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回到研究院，我限制了几个主要人员的出入自由，他感觉不妙，决定提前行动。原定明天直接坐飞机出国，改为今天让旧金山专机来接，打算先离开研究院，再见机行事。为此他逼迫科学家连夜完成实验品最后一道程序，准备带出国，交给恐怖组织，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赏。”

“可是，中国有句俗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天网恢恢，何处而逃？”

李飞讲完，全场肃然。特警严阵以待，准备收网。

“你被逮捕了，放弃抵抗，交出实验品。”hsd警察局长厉声喊道。

“且慢，这个人虽然说得天花乱坠，但露洞百出，你们都被他所杜撰的故事蒙蔽了。我有几个疑问，定让他不能自圆其说。”

副院长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目光在绝望中藏着冷酷。

“院长本来是自杀，却被你描摹成他杀，即使是他杀，当时助理和信息部主任都在，为什么说秘书是凶手呢？这分明是嫁祸于人；你说我在星期日下午就在什么窝点接货并在楼顶暗杀你，可我星期日晚上八点多才回到hsd，这你又作如何解释？”

李飞料想副院长会抓住最后几个节点进行反扑，但他胸有成竹，一语击破。

“这就是你更加狡猾之处。你对后果的估计有两种设想，如果判定院长系自杀，这是你最愿意看到的结果，这样一切就会变得很简单；但如果警方对院长自杀有怀疑的话，很显然矛头会直接对准助理，这对你是很不利的，所以你设计把信息部主任搅进去，这样案件会变得复杂化。”

“主任对你竞争院长位置是一个障碍，而且他刚刚去了趟rb，你已经怀疑到他在调查你的行踪；主任是助理的大学恩师，当初助理是你的情人时曾暗恋老师，这也使你妒火重重；更重要的是主任不但是你竞争的对手，而且正在调查研究院计算机有人侵入事件等等，所以你觉得借这个机会如果能除掉他正是一举两得。为此你花言巧语鼓动助理对恩师下手，窃取主任的指纹做成指纹套，在重要场合有意无意地留下主任的指纹，而且案发前引诱主任进入院长室，借此来转移目标，搅乱警方的视线。”

“至于你为什么会早回hsd，这得问你自己。你在本案中惯用的手法就是偷梁换柱、鱼目混珠。虽然你一整天没有出旧金山的公寓房间，但你叫了快餐，而这个送饭的正好是你有意发展的、和你身高长相差不多的成员，所以进去的是他，出来的是你，你们只不过是互换了一下身份和服装，相继飞回hsd。”

“你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但中国有句古话，叫——”

“多行不义必自毙。”接过话题的是教官，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李飞身后。

李飞悄声问道：“科学家呢？”

“车里。”教官指了指警车后面那辆“受伤”的奥迪。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赶快束手就擒。”警察局长又一次喊话。

“证据，证据在哪里？”副院长有点歇斯底里地问。

“证据在这儿。”李飞往前面一指，顿克领着三个科学家从车里走了出来。

副院长一看，顿时脸变得更加难看，但仍讥笑地说：“他们认识我吗？”

“他们不认识你，但你却认识他们。请打开你的行李箱。”李飞知道副院长是不会轻易就范了，看来他想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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