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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此为防盗章, 请在本章24小时以后刷新看,感谢理解!  李惠安不想走,扯李明达的衣袖,眼含水巴巴地看她:“十九姐说好陪我玩, 怎么才一会儿就不愿意了?”

“愿意, 回头等我回宫,好好陪我们惠安玩,但眼下长孙府恐怕是不行了,那边出了事。你先进屋,一会儿我就去陪你。”李明达笑着拍了拍李惠安的脑袋,打发宫女带走她。

李惠安虽有不满, 却也没办法, 噘着嘴走了,但没走几步她就折回来, 伸手和李明达拉钩, 要她就一会儿。

“好,快去吧,保证是一会儿。”李明达和她拉完钩道。

李惠安这才由着大宫女牵他走。但每走几步,她都会不舍地回头看一眼李明达, 眼见着李明达立在原地笑着目送自己, 她才开心地蹦蹦哒哒跟着宫女去了。

田邯缮见二十一公主可爱的样子, 倒是忘了先前的恐惧, “二十一公主很黏着贵主。”

“同母姐妹, 自然更亲近。”李明达叹, “长高了不少,她今年便到了册封的年纪。”

“二十一公主也长大了。”田邯缮笑道。

“人是怎么死的?”李明达话锋一转。

“似是中毒,奴去瞧得时候,已经嘴唇发紫,七窍流血。下人都慌了,还喊着去请大夫。”田邯缮后怕地回忆道。

李明达沉吟便可,便对田邯缮道:“备车,长孙府不能留了,我们这便离开。”

“离开?这时候?”田邯缮有些不解。

李明达看他一眼,“快去。”

田邯缮忙告罪,打自己一嘴巴,怪自己多言,随即去安排。

李明达进屋拉上了李惠安,随后欲去和李丽质辞别。李丽质此时却尚未睡醒,李明达不想叨扰她休息,便嘱咐其大丫鬟代两句话。她随后就带着李惠安坐车离开了长孙府。

长孙无忌被叫过来时,瞧见稻垣三次郎的死状,也被吓了一跳。随后质问当时侍候随从们的证词,在众人磕磕巴巴的描述中,他终于弄清楚事情的经过。

长孙无忌的脑子顿时嗡地一下,立刻强逼自己冷静下下来。

他打量四周不见那个逆子的身影,忙叫问人他去了哪儿,见众人皆摇头。长孙无忌暴怒不已,叫人赶紧给人找回来。

这边话音刚落不久,那边就传消息来。有上百个倭国跑到他们长孙府门口示威,要为他们的副使讨个说法。长孙府的人已然出不去了,出去一个就被他们围堵一个。

“他们还说他们的正使已然前往太极宫,求圣人评判,给个公道。”

长孙无忌咬了咬后槽牙,也晓得这件事的棘手程度。长孙无忌正踌躇是否要与倭国人直接对抗之际,又有下人来报,门口又来了更多倭国人,不仅要求长孙府交出凶手,还把长孙府的前后门都围上了,更有诸多百姓闻声前来围观,议论纷纷。

以长孙府的实力,与区区几百的倭国人对峙很容易,但就怕双方一旦刀剑相向,事情的就会变得更为难解。

“父亲,这件事不能让倭国人占了先机,我们需先派人去宫里报信,解释一下才行。无论如何,我是不信二弟能干出当场杀人的蠢事来。”长孙冲道。

长孙无忌点点头,随即恍然想起来,“两位公主可还在?”

这时一直未敢上前回话的丫鬟前来告知长孙无忌,事发之后,晋阳公主已经带着二十一公主从后门离开了。

长孙冲愣了下,眼里随即闪过一丝温柔。

长孙无忌则立刻松一口气,“真不愧是我的好外甥女,有她回宫帮忙言说,我心里倒是能放下七八分了。”

……

太极宫。

李明达先倭国使臣一步回宫,把消息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虽不知事情具体经过如何,但也晓得倭国副使死于长孙家有多麻烦。对于倭国百余数人,李世民自然不惧。他可以随便动动嘴,把人全灭了。但杀人简单,师出无名,势必会令泱泱大国名誉折损。李世民遂与来使谈判,态度强势却不威逼,除了答应会查清事实后惩办凶手,且暂且禁止长孙府所有人外出之外,李世民没有做出任何让步。

