了人家性命,还想夺岛主之位?“余岛主听了骁言直的话,急火攻心,再次拔出银扣,向他刺出银针。言直立马举起短剑,挡开银针,而后拔剑出鞘,与余打了起来。
骁言直手臂粗肥,短剑不足三尺,在他手中显得更像一把匕首,好在他手腕劲猛,短剑招招凶狠得力,直刺余岛主胸颈位置。余岛主则蹦右跳,不断从银扣刺出一排九根银针。由于九针银扣属暗器型武器,发射需要距离适当才能针针刺准要害,若是趁人不备时打出,自然是一发见效。然而此番对打,银扣处于下风,逼得余岛主不断后退。连续十几次发射后,银扣中银针用尽,余的处境更加危险。空中腾转几次闪躲之后,他展开腿上功夫,往骁言直下盘攻去。余岛主的腿上功夫就比他的暗器了得不少,速度极快又弹性有余,攻得言直顾着让步,手上却使不起力来。扭转困势的余岛主顺势使出腿上功夫的绝招“横少千军十九弹”起地弹在空中横向转圈,霎时地上花草砂石被席卷起来,速度之快不低于突袭之龙卷风。只是席卷范围较小,约直径一米有余,还不至将人物卷走。卷起而落下的砂石砸在骁言直身上,疼得他短剑掉地。
一旁站着的骁大哥惊呼”不管短剑,快使‘无言内功’”收到提示,言直立即调整内息,吐气归心,使上内力。余岛主不屑地笑说:“只怕骁胖子太爱说话,此等内功他是使不上的!”果然受到干扰,骁言直欲破口大骂,哥哥又念到:“攻力则不得力,攻心则损好心,攻言则自乱言,勿以力,勿以心,勿以言则无所为毁,故无所欲则至高,无言而内及”骁言正所念的正是“无言内功”的心法,意在让言直平息下来,使上内力。听得哥哥念的心法,骁言直及时重新调整,使用无言内功。只见他四肢逐渐由膨转硬,整个身体立得稳健沉着,落下的砂石未及肌肤,已被笼罩外层的气息弹开。见势不妙,余岛主渐停腿功,慢旋之时,右手摘下头上的银丝帽,然后立地停下,将银丝帽中的银丝逐根拆下,配上内力向骁言直四肢腕上仍去。骁言直的无言内功使得不算上乘,与余的内力相较,只微胜一筹。而余岛主内力再配上银丝,攻得骁胖使上更多内力……如此,二人斗得不相上下。一旁的骁言正看得焦急,欲上前相助弟弟,又怕旁人说以多欺少,好生为难!
见得此番情形,彦怀文等人惊怕中又有几分窃喜,直盼望两方人士斗得你死我活。
恶斗之时,又有两方势力将行至崖上。两队人行走急速,像是在比脚上功夫,亦是上来十几位,留崖下几十号。先到一方仅快几十步,此队十几位人士皆着白色衣衫,其中有位盘发女子站于其中。那女子说:“二位真是脑热,顾着比划拳脚,已忘了来此作甚了!”此时,最后一队十几人已全部上崖。此队中最后一位男子从中间走出,只见他头发甚长,中间梳髻,垂顺下来,显得十分飘逸。接了女子的话说:“却是!真是不该!”他声音及其细柔,语调低慢,配上瘦弱身材,很是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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