倭国正使因惧于大唐皇帝的威严,无奈之下只能答应如此。但因担心大唐皇帝包庇自己人,胡乱糊弄他们结案,遂提出要使团之中必须出人与大唐查案官员一同调查。

李世民应承,“我大唐做事光明磊落,自然不会随意糊弄你们,只要不干涉办案,派多少人随便你们。”

倭国正使谢过李世民,“陛下一言九鼎,我们愿意相信陛下的承诺,遂也不比多派人手,只一人就好,便是我们的阴阳师芦屋院静。

此人年少稳重,博学多才,且十分精通夏言,也略懂大唐诗律。派他出马,既不会给贵国调查增添麻烦,也会令我们使团所有人都会很信服调查的结果。”

李世民应了。

倭国使臣走后,李世民便命人立刻调查长孙府发生的经过。

“阿耶,要不叫上那位阴阳师?”才刚倭国正使觐见,李明达一直站在李世民身边陪同,遂略微提醒一下。

李世民点头,他差点忘了。惟诚心待人,人自怀服。他刚答应人家一起调查,他转头私自派人去长孙府调查询问经过,必定会引起人家的怀疑,遂立刻吩咐刑部尚书李道宗与倭国阴阳师芦屋院静共同侦破此案。

因多一方人马参与,在调查上势必会慢一些。过了将近两个时辰,李道宗方来觐见。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年轻男子,身材消瘦,二十上下,模样秀气,脸却稍显白了一些,似乎是长久不晒阳光所致。

“使臣芦屋院静见过大唐陛下。”芦屋院静行了跪礼。

李世民观其举止不算出格,倒还可以,遂免了他的礼,随即问李道宗调查情况。

“毒发作的时候,道垣三次郎正和长孙涣一起喝酒。菜出自长孙府,酒也是。最麻烦的……是令道垣三次郎中毒的那杯酒,是长孙涣自己所藏,也是他特意命人拿给了道垣三次郎。”

“那酒长孙涣也倒进杯子里了?”李世民问。

“回陛下,没有。所取为青梅酒,只专门给道垣三次郎饮用,长孙涣并没有动。”李道宗趁着声音回道。

李世民蹙起眉头,这长孙涣的嫌疑太明显了。李世民就算想为他这个内侄子开脱几句都没办法,“但此事有些蹊跷,长孙涣与道垣三次郎无冤无仇,何故要害他?也难说是有人蓄意陷害。”

芦屋院静拱手道:“陛下,便是存在陷害,此事发生在长孙府,从做饭的厨子到上菜上酒的下人,也都是长孙府的人,长孙府难逃干系。”

李世民和李道宗对视一下,他们对芦屋院静所言自然都心知肚明。

“再有一件,”李道宗看眼芦屋院静,略尴尬道,“长孙涣自事发之后,人就不见了,至今没有找到。”

李世民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脑仁儿疼。他这个外甥真给他丢脸了。

“全城搜捕,见人立刻缉拿,但记住留活口。”

李道宗领命,随即便和芦屋院静一同告退。

二人出了虔化门后,芦屋院静忙请李道宗留步,“有句话略有冒犯,但却忍不住想问,才刚站在陛下身边的那位貌美姑娘是?”

;李道宗:“正是晋阳公主。”

芦屋院静恍然点点头,然后对李道宗竖起大拇指,赞叹晋阳公主仪态端方,非同凡俗。

“那是自然,我们陛下亲手抚养的格局怎会一样。”李道宗骄傲道。

芦屋院静应和点点头,转手又去忘了一眼立政殿方向,思量片刻,便猛地问李道宗:“那贵国抓到杀害副使的凶手后,可会将其立刻处死?”

李道宗怔了下,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说人拿到了就会请示圣命。

芦屋院静略有不满。

二人彼此再无言,随即一前一后离宫。

李明达在立政门附近矗立了会儿,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表哥这次是真惹了大麻烦,倭国那边虽惧怕大唐的国力,但也不会懦弱到眼看着自家副使白白死掉。

刚刚听芦屋院静话里的意思,似是急于惩治凶手。倘若她二表哥真因犯罪而受惩治,李明达自不会帮他说话。怕就怕他是受冤,白白送死,还让某些人达到目的。李明达而今再着急也没有用,这是朝廷的事,非她可以插手。而今只盼着李道宗能够明察秋毫,洗清长孙涣的嫌疑。

“贵主,奴刚接到消息,于奉去了东宫。”

当初提拔祁常侍的内侍监于奉,竟和东宫有关系。

李明达蹙眉,她没有料到这事,确实感觉有些意外。

第二日,李明达便去东宫见了太子妃苏氏。

苏氏偶感风寒,刚刚病愈。李明达此来正好以探病为由,问候诸多。

苏氏笑着谢过她,命人备了许多酒菜招待李明达。

午饭毕,李明达便劝苏氏出去走一走,能愉悦身心,姑嫂俩便相携去了东宫花园闲逛。没多久,李明达的目光随即便被花园东隅栽种的几颗仙人掌所吸引。

巧了,这些仙人掌的刺皆是发白且呈半透明状,正与荷花帕上插的那根相合。

众人子弟们都没有吃到好脸色,一行人随即散了。

尉迟宝琪忍不住质问房遗直,为什么非要说碎布的事。

“就算公主的坠崖真有蹊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也不想想,敢陷害晋阳公主的人,会是什么身份,你又何必多言,凭添麻烦。”

尉迟宝琪叹完见房遗直不以为意,便告诉房遗直侍卫郑伦以及两名从立政殿被赶出的宫女先后身亡的事。

房遗直这才敛眸看向尉迟宝琪

尉迟宝琪:“这是我阿耶的旧部递来的消息,准确。”

房遗直未语,反而开始快步前行。

尉迟宝琪赶紧追上他,接着道:“连这守备森严的深宫说死人就死人,你说多玄虚。晋阳公主坠崖的事不简单,劝你还是少插手为妙,别到时候为你们房家惹了一身骚。”

“宝琪。”

“嗯?”

尉迟宝琪终于听到房遗直出声,还以为他破例肯认同自己的观点,特别开心。

却见房遗直拱手,礼貌地和他作别,随即便拂袖带着清风去了。

尉迟宝琪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房遗直远去的身影,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唤自己只是要和自己告别而已。

尉迟宝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出声。心累,罢了,不理他。

尉迟宝琪哼了一声,打开折扇,扇了扇。

萧锴等人随后赶了上来,见尉迟宝琪一人,问了房遗直去了哪儿。

“甩了我。”尉迟宝琪不满地大声道。

萧锴等人纷纷笑。

“你必然说了什么话惹到他。告诉你,遗直的性子可没看起来那么温润,心黑着呢,还记仇。”萧锴郑重拍拍尉迟宝琪的肩膀,好心提醒。

尉迟宝琪撇嘴,不想那么多,邀萧锴一同去喝酒。二人出了承天门后,萧锴和尉迟宝就骑马前往西市。

二人走了没多久,便见街两边有数位女子翘首祈盼。

尉迟宝琪乐了,“她们这是等着瞧咱们?”

萧锴笑,“你多想了,多数都等着看魏叔玉,再不济也是看房遗直,轮不到你我。”

尉迟宝琪垮脸哀叹一声,叹世道不同了,“我在夏州的时候,只要一出门,街上必定有许多妙龄女子偷看我。甚至还有一些大家闺秀特意守在茶楼雅间,就等着我路过。论样貌才学,我尉迟宝琪在夏州最出挑。到了长安城,却成了最末。”

“实话。”萧锴被尉迟宝琪的自省逗得停不下笑,冲他竖起大拇指,“在长安城放眼看去,权贵子弟比比皆是,有才德的更不在少数。不过你也不简单,这长安城内的美少年中,虽排不上第一,第五第六总会有你的。”

“那和我说说,谁第一?”尉迟宝琪问。

萧锴:“具体谁第一就不好说了。论样貌,没人比得过魏叔玉。论贤雅,没人比得过房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